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會賓
從古至今,書法逐漸從實用化分化為藝術化與實用化兩個分支,縱觀古今書家,無一不以取其神韻之作為上品。那么這個“神”從何來呢?怎樣才能做到與古人古帖“神交”?這些問題是每個書家都比較頭痛的問題。通過對古人的作品與其當時古人生活的時代背景,生活習慣等這樣的一個大背景下,使自己對古人有更為深刻的認識與體會。作為當代的書法藝術探尋者,我想我們更應當理性與感性并重地為新時期書法藝術的探索給予更加準確的定位。舉個簡單的例子:我們該怎樣理解中國書法藝術中的“意趣”?怎樣感受古人經過幾千年而得到的書法藝術評價中的“古拙”“大象無形”“坐忘”等等。說到底,其實這些更多的是在表達一種心理狀態,那如何更加準確的去發現、理解、品味其中古人內心的“美”,我想我們可以借助現代科學(心理學)為輔助工具來更加準確得推敲古人對書法作品更為深刻的理解。書法藝術的傳承、進化,最為核心的一點就是以人為中心(載體),現代有很多人更偏向于僅僅通過研究作品技巧本身去得到規律再進行創作,我想這樣的學習方法的確對我們學習書法藝術非常有效,但是這樣的東西往往缺乏靈性,而且更加容易走進程序化的黑匣子,所以說它也有它本身的弊端。在這樣一個高度發展的時代也許我們應該以更為科學的眼光來看待、學習、傳創書法藝術,這樣我們才有可能突破自我。
早在西漢,楊雄就寫道:“言,心聲也;書,心畫也;聲畫者,君子小人之所以動情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