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峰 劉志剛 吳久赟 王瑞華 韓琛
摘要:鄰苯二甲酸酯(Phthalic acid esters,PAEs)是一類對環境和人體健康有害的有機污染物,在土壤和農產品中能普遍檢出。簡要概述了中國農業土壤中鄰苯二甲酸酯的來源,詳細分析了土壤及農產品中鄰苯二甲酸酯的污染現狀和分布特征,并對未來的研究方向進行了展望。
關鍵詞:鄰苯二甲酸酯;污染現狀;分布特征
中圖分類號:S151.9;X131.3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0439-8114(2018)04-0008-03
DOI:10.14088/j.cnki.issn0439-8114.2018.04.002
Progress on Phthalic Acid Esters in the Soil-agricultural Products
LI Hai-feng,LIU Zhi-gang,WU Jiu-yun,WANG Rui-hua,HAN Chen
(Turpan Institute of Agricultural Science,Xinjiang Academy of Agricultural Sciences,Turpan 838000,Xinjiang,China)
Abstract: Phthalic acid esters(PAEs) is a class of organic pollutants to the environment and human health,which can be detected in soil and agricultural products generally. The source of phthalates in agricultural soils of China were briefly summarized,and the pollution status and distribution characteristics of PAEs were analyzed,and then the direction for its future research was forecasted.
Key words: Phthalic acid esters(PAEs); pollution status; distribution characteristics
鄰苯二甲酸酯(Phthalic Acid Esters,PAEs)又稱肽酸酯,一般為無色透明的油狀黏稠液體,難溶于水,不易揮發,凝固點低,易溶于甲醇、乙醇、乙醚等有機溶劑,是一類重要的環境毒性有機化合物,被廣泛應用于塑料、農藥、驅蟲劑、潤滑劑等行業,其中用量最大的是作為塑料增塑劑以增大塑料的可塑性和提高塑料的強度[1,2]。PAEs有30多種同系物,其中6種被美國國家環保局(EPA)列為優先控制污染物, 它們分別是鄰苯二甲酸二甲酯(DMP)、鄰苯二甲酸二乙酯(DEP)、鄰苯二甲酸二丁酯(DBP)、鄰苯二甲酸正二辛酯(DnOP)、鄰苯二甲酸丁基芐基酯(BBP) 和鄰苯二甲酸(2-乙基己基)酯(DEHP)[3]。PAEs由于具有難降解、易遷移的特性,很容易從土壤、水、空氣等途徑進入動植物體,通過食物鏈最終富集在人體中,干擾人體的激素水平,影響人的生殖、發育[4]。
中國既是PAEs生產大國,也是消費大國。20世紀80年代國內才有學者開始對農業土壤PAEs污染問題進行調查。目前,部分研究者已對部分地區土壤和農產品中PAEs的污染水平和分布特征做了大量的研究工作,本研究總結了近年來有關于中國農業土壤和農產品中PAEs污染的研究成果,以期為中國研究和控制土壤PAEs污染問題和保障農產品質量安全提供重要的參考依據。
