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曉星
(漳州衛生職業學院,福建漳州 363000)
克拉考爾認為紀錄片特點是偏重表現精神世界,談到“紀錄片導演常常如此熱衷于宣揚某些理性或意識形態性的主題”〔1〕。紀錄片總是不可避免帶著制片人的主觀意識對現實進行復制,這種復制也就是記錄片的“自我反映”,即“影片中任何涉及自身制作過程的那些方面:影片的立意、獲取技術設備的必要程序、拍攝過程本身把零散的圖像和聲音片段組合起來的剪輯過程、銷售影片的期望與要求放映影片的環境條件。這些過程就使得影片具有了人為操縱的性質”〔2〕。米勒本身具有極高的音樂修養,主張“攝影機不是用來記錄音樂,而是用來表現音樂”〔3〕,這種自我反映的意識對音樂紀錄片創作影響深刻,本文試以《從毛澤東到莫扎特》和《音樂的交會:斯特恩重回中國》(以下簡稱《音交會》)為例,從敘事策略、視覺文化感知、紀錄片剪輯等角度進行分析。
在拍攝《從毛澤東到莫扎特》紀錄片時,米勒并未與斯特恩一道出訪中國,而是利用一年多的時間對拍攝素材進行剪輯,他的音樂理念無疑對《從毛澤東到莫扎特》紀錄片的創作產生了深刻影響,改變了以往音樂紀錄片的敘事模式。
音樂紀錄片與一般的紀錄片敘事策略有顯著不同,它與導演的音樂理念和追求音樂表現的形式密不可分。米勒在拍攝《從毛澤東到莫扎特》記錄片時就說:“我當時就在想,有什么辦法能將音樂視覺化,同時又不破壞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