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研究以2014年9月—2016年12月我院收治的66例腦出血后肢體功能障礙患者為研究對象,分析針灸聯合康復訓練對腦出血患者肢體功能恢復的促進作用,現具體報告如下。
選取2014年9月—2016年12月我院收治的66例腦出血后肢體功能障礙患者,確診后經醫院倫理委員會審批后,采用隨機數字法,將其分為觀察組和對照組。觀察組患者中,男19例,女14例;年齡35~75歲,平均年齡(55.98±6.76)歲。對照組患者中,男20例,女13例;年齡35~75歲,平均年齡(56.57±6.09)歲。兩組患者的一般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兩組患者均采用及早康復訓練,患者于病情穩定后開始被動訓練,之后逐漸開始主動訓練。
觀察組患者則在康復訓練的基礎上給予針灸干預,選取人中、雙側內關、雙側三陰交為主穴,輔以極泉、委中、尺澤、合谷等穴,常規消毒后平刺進針,得氣后反復提插捻轉。針灸每天1次,連續10 d后休息2 d,為1個療程。兩組患者均治療5個療程。
采用平衡功能評定(Fugl-Meyer)評分[1]法評估兩組患者干預前后的肢體運動功能,Fugl-Meyer評分分上肢及下肢部分,上肢部分66分,下肢部分34分,評分滿分100分,分值越高表明肢體運動功能越好。
采用日常生活活動能力(activities of daily living,ADL)[2]評估兩組患者干預前后的獨立生活能力,ADL評分包括穿衣、進餐、可控制大便、可控制小便、床椅轉移、上下樓梯等10項,共100分,分值越高表明獨立生活能力越好。
采用SPSS 17.0軟件對數據進行分析處理,計量資料以(均數±標準差)表示,采用t檢驗;計數資料以(n,%)表示,采用χ2檢驗,以P<0.05表示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
干預前,兩組患者的Fugl-Meyer、ADL評分比較,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P>0.05);干預后,兩組患者的Fugl-Meyer、ADL評分均明顯提高,觀察組患者的Fugl-Meyer和ADL評分均高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針灸是中醫治療腦出血導致肢體功能障礙的重要方法[3]。本組研究中,以針灸聯合康復訓練。顯示干預后,觀察組患者的Fugl-Meyer和ADL評分均高于對照組(P<0.05)。由此可見,相對于單獨康復訓練,聯合針灸更能顯著改善腦出血患者的肢體功能。分析其具體作用機制可能與針灸活血祛瘀和刺激神經細胞功能恢復等有關[4]。腦出血后肢體功能障礙在中醫屬于“中風”的范疇,認為是由于血瘀氣滯,脈絡不通和肢體氣血陰陽所失所致,故治療以活血祛瘀、調和陰陽以及暢通經絡為關鍵[5]。而針灸采用叩擊、針刺等方式刺激經絡,以疏通經絡、調養氣血,達到改善肢體功能,促進肢體功能逐漸恢復的作用效果[6]。另外,現代醫學研究證實,針灸還能通過脊髓反射通路和感覺傳導通路,不斷刺激處于休克狀態的中樞,在短時間內快速改善和恢復受損的神經細胞功能[7]。相關研究中,楊妮[8]等《運動康復功能鍛煉聯合針灸療法對急性腦卒中偏癱患者肢體運動功能和日常生活活動能力的影響》一文中,結果顯示治療后治療組患者運動功能評分、ADL評分和神經功能缺損評分均高于單獨運動康復功能鍛煉(P<0.05),與本文結果一致。
綜上所述,針灸聯合康復訓練能顯著改善腦出血患者的肢體功能。

表1 兩組患者干預前后的肢體功能比較(n=33)
[1]馬祥玉.針灸聯合康復理療治療腦出血臨床療效分析[J].數理醫藥學雜志,2017,30(4):607-608.
[2]貢志剛,張榮俊,蔣文斌,等.針灸治療腦出血患者手運動功能障礙相關療效的可視化預測研究[J].神經疾病與精神衛生,2017,17(1):31-33.
[3]張琳君,周青山.中醫針灸聯合減重步行訓練對高血壓性腦出血后下肢功能恢復的影響研究[J].現代中西醫結合雜志,2017,26(7):711-713,769.
[4]雷建榮.針刺對提高腦出血患者肢體功能和生活活動能力的療效觀察 [J].陜西中醫,2017,38(8):1135-1136.
[5]翟俊格,劉會峰,白煥芳,等.電針雙側肢體對高血壓腦出血患者肢體功能的影響[J].中國實用神經疾病雜志,2015,18(14):91-92,93.
[6]周華偉,胡雨華,吳文軍,等.腦出血中醫 針刺治療進展[J].山西醫藥雜志,2015,44(3):296-298.
[7]陳凱玲.綜合康復護理在針灸治療高血壓腦出血后肢體偏癱患者中的應用[J].護理實踐與研究,2017,14(7):11-13.
[8]楊妮,楊凱.運動康復功能鍛煉聯合針灸療法對急性腦卒中偏癱患者肢體運動功能和日常生活活動能力的影響[J].中國中醫急癥,2016,25(3):502-5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