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尹妮
據中商產業研究院發布的相關數據顯示,中國移動互聯網市場規模保持穩定增長,預計2018年中國移動互聯網市場規模有望突破8萬億元,達到8.42萬億元,龐大的受眾量為網絡直播提供了群體基礎。除此之外,智能手機的大量推廣和普及,正極大改變人們的生活方式,中國網民人數也逐年遞增。網絡直播通過互聯網的網狀式傳播在短時間內迅速崛起,成為當下的一種熱潮,且此形式持續發酵升溫。直播的即時性和娛樂性,也使不少網民將其作為娛樂和放松的一個途徑。
在資本市場環境中,直播背后隱藏的經濟潛力使不少人前仆后繼地想要加入到直播大軍中分一杯羹。“100萬元打賞主播”“月入上萬”等現象已不是偶然,直播平臺衍生出一系列的周邊經濟,如粉絲經濟、打賞經濟、廣告推廣經濟等。目前的直播市場種類繁多,有專門的吃播、游戲直播、美妝直播等,還出現了什么也不做,就陪觀看觀眾聊天的主播,網友的打賞少則幾十上百,多則上萬,利潤十分可觀。除此之外,廣告或商業推廣等收入也不容小覷,主播可以利用自己的知名度為品牌做宣傳,也就是直播中存在的一種“名人效應”和“粉絲經濟”,這些都能直接變現,經濟利益成為直播增長的最大驅動力。
美國心理學家馬斯洛提出著名的“需求層次理論”,他指出人類需求可以從低到高按層次分為五種,分別是:生理需求、安全需求、社交需求、尊重需求和自我實現需求。如今人們的需求已不再僅停留在“吃飽穿暖”這個層面,當基本生活需求滿足之后,人們會尋求更高層次的需求,也就是社交需求及以上需求。直播提供了一個實時交流平臺,充分滿足了人的獵奇和窺探心理,一定程度上滿足了人們的社交需求。網絡直播的強互動性也帶給受眾強沉浸感,這種你問我答的互動模式從情感上滿足了受眾。
由于網絡的公開性和低門檻性,人們只需要一部手機即可注冊賬號,成為直播市場大軍中的一員。網民的媒介使用權得到空前強化,約翰·彌爾頓提出的“觀點自由市場”也似乎正在網絡時代演變成現實。低門檻導致主播人群良莠不齊,難免出現一些博主為博人眼球,提高自己的點擊率和觀看數,做一些低俗無道德的直播內容。如之前的“黃鱔門”“00后懷孕生子”等直播頻繁出現,這不僅不利于健康網絡空間的發展,更讓人擔憂的是給心智尚未成熟的青少年帶來不良影響。這種泛娛樂化的直播內容使社會風氣越來越浮躁,而大量低俗內容的出現也不利于網民素養的提高。
從受眾角度來說,網絡直播是他們自由表達的一個平臺。現代人或多或少都有“媒介依存癥”,過度沉溺在網絡的世界中而在現實生活里卻時常感到孤獨。通過直播與主播或網友互動,能彌補現實生活里情感的缺失以及存在感的不足,實質上圍觀直播也是受眾情感的一種表達與釋放。同時,通過觀看直播發彈幕的方式,人們能在網絡中找到和自己持相同觀點的人,獲得一種社會認同感,也就是桑斯坦提到的“群體認同”現象。對不少觀看直播的受眾而言,觀看直播是他們宣泄情緒的一種方式。正是因為直播背后有一群忠實觀眾的存在,才使得網絡直播平臺呈線性增長。
直播行業亂象屢屢發生,與相關部門的監管不到位有很大關系。直播是全天候24小時不間斷的,我國目前對網絡直播采取的是流量監管模式,不可能對所有信息進行無遺漏的抓取,一旦平臺出現低俗和非法內容,監管機構很難做到立即處理,這樣的監測難免存在滯后性。因此,制定相關網絡監管條例和完善監管部門的建設勢必提上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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