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奧麗雅·巴吉奇和她的丈夫從加拿大來到哈爾濱,跟她約定在圣母升天節這一天去皇山俄僑墓地。因為我知道那里埋葬著她的朋友伊麗娜。奧麗雅說她很想去,我知道作為一個多年研究哈爾濱外僑史的南斯拉夫僑民,她是想把每一處與外僑有關的遺跡都看到。
于是與友人定好車子。沒想到臺風來襲,朋友開車經驗不足,臨時決定不能出車。想了想,萬一天氣惡劣出點什么差錯,也真不好再向別人求助。于是打電話跟鮮花店訂好鮮花,就決定包出租車前往。
出門時小雨霏霏,接上奧麗雅夫婦后,我跟他們說,自從1999年開始在復活節和圣母升天節到墓地,還從來沒有遇見需要在墓地打傘的時候。即使路上下雨,到了墓地準停,或者是我們離開墓地的時候再接著下雨。我想今年也會是這樣。
說著說著,眼看著汽車車窗上的雨滴不再增加,還沒到墓地,雨就停了。
我們都開心極了。
下車,從伏洛霞阿姨的墓開始,探望我的那些長眠在這里的俄僑朋友和沒有見過面但熟知的波蘭人、南斯拉夫人。
奧麗雅在我的帶領下找到她要找到的墓碑,給她的朋友獻花,并無意中找到她父親朋友的墓碑。她還非常認真地找到我書中寫過的那些老俄僑們的墓碑。她的丈夫為她拍攝每一塊墓碑。
最后,我帶他們來到2007年遷移到這里的蘇軍烈士墓地。奧麗雅認真地拍攝著,她沒有跟我說,但我知道這里的墓碑是她父親設計的。遠遠看著她的背影,我有很多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