1 PAEs的來源
1.1 農用塑料薄膜覆蓋
農用塑料薄膜主要是棚膜和地膜,PAEs是農用塑料薄膜的添加劑,含量占30%~50%[5]。中國是農業生產大國,是農用塑料薄膜生產和使用最多的國家。據統計,2014年中國農用塑料薄膜使用量為258萬t,其中,地膜使用量達到144萬t,地膜覆蓋面積已達1 814萬hm2。蔡金洲等[6]報道,南方平原區7省0~30 cm土層地膜殘留量為14.28 kg/hm2,殘留的地膜主要集中在0~20 cm土層,約占0~30 cm土壤中殘膜總量的78.9%。也有研究發現,耕地利用類型不同,殘膜量大小也不同,從大到小依次為糧食作物、花卉、蔬菜和經濟作物[7]。王笑涵等[8]研究不同地膜殘留量對土壤-玉米體系的污染發現,玉米不同發育階段,高倍地膜殘留量處理土壤和植株中DBP和DEHP含量高于低倍殘留量處理。可見,農用塑料薄膜的大量使用及高殘留使土壤受PAEs污染的風險加大。
1.2 化肥的施用
多年來,中國農用化肥每年的施用量呈現不斷遞增的趨勢,到2015年,中國農用化肥施用折純量達到6 022萬t。在農業耕地面積減少的情況下,單位面積的化肥施用量也在不斷增大。據莫測輝等[9]報道,化肥中可檢測出PAEs,最高可達3.0 mg/kg。蔡全英等[10]也發現,施用化肥可不同程度地提高通菜中的PAEs含量。因此,長期大量施用化肥在一定程度上會增加土壤PAEs含量。
1.3 工業廢氣、廢水的排放
工業生產中排放的廢氣、廢水中含有各種有害的無機物和有機物,廢氣通過大氣沉降、廢水通過下滲作用將有害物質帶入土壤、地下水,造成土壤和地下水的污染。王曉丹等[11]研究發現,工業區的空氣沉降物中PAEs占主導地位,其來源與企業排放的廢氣有關。林興桃等[12]報道,PAEs在化工廢水中的檢出率達94.7%。工業廢氣、廢水對環境質量影響很大,應提高工礦企業的排放標準,減少有害物質排放。
2 土壤中PAEs的污染現狀及分布特征
2.1 土壤中PAEs的污染現狀
土壤是PAEs化合物的直接受體,近幾年,國內許多學者對農業土壤中PAEs化合物進行了調查,特別是中國中東部的蔬菜種植基地,相關研究和報道較多,各地土壤均出現不同程度的PAEs污染。據報道,中國農田土壤中PAEs的總濃度在0.075~6.396 mg/kg,福建、廣東和新疆的農田土壤中PAEs的殘留較其他地方高,其中DEHP的濃度最高,平均值為0.821 mg/kg,其次為DIBP[13]。鄭順安等[14]對山東壽光0~8年設施菜地土壤中6種優先控制的PAEs進行調查,發現PAEs含量范圍為0.450~1.615 mg/kg,以DEHP和DBP為主,其中DEHP占總含量的45%~77%,DBP占17%~44%,100%的土壤樣品DBP含量52%的土壤樣品DMP含量超過美國土壤控制標準。安徽蔬菜基地土壤中18種PAEs化合物總含量在0.204 3~0.483 8 mg/kg,以DBP和DEHP為主,DBP含量超過美國土壤控制標準[15]。北京設施蔬菜土壤中15種PAEs總濃度范圍為0.05~2.02 mg/kg,平均含量為0.98 mg/kg。其中DBP含量最高,其次為DEHP和DIBP[16]。廣東省汕頭市蔬菜產區土壤樣品中6種PAEs化合物平均含量為0.721 mg/kg,檢出率為100%,DMP、DEP、DBP含量均超過美國土壤控制標準[17]。珠江三角洲城市群中的典型中小城市的菜園土壤PAEs平均含量比果園高約37%,這可能是由于菜園土壤使用農膜量相對于果園較大所致,并且經濟越發達的城市,其農田土壤PAEs含量越高[18]。一系列數據表明,近年來,中國各地農業土壤的PAEs化合物均有超標現象,應引起廣泛重視,及時采取防治措施以保障農產品質量安全。
