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吉卓瑪,李 彥,賈留坤,夏銘澤,高慶波
(1 中國科學院西北高原生物研究所 中國科學院高山植物適應與進化重點實驗室,西寧 810001;2 中國科學院大學,北京 100039;3 中國科學院西北高原生物研究所 青海省作物分子育種重點實驗室,西寧 810001)
由于復雜的地理拓撲結構、微環境以及更廣泛的生態位,高山地區往往具有較高的生物多樣性,如高加索山、安第斯山、阿爾卑斯山等[1-3]。青藏高原及其周邊的高山地區包含了3個全球生物多樣性熱點地區,即東部的橫斷山區、南部的喜馬拉雅山系及西部的阿爾泰和天山山脈[4]。一般認為,與造山運動相關的地理隔離和異域分化是導致青藏高原地區植物多樣性較高的原因之一[5-6]。快速輻射分化在青藏高原地區的很多植物類群中被檢測到,如馬先蒿屬(PedicularisL.)[7]、紅景天屬(RhodiolaL.)[8]、風毛菊屬(SaussureaDC.)[9]、虎耳草屬(SaxifragaL.)[10-11]、槖吾屬-垂頭菊屬-蟹甲草屬復合群(LigulariaCass.-CremanthodiumBenth.-ParasenecioW. W. Sm. & J. Small)[12]等。然而,與較高分類階元的分化模式不同,青藏高原地區植物種內居群間的分化可能更多的受到第四紀冰期氣候波動的影響。更新世晚期以來,青藏高原經歷了至少4次規模較大的冰期,其中聶聶雄拉冰期(第二冰期,約720~500 ka)強度最大,冰川擴張最廣,此后冰期強度逐漸減弱[13-14]。而全球末次盛冰期時青藏高原冰川的擴張程度非常有限,這與歐洲和北美大陸末次冰期形成統一的冰蓋不同[15]。第四紀冰期與間冰期交替所引起的氣候波動對于現存生物類群的地理分布格局和遺傳結構產生了極大的影響[16-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