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佳詩
(瀘州職業技術學院,四川 瀘州 646000)
近代文化大師辜鴻銘說:“要估價一個文明,文明最終必須問的問題,是一種文明所生產的男人和女人——人的類型,正好顯示出該文明的本質和個性,也即顯示出該文明的靈魂。”文化是文明的基礎,文明是文化的升華,非物質文化遺產(以下簡稱“非遺”)是活態文化,保護不是使其停留在某個年代,而是使文化的生命力得到延續和發展,這是非遺保護的難點。本文對非遺保護進行了深入探究,認為在非遺保護過程中普遍存在以下問題。
貴州梭嘎長角苗人的生活變遷原本是漸漸將現代化文化吸納進傳統文化,“生態博物館”的引進,使這個封閉的山村立刻處于聚光燈下,引來了專家和游客。這突如其來的現代化文化強烈地沖擊著傳統文化,當地民眾很快否定了原有的生活方式,結果非但沒有起到文化保護的作用,反而顛覆了傳統文化。“生態博物館”的提出是20世紀70年代歐洲從工業文明向后工業文明的發展時,經濟發展引起了生態壓力,讓人們有了保護生態的想法,這是自覺的文化行為。而在中國偏遠山區,經濟的發展沒有達到一定程度,人們對傳統文化沒有自信,生態博物館的建立是一種被動的行為,或是借此擺脫貧困的做法。[1]
文化的沖擊還表現在西方文化對中方文化的沖擊,即“崇洋媚外”。自古以來,中國人喝茶講究茶道、吃飯講究菜系,然而都市化的快餐式生活改變了這一切,從此,喝茶只圖解渴,吃飯只為充饑,仿佛回到了原始社會,生活方式變得機械化,失去了該有的品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