2.2 土壤中PAEs的分布特征
土壤中PAEs的分布因灌溉方式的不同在土壤中的分布和含量也不同。有研究[19]發現,滴灌處理的土壤平均PAEs積累量要低于漫灌處理的土壤,滴灌處理的土壤PAEs主要積累在0~10 cm的表土層,往下層逐漸減少。而漫灌處理的PAEs在0~10 cm的表土層積累較少,往下層逐漸增加。不同土壤類型因土壤理化性質的差別,PAEs在土壤中的分布也不同。與酸性土壤相比,堿性土壤中PAEs的殘留量較低;粒徑較小的土壤易截留住 PAEs,減弱其縱向遷移能力,因此,粒徑較小土壤中PAEs分布較多[20]。季節的變化對土壤中PAEs的分布也有較大影響,尤其是冬季和夏季差異較大,冬季由于氣溫、地溫低、光照弱,微生物活動減弱,影響PAEs的釋放和降解,導致土壤中PAEs含量較夏季高[21,22]。土壤中PAEs的分布除了受環境因素和人為影響外,還與其本身的分子量、結構、水溶性等因素有關,探明其在土壤中的分布特征,可以為土壤修復提供理論依據。
3 農產品中PAEs的污染現狀及分布特征
3.1 農產品中PAEs的污染現狀
中國農產品中PAEs化合物的研究多集中在蔬菜產品上,這可能與蔬菜基地土壤農用地膜使用量大,PAEs的檢出率高有關。據調查,安徽合肥、滁州和馬鞍山蔬菜基地采集的4種蔬菜(白菜、芹菜、番茄和黃瓜)中檢出了DIBP、DBEP、DEHP和DNP,其總含量為0.20~0.72 mg/kg,而DEHP在4種蔬菜中均有檢出,殘留量為0.02~0.22 mg/kg[23]。張茂生等[24]調查了東莞市幾個蔬菜基地的不同蔬菜中PAEs的含量,結果顯示,總的PAEs的含量范圍為0.412~7.979 mg/kg,其中生菜、油麥菜和上海青中PAEs含量均大于5 mg/kg。山東省4大主產區花生子粒PAEs含量范圍為0.17~0.66 mg/kg,平均值為0.34 mg/kg,DEHP和DBP占PAEs的比例和檢出率均較高,是主要的污染物組分[25]。廣東省汕頭市5大產區的蔬菜樣品中PAEs含量為0.454~19.193 mg/kg,平均含量7.158 mg/kg,部分產區DBP含量均高于美國和歐洲建議標準,存在健康風險[17]。中山市37個農產品中的6種PAEs總含量為0.15~3.15 mg/kg,檢出率為100%,DEHP和DBP的含量和檢出率最高,蔬菜中的PAEs高于水稻和水果[26]。以上數據表明,各地農產品中均能檢出PAEs化合物,且含量較大,局部地區已超過歐美等國家的建議標準,存在健康風險,應引起足夠重視。
3.2 農產品中PAEs的分布特征
不同農產品類型PAEs含量不同。李彬等[26]報道,中山市不同類型農產品中PAEs平均含量狀況為蔬菜>水稻>水果。也有研究[27,28]表明,作物對PAEs化合物的吸收、累積和分配存在顯著種間遺傳差異,PAEs總量與作物種類、品種有關,而且其在植物根、莖、葉、果實等器官中的分布因植物種類而異。李帥帥[29]研究發現,冬瓜、花菜、辣椒3種蔬菜根、葉、果實中PAEs的總含量及各部位含量由高到低為冬瓜>花菜>辣椒,而冬瓜葉部PAEs明顯高于根部和果實,花菜和辣椒均是根部含量高于葉和果實。PAEs化合物在作物不同部位的組成成分和比例也有顯著差異,相同處理的黃瓜和番茄,其根部以DEHP為主,果實和莖葉以DBP為主,而胡蘿卜根部以DBP為主,葉片以DEHP為主[30,31]。周震峰等[32]報道,DEHP在冬瓜各個部位的含量存在顯著差異,總體表現為葉柄、葉>主莖、根、瓜皮>瓜肉,DBP在冬瓜各個部位的含量表現為主莖、葉柄、葉>瓜皮、根>瓜肉,2種高含量的鄰苯二甲酸酯化合物主要分布于葉柄、葉和主莖。PAEs在農產品中的分布不僅與植物種類、品種有關,也與其化合物各單體的理化性質有關。DEHP和DBP分子質量較大,水溶性低,難揮發,在土壤中較難被生物降解,而DMP和DEP分子質量小,水溶性相對較大,在土壤中較易揮發和生物降解,難以在植物體內長時間大量積累[33]。因此,土壤中高殘留量的DEHP和DBP成為植物吸收累積鄰苯二甲酸酯化合物的主要組分。
