趙永剛
(西安外國語大學 外國語言學及應用語言學研究中心,陜西 西安 710128)
Chomsky剛剛進入語言學領域時,以美國行為主義心理學家Skinner為首的主流觀點普遍認為,語言是一種學得的行為,從外部強加于獲得它的嬰兒。但是,Chomsky[1](P26~58)在1959年《語言》(Language)雜志發表的評論中,徹底地摧毀了Skinner[2]1957年《言語行為》(Verbal Behavior)一書中有關語言進化的觀點,他認為斯金納提出的“操作者”和行為強化的理論無法解釋人們講出和理解新句子這種語言現象。雖然后來MacQuorcodale[3](P83~99)對Chomsky進行了批評,認為他對于行為心理學或斯金納的行為主義與其他變化之間的差異沒有足夠的了解,但是絲毫沒有阻礙其思想對于語言學、哲學和認知科學產生的廣泛影響。在1957年《句法結構》(Syntactic Structures)[4]一書中,Chomsky清楚地表達了其關于語言的一系列核心思想,逐漸取代了斯金納的行為主義觀念。與行為主義觀點形成鮮明對比的是,Chomsky看到人類語言的獨特性,認為它與其他形式的動物交流完全不同。雖然人類的眾多語言千差萬別,但人類所有語言都是單一基本核心的變體。更為重要的是,Chomsky把能夠獲得語言的能力當作與生俱來的、特定人類生物遺產的一部分,與成年人不同,所有發育正常的嬰兒和兒童都能快速、輕松而且自發地在其環境中獲得他們遇到的任何第一語言,而無需特別有意的、正式的教學。他更深入地研究了句法各方面最基本的內質,認為句法就是與生俱來的,每個發育中的嬰兒學習的僅僅只是不同語言之間存在的那些無關緊要的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