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笨,起床困難戶,重度懶癌者。陌生人面前的話癆,熟人眼里的自閉癥兒童。對于身高已絕望,一本正經(jīng)地偽裝未成年。夢想成為一個溫柔的人,以及帶著我爸我媽我家狗一起去洛陽……
某個寒冷的秋日,我裸露的額頭在瑟瑟的秋風中突然感到一陣微妙的寒冷。
于是,我決定,把自己失去的劉海兒剪回來!
說做就做。當天晚飯后,我拉上兩個室友直奔附近老街的理發(fā)店。我去剪劉海兒,她倆逛街,完美。
待我改頭換面走出店門,發(fā)現(xiàn)我的兩個小伙伴已經(jīng)大包小包滿載而歸。還順手買了一袋甘蔗,一人一根坐在理發(fā)店門口的椅子啃得不亦樂乎。
看我出來了,也遞給我一根,說吃完再走。
理發(fā)店門口是個不大的小花園,用柵欄圍起來的。面對面放著兩把椅子,中間鋪著桌子插著遮陽傘,裝飾得古樸又有情調。
因為兩把椅子都被我的小伙伴們占著,我只能叼著甘蔗靠著柵欄,背對著門口刷手機。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有什么不明物體在靠近我,我下意識地向旁邊躲了一下,閃開了。
來人是一名乞討的老人,四肢健全,精神也不錯,手里拿著一個不銹鋼的碗,嘴里嘟嘟囔囔地似乎說著什么,邊說邊伸出另一只手扯我的衣服。
我這個人,生來有點兒毛病,其中最明顯的一條就是恐懼與人有肢體接觸。
這一瞬間,我的被害妄想癥更是突發(fā)。無數(shù)惡性案件“噌噌噌”地在我腦海里閃過。我盯著他伸過來的手,總覺得他會像那些在共享單車上放針的艾滋病患者一樣,反手給我來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