4 小結與建議
綜上所述,鄰苯二甲酸酯類化合物在中國農業土壤中普遍存在,局部地區含量已超過美國土壤PAEs控制標準。同時,相應的農產品也受到鄰苯二甲酸酯的污染,某些成分超過了歐美等國家的建議攝入標準,存在食用風險,對人體健康構成了威脅。因此,應探尋有效的防治方法以保障農產品質量安全。今后應從維護環境和人類健康的角度出發,加強以下幾方面的研究。
4.1 加強中國西部瓜果、蔬菜類農產品中PAEs污染研究
關于PAEs污染的研究報道都集中在中國東部地區的蔬菜產品上,而東西部農業結構、土壤類型、氣候條件等差異較大,PAEs在土壤和農產品中的污染狀況及遷移、累積規律尚不明確。
4.2 PAEs污染的防治技術研究
一方面,加強PAEs的生物降解技術研究。生物降解被認為是植物體、地表水體、土壤以及沉積物中 PAEs降解的主要形式,生物降解方法是目前比較安全無污染的降解方法,應加強培養和篩選對 PAEs 降解能力強的微生物菌種,探明PAEs不同組分的降解機理。另一方面,篩選和培育抗PAEs污染的果蔬新品種,以保障農產品質量安全。
4.3 制定土壤和農產品的PAEs污染控制標準
中國尚未制訂土壤及農產品的PAEs控制標準,大多參照歐盟和美國的控制標準,由于國情的差別,國外的標準不能完全適用于中國實際情況。因此,中國應建立一套適合本國國情的具有可操作性的土壤和農產品的PAEs污染控制標準。這對中國農業土壤和農產品中PAEs的污染評價、治理具有重要意義。
參考文獻:
[1] 郭宏棟.四種鄰苯二甲酸酯在黃河蘭州段水體中環境行為的研究[D].蘭州:西北師范大學,2008.
[2] 石萬聰,石志博,蔣平平.增塑劑及其應用[M].北京:化學工業出版社,2002.
[3] GAO Y,ZHU L. Plant uptake,accumulation and translocation of phenanthrene and pyrene in soils[J].Chemosphere,2004,55(9):1169-1178.
[4] 陳 波,倪 靜.鄰苯二甲酸酯的毒理學效應及對人體健康的影響[J].化工技術與開發,2010,39(11):46-49.
[5] 陳永山,駱永明,章海波,等.設施菜地土壤酞酸酯污染的初步研究[J].土壤學報,2011,48(3):516-523.
[6] 蔡金洲,張富林,范先鵬,等.南方平原地區地膜使用與殘留現狀調查分析[J].農業資源與環境學報,2013,30(5):23-30.
[7] 馬 彥,楊虎德.甘肅省農田地膜污染及防控措施調查[J].生態與農村環境學報,2015,31(4):478-483.
[8] 王笑涵,于立紅.地膜中酞酸酯類化合物對土壤-玉米體系污染的試驗研究[J].安徽農業科學,2014,42(24):8299-8300.
[9] 莫測輝,李云輝,蔡全英,等.農用肥料中有機污染物的初步檢測[J].環境科學,2005,26(3):198-202.
[10] 蔡全英,莫測輝,朱夕珍,等.城市污泥和化肥對水稻土種植的通菜中鄰苯二甲酸酯(PAEs)的影響[J].應用生態學報,2013, 14(11):2001-2005.
[11] 王曉丹,楊 杰,嚴 浩,等.蘭州市西固區大氣降塵中鄰苯二甲酸酯分布特征及來源分析[J].地球與環境,2012,40(3):336-341.
[12] 林興桃,王小逸,陳 明,等.化工廢水中鄰苯二甲酸酯的研究[J].中國環境監測,2005(3):40-43.
