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 洋,王 芳*,葛 華
(內蒙古包頭醫學院第一附屬醫院婦產科,內蒙古 包頭 014010)
宮頸絨毛管狀腺癌(VGA)于1989年Yong和Scully首次指出了[1],1994年中,WHO把其歸屬到宮頸腺癌有關病理組織學的一大種類,即宮頸腺癌的一大亞型。主要的形態學特征為具有絨毛管狀和(或)乳頭狀生長,病理診斷較難,容易誤診、漏診。目前國內外關于該疾病的報道較少,但多數報道預后較好,多數學者提出可以對其采取相對保守性手術治療。
VGA與普通類型的宮頸腺癌相比它通常影響青年女性,也具備較少患者在絕經過后患病,對搜集的總共133例患者,年齡最大72歲,最小23歲,平均年齡為40.2歲。據大量報道腺癌患者的中位年齡比鱗狀細胞癌患者的中位年齡低3歲,即44歲(范圍18~92歲)和47歲(年齡19~98歲)。VGA的發病與HPV感染密切相關,但與口服避孕藥(OC)的關系存在爭議,與性生活年紀小、性伴侶多、早孕、吸煙等因素尚無報導。
在幾乎所有的宮頸癌中都發現了高危型的人乳頭瘤病毒,目前認為VGA與HPV感染也有著密切的聯系。劉鵬飛等[2]對38例VGA報道中10例行HPV HC2相關的監測,總共7例患者即HPV引發感染體現為陽性;施以HPV分級的總共6例患者相應的HPV16、18、56型即陽性。Jones等[3]對總共12例患者施以危險HPV監測都體現是陽性,總共7例患者即HPV18型體現為陽性,總共5例患者即HPV16型體現為陽性。莫婷[4]對17例VGA患者中的8例進行HPV檢測,其中3例提示HPV16型感染;2例HPV16、18型感染;1例HPV18型感染,2例陰性。雖然報道具有一定的差異性,但多數學者認為VGA發病與HPV高危型感染有關。
OC的使用與腺癌的發展存在著爭議。Dallenbach-Hellweg報導說[5],82%的患有宮頸腺癌的女性使用了OC,而患宮頸鱗狀細胞癌的女性是40%。Jones[3]等報道的24名VGA患者,其中有15人(62.5%)服用了OC,使用時間為5~20年(已知)。任雪等報道的7例VG患者,其中2例患者使用了OC。其他的報道均未提及OC,由于報道的例數較少,VGA與OC的關系不明確,需要進一步研究。
液基細胞學監測(TCT)及HPV監測即宮頸癌相關的檢查方式。劉鵬飛對38例VGA報道中,施以宮頸細胞學監測總共26例患者,總共1患者即非典型鱗狀上皮細胞(AS-CUS),3例結果為腺癌,5例結果為高度上皮內瘤變(HSIL),6例為非典型腺細胞(AGC),11例為陰性。游燕等[7]報道中,8例行液基細胞學檢查中總共1例患者體現是非典型腺細胞(AGCUS),其余總共5例患者體現是鱗狀上皮不典型增多或是懷疑高度的病變,其余2例未見異常。
腫塊體現為乳頭形、息肉狀、絨毛形,直徑即0.3~4.5 cm,界限明晰,表層平滑,局部具備破潰;切面體現是實性,色澤即灰白,質地較脆,極易碎裂。光鏡之下的VGA體現[8]是:(1)數個分支的乳頭形構造,乳頭較長,極少較短。乳頭軸心即纖維間質,大乳頭具備出芽狀況。(2)乳頭表層包裹了假復層柱狀上皮,囊括了宮頸管型、腸型與子宮內膜樣型。(3)細胞異性不明顯或僅為輕-中異性性核分裂象散在,部分病例局部可見較多核分裂象。
現階段指出了,僅有腫瘤組織所有或是大多經由絨毛管形組織構成,就能夠診斷即宮頸管狀腺癌[1、9],因為手術以前宮頸活檢樣本較少,明確診斷極難。具備富足梭行細胞一類纖維血管核心、被包裹的假復層柱狀上皮相應的分支乳頭形構造即認定的宮頸絨毛管狀腺癌的診斷憑據,然而,對被包裹上皮的異型狀況、核分裂象與各式病變沒有定性[3、10、11]。
宮頸絨毛管狀腺癌相關的病理診斷的一同性極差[12]。宮頸絨毛管狀腺癌相應的診斷要先清除轉移型腺癌,還應與形態學一致的其余良惡性腫瘤加以區分:(1)乳頭狀腺纖維瘤:即一類良性腫瘤,極少產生于宮頸,乳頭狀上皮體現是良性,不具備異型性,部分可見核分裂象,偶見席文樣結構。(2)毛勒上皮乳頭狀瘤:即一類良性腫瘤,僅產生在幼兒的宮頸中,腫瘤體現是數個息肉形凸出,鏡下觀測到分支相關的纖維血管核心被包裹單層或是兩層無異型上皮。(3)子宮內膜乳頭狀增多或是不典型增多:經由黏膜重型慢性炎癥引發,間質炎性極大,乳頭狀構成較小,不具備核異性與核分裂象。
雖然宮頸鱗癌在全部宮頸癌病理種類內占比大過80%,然而,近幾年,宮頸腺癌患病的概率逐步上升,二者的臨床癥狀與病理體現不一致,而腺癌極易產生淋巴結與遠端轉移[13]。其即宮頸腺癌的一類少見亞型,較少生成深處侵襲或是產生淋巴脈管侵襲、淋巴結轉移,所以,許多調研均指出了要對不具備危險要素而具備生育規定的患者施以錐切手術一類非根治型手術。然而,部分調研也指出了復發或是致死的患者,有專家指出了宮頸絨毛管狀腺癌依舊要維持警醒。
[1] Young RH, Scully RE. Villoglandular papillary adenocarcinoma of the uterine cervix. A clinicopathologic analysis of 13 cases. Cancer.1989 May 1;63(9):1773-9.
[2] 劉鵬飛,郭 朋,吳 鳴,沈 鏗,黃惠芳,向 陽.宮頸絨毛管狀腺癌38例臨床病理分析[J].現代婦產科進展,2015,24(10):739-742.
[3] Jones MW, Silverberg SG, Kurman RJ. Well-differentiated villoglandular adenocarcinoma of the uterine cervix: a clinicopathological study of 24 cases.Int J Gynecol Pathol. 1993 Jan;12(1):1-7. Review
[4] 莫 婷,任黔川.宮頸絨毛管狀腺癌的臨床分析[J].現代醫藥衛生,2017,33(06):881-883.
[5] Dallenbach-Hellweg G. On the origin and histology structure of adenocarcinoma of the endocervix the endocervix in women under 5 years of age. Pathol Res Pract. 1984;179:38-50.
[6] 任 雪,張馨遙,楊長濱,程萌,孫玉秀.宮頸絨毛管狀腺癌臨床分析[J].中國婦幼保健,2014,29(09):1466-1468.
[7] 游 燕,郭麗娜.宮頸絨毛腺管狀腺癌的臨床病理[J].協和醫學雜志,2012,3(01):61-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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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馮彩霞,郭紅燕,孔東麗.宮頸絨毛管狀腺癌的診治[J].實用婦產科雜志,2016,32(07):495-4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