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去世早,父親沒有再娶,任勞任怨,十年如一日地支撐著整個家。平時我總是開玩笑說:“爸,給我找個媽吧,你就不用那么辛苦了。”可爸總是淡淡一笑,沒有再說。幾年后,父親去世,我整理遺物時,打開了父親生前視如珍寶的信,信上四字,用筆如行云流水,筆鋒蒼勁有力:許你來生。
他和她是在學車的時候認識的,練習大路的時候,她和四個男生擠在一輛車里,每天過著類似軍訓的日子。
這天,大路考結束,女孩對他們說:“留個QQ號吧,以后也見不到了,網上聯系。我大號里是同學,小號是家人,你們加我大號吧!”
可是她卻收到唯一一條拒絕的消息:讓我加小號吧!
父親是一名退役軍人,每天早上六點都會起床看報紙。我終于按照他的意愿考上了省外的一所重點軍校。六點起床時,父親還是在看著報紙, 七點,火車就要開了,連一句注意身體之類的話都沒說。我拿起行李失望地準備離開,關上門那一刻,眼淚瞬間流下來,原來父親手中的報紙拿反了。
他和她已經分手兩年了。兩年來他每天下班,習慣性地打開她的博客,看看她一天的心情。她有時候高興,有時候悲傷,有時候失落。他只是靜靜地注視著,不做一點評論,甚至刪掉了自己的瀏覽記錄。直到有一天她的博客上掛滿了她的婚紗照。下面有一行小字:“我嫁人了,不等你了,不更新了。”
15歲,她寫信告訴他,她和母親吵架了,他回信安慰她;18歲,她寫信告訴他,她考上了,他回信贊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