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杜賓·麥爾肯 李克紅 編譯
我小時候生活在華盛頓郊外的一個黑人貧民窟里,連附近的學校都不讓我們進去讀書。
我9歲時,父親給了我1美分,讓我去貧民窟外的公園里玩。公園就在學校的大門旁,那里有很多白人孩子,有很多人還拿著氣球追逐著。我非常羨慕他們,就對伙伴們說:“我們也去買氣球吧!”“不,那是白人孩子才能玩的!”伙伴們說。
我猶豫了片刻,還是跑向賣氣球的白人老人。他的小車上綁著很多氣球,五顏六色的。“我想要一只黑色的氣球。”我輕聲說。“哦,我忘記了把黑氣球吹起來了。”老人說著,從包里掏出一只黑色的氣球問我:“1美分一個,你確定要一個嗎?”“是的。”我將1美分遞到了老人手上。老人用氣泵把黑色的氣球吹得鼓鼓的,他把氣球遞給我,然后把線圈套在我的手指上,他一松手,氣球一下就飛了起來。雖然我看到過白人孩子們玩的氣球會飛起來,但沒想到黑色的氣球也能飛,我驚訝地大叫:“哇,快看,黑色的氣球也能飛起來。”“孩子,氣球能不能飛起來,不在于它的顏色,而在于它里面充滿了氫氣。”老人笑著拍了拍我的腦袋說,“記住,人也一樣,白人能做的事情,黑人也一樣能做。”“可是白人孩子能上課,我們卻不可以。”我說。“是嗎?可是,你難道不能在窗外上課嗎?世界是公平的。”老人再次說。
我突然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我立刻跑到教室的窗外,蹲下來偷偷聽里面老師上課。后來,有個老師發現了我,我正想逃,他卻笑著說:“你不要跑,學校只規定不收黑人孩子進學校,但沒有規定黑人孩子不能站在窗外聽課。”然后,他遞給了我一本書和一支筆。從此,我每天都站在教室的窗外聽課,后來我就成了貧民窟里唯一一個認字的黑人孩子。
幾年后,我憑著在窗外學到的知識,去了華盛頓,到一所允許黑人進入的中學里讀書。我30歲這一年,成了華盛頓一家出版社的老板,而我那些黑伙伴們,依舊在貧民窟里生活。
是的,成就的高低與出身、相貌等等都無關,這個世界是被自信和努力創造出來的。
(編輯/北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