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楠
我不能考駕照,我不能學我喜歡的化工專業,我甚至不能給我自己畫一個色彩配搭得體的彩妝。因為我是色盲,卻有個諷刺的名字馮彩顏。
媽媽是大學美術系的教授,本想培養我做個畫家才取了這么五彩繽紛的名字,直到有一天我在紅燈的時候對媽媽說:“綠燈了怎么不走?”媽媽就絕望了,收起了家里所有的蠟筆、水彩筆,對我的愛跟著這些顏色一起鎖了起來。
帶著這缺陷,我并未如愿考取我喜歡的專業,學了個數學專業,每天被各種公式、函數糾纏。但是我始終相信,我的人生肯定不是我看到的顏色那般單調,我的人生一定是絢爛的。花朵的顏色、彩虹的顏色、世界的顏色,我都是靠想象,就像我想象的愛情。
我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好,保持好我的身材,讓舍友幫我配好衣服的顏色,即使素顏皮膚也要白皙。即使我搭配不了豐富的顏色,但是我堅持畫沒有顏色的素描,我知道早晚會有人幫我把這些畫充上美麗的顏色。我行我素的風格,倒也獨樹一幟,也招來不少熱血青年的喜歡,但也終究未能入得了我的“法眼”。
陪著室友走在哈爾濱的老街上,身為土生土長的哈爾濱人我都不得不感嘆,每每踏上這條古老的中央大街,腳下踩著厚重感十足的磚頭,都會心生敬畏。夏日,路演的樂隊,街邊寫生的藝術家……所有的人、景都勾勒出這個城市最美的一角。
我們徜徉在這個老街上,一個長相清秀的男生安靜地坐在角落,支著畫板勾勒著他看到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