[13] 牛麗麗.我國農田土壤和周邊樹皮中持久性有毒物質的殘留特征及健康風險[D].杭州:浙江大學,2015.
[14] 鄭順安,薛穎昊,李曉華,等.山東壽光設施菜地土壤-農產品鄰苯二甲酸酯(PAEs)污染特征調查[J].農業環境科學學報,2016, 35(3):492-499.
[15] 王 梅,褚 玥,段勁生,等.安徽省蔬菜基地土壤和灌溉水中鄰苯二甲酸酯的殘留狀況[J].安徽農業科學,2016,44(1):149-151.
[16] 陳佳祎,李 成,欒云霞,等.北京設施蔬菜基地土壤中鄰苯二甲酸酯的污染水平及污染特征研究[J].食品安全質量檢測學報,2016,7(2):472-477.
[17] 吳 山,李 彬,梁金明,等.汕頭市蔬菜產區土壤-蔬菜中鄰苯二甲酸酯(PAEs)污染分布特征研究[J].農業環境科學學報,2015,34(10):1889-1896.
[18] 趙勝利,楊國義,張天彬,等.珠三角城市群典型城市土壤鄰苯二甲酸酯污染特征[J].生態環境學報,2009,18(1):128-133.
[19] 張寶峰.設施菜地土壤中鄰苯二甲酸酯累積及吸附特征研究[D].山東青島:青島農業大學,2014.
[20] 程洪珍.山東半島蔬菜大棚土壤中鄰苯二甲酸酯的污染特征及遷移和累積規律研究[D].山東青島:青島農業大學,2015.
[21] 高 軍,陳伯清.酞酸酯污染土壤微生物效應與過氧化氫酶活性的變化特征[J].水土保持學報,2008,22(6):166-169.
[22] H LIU,H LIANG,Y LIANG,et al. Distribution of phthalate esters in alluvial sediment:A case study at JiangHan Plain,Central China[J].Chemosphere,2010,78(4):382-388.
[23] 王 梅,褚 玥,段勁生,等.蔬菜中鄰苯二甲酸酯的殘留研究[J].中國農學通報,2015,31(25):186-191.
[24] 張茂生,李明陽,王紀陽,等.東莞市蔬菜基地鄰苯二甲酸酯(PAEs)的污染特征研究[J].廣東農業科學,2009(6):172-175,180.
[25] 崔明明.山東省花生主產區土壤和花生中鄰苯二甲酸酯污染風險研究[D].山東青島:青島農業大學,2014.
[26] 李 彬,吳 山,梁金明,等.中山市農業區域土壤-農產品中鄰苯二甲酸酯(PAEs)污染特征[J].環境科學,2015,36(6):2283-2291.
[27] 王家文,杜琪珍,宋英琦.塑料工業區附近農田蔬菜DEHP的濃度水平及評價[J].環境科學,2010,31(10):2450-2455.
[28] 曾巧云,莫測輝,蔡全英,等.菜心對鄰苯二甲酸酯(PAEs)吸收途徑的初步研究[J].農業工程學報,2005(8):137-141.
[29] 李帥帥.不同種類蔬菜鄰苯二甲酸酯吸收累積特征研究[D]. 山東青島:青島農業大學,2014.
[30] 王明林.蔬菜大棚中鄰苯二甲酸醋分析方法及環境行為的研究[D].山東泰安:山東農業大學,2007.
[31] 曾巧云,莫測輝,蔡全英,等.蘿卜對鄰苯二甲酸酯(PAEs)吸收累積特征及途徑的初步研究[J].環境科學學報,2006(1):10-16.
[32] 周震峰,王建超,饒瀟瀟.三種設施蔬菜對鄰苯二甲酸酯的吸收累積特征[J].農業現代化研究,2015,36(6):1086-1090.
[33] 曾巧云,莫測輝,蔡全英,等.鄰苯二甲酸二丁酯在不同品種菜心——土壤系統的累積[J].中國環境科學,2006(3):333-3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