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澤暉 人工智能行業的幕后英雄

劉子沐

現在的光環國際，一切業務都是預付款，公司賬上現金儲備充沛，還是BAT互聯網巨頭爭奪的目標。回憶創業當初，真的像西天取經一樣，歷經千辛萬苦，最終還不知道是否能修成正果。堅持下去的勇氣和毅力是企業家精神表現。德魯克說過，企業家精神不是一個人的精神，而是整個團隊的精神。光環國際的董事長張澤暉及其一致行動人繩曉梅打造的團隊已經具備了這種企業家精神。

光環國際是張澤暉的第三次創業，他的第一個公司是在福州的傳播公司，合伙人是《戰狼》的制片人，第二次創業是啟迪網，我們的故事就從這里開始。

留名啟迪網

1999年，張澤暉帶著從華爾街融到的3000萬人民幣來到北京，開始了他的第二次創業。新公司的名字叫啟迪網。許多70后、80后會非常驚訝，當年名噪一時的啟迪網創始人就是他！

“那天去某大學聯系業務，他們副校長還興奮地給同事打電話：來，大家都過來見見當年啟迪網的創始人。”正所謂“你不在江湖，江湖卻依然有你的傳說”。

其實，張澤暉的啟迪網從創立到關門，僅一年多的時間。但為什么近20年過去了，依舊還有人記得他？

“1997年、1996年是瀛海威的天下，到了1998年、1999年新浪、搜狐就開始崛起了，”張澤暉當時想，大家都做泛門戶網站，怎么才能避開他們？選哪個細分領域呢？最終他決定做教育門戶網站。

“當時，我們的域名是叫Chinaed，ed是英文education的縮寫。另外，E也代表explore探索，D代表develop發現，探索和發展，ed是對人的探索和發展，也是對知識的探索和發現，所以起名叫啟迪網，啟迪未來的意思。”張澤暉說。

張澤暉帶著這個想法去了硅谷，那時正是美國互聯網泡沫的時代，融資很容易。張澤暉在見到第三個投資人時就一拍即合，前后只用了10分鐘。隨后他帶著融到的 3000萬人民幣回國創業，當時啟迪網也成為國內教育領域里的第一大門戶網站。

互聯網泡沫背后是互聯網的速度，摩爾定律以18個月為一次迭代，因此，互聯網發展速度也以18個月為考核周期，創業者必須在18個月以內成功，否則就可能被同行取代。對于張澤暉和投資人來說，速度決定成敗，快速的擴張就意味著大量的燒錢。張澤暉回憶說，那時，啟迪網所有高管都是通過獵頭從大公司挖過來的，辦公環境氣派恢宏，“招聘會上，我們和新浪面對面，展位和他們一樣大。”他說，“100天，我們從4個創業者發展到170多人的大團隊。”

1999年，“獵頭”還是新名詞，價格自然不菲，可見當時的張澤暉創業之霸氣。就這樣，投資人還是覺得他太保守了，要求再加快，張澤暉覺得錢不能這么花。投資人卻說：“這個錢燒完了，我們后續還有錢。”

究竟快到什么程度呢？張澤暉說：“我們是不睡覺的速度。”

張澤暉和他的團隊確實也很拼命。1970年出生的他，那年正好30歲，血氣方剛的年紀，有著做事業的決心和體力。

他回憶道，那時一周就能回家一兩天算不錯了。不僅他自己拼，整個互聯網的創業者都非常拼。張澤暉講了一個小故事，當時互聯網圈的創業者每隔半個月會小聚一次，然后就有了一個廣為流傳的段子“互聯網CEO和吸毒者的區別”。段子里講，做互聯網CEO和吸毒者相同的地方在于吸毒的人殘害身體，做互聯網CEO也殘害身體。不同之處在于吸毒者只殘害自己的身體，而互聯網CEO不僅殘害自己的身體，還殘害員工的身體！

比起光環國際的第三次創業，他說：“那時候的創業勁頭比現在更強、更拼命。”

但資本變臉比翻書還快。時間到了2000年，啟迪網的投資很快就燒完了，而此時美國在連續加息下擠爆了互聯網泡沫，市場崩潰。“風投的錢開始收緊，開始要求我們壓縮，并要求我們轉型。”那時張澤暉又跑到美國去，把Global English 引進中國。“我是第一個把美國的Global English 在線學英語，引到中國來的。”

事與愿違，2000年還是撥號上網的年代，最高的上網速率是56K，這樣的互聯網環境根本無法實現在線學習。因此，受困于帶寬問題，在線教育的業務也沒能延續下去。到2001年5月，啟迪網關停，張澤暉的第二次創業就這樣結束，但他仍然沒有放棄。

總結失敗經驗 取經項目管理

張澤暉總結了啟迪網失敗的教訓：一是錢不能用來燒，要用來做業務；二是不論投資人如何建議，公司必須從業務角度考慮問題；第三，公司管理層不能波動。不甘失敗的他，在啟迪網關閉不久就成立了光環國際。而這個光環國際在很長一段時間內脫離了互聯網行業。

再創業，張澤暉依然選擇教育行業。當時，他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我們發現中國的企業在快速發展過程中，管理水平跟不上公司的發展，尤其是互聯網企業、IT企業這一問題更加突出。在美國，他們就能管理得非常好，我們要向外企學習，建立自己的管理體系。”所以，光環國際將業務鎖定在 IT項目經理培訓，后來逐漸成為光環國際的主營業務。

再創業的張澤暉沒有了以前的浮躁。“啟迪網那時就想燃燒三五年，去納斯達克上市，上市就什么都好了，就實現自我成就的夢想了 。”而第三次創業，張澤暉想的是，這個事情是不是自己的興趣，對國家、對行業有沒有貢獻，以及這是不是一個很長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