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不容+鄧菡彬

曾:為什么一直把影像作為最主要的現(xiàn)場表演的媒介呢?
理:我在學校的第一個作品是在火車前裸體跳舞,但我并不想真的去做這件事。于是我用GB(Game Boy)和SGB (Super Game Boy)兩種九十年代的便攜式游戲機,連接當時能買到的最早的數碼相機,把拍攝的照片轉化成錄像的一部分。我在卡迪夫的站臺錄制了一段火車經過的錄像,然后把我跳舞的照片拼貼進去。這樣做的原因只是在火車前裸體跳舞實在太冷了,這是我最早用影像做現(xiàn)場藝術的動機。
在做完第一個作品后,老師布置了第二個任務。他說:麻煩越大,分數越高。在我去學校的路上,有一座必經的監(jiān)獄,必須繞一大圈才能繼續(xù)往前走。這點讓我很苦惱,每天兩次經過監(jiān)獄要浪費很多時間,為什么不能走直路呢?有一天,當我再次繞著墻根走的時候想:哎!磚頭的面積不小,凹凸的部分可能正好適合攀爬,說不定我可以翻墻過去?
曾:在拍攝的攀爬監(jiān)獄圍墻的錄像里,我看到一個老人家積極地拖著你往上爬,我一直很好奇你是如何說服他幫助你的?
理:哈哈,那個老人家看到我在爬監(jiān)獄的圍墻,開始很懷疑,但是我對他說,“現(xiàn)代生活把我逼上了墻。”逼上墻就是逼瘋、逼急了的意思。如果對一個人或一件事感到很生氣,就會說“這是在逼我上墻”。從我兩歲開始,媽媽就經常這樣抱怨:“理查德,你整個在逼我上墻。”從小開始,我就對這個俚語的意思感到很好奇:為什么我能讓一個人想去翻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