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銘杰,諸 韜
(廣東省水利電力勘測設計研究院,廣東 廣州 510635)
人類為了提高自身的生存環境,開始不斷興修水利工程以滿足人類與社會的經濟效益需求。伴隨著越來越多水利工程的修建,其河流生態系統本身的需求卻在不同程度上被忽視,造成了江河阻隔。這不但阻斷了河流中洄游魚類的上溯通道,也影響了上游營養物質向下輸移和上游產卵區魚苗對下游魚類資源的補充,使得水利工程潛存的生態問題越來越嚴重與突出,甚至造成氣候改變、生物滅絕等生態問題[1-3]。以富春江為例,在修建水利樞紐之前,富春江有各種魚類110多種,年產魚在3.5~4萬擔,其中聞名海外的鰣魚年產量在1~1.5千擔;而隨著大壩的修建完成,富春江的年產魚量下降到了不足5千擔,而鰣魚年產量下降到了不足1擔;而葛洲壩水利工程的建設也對中華鱘的生存環境造成影響。修建前,產卵的中華鱘逆水而上直達金沙江,而葛洲壩修建后,截斷了長江,洄游的中華鱘只能到達壩下,至使產卵江段由原來的800 km縮減到7 km,產卵場數量由原來的16處減少到1~2處,產卵場面積也只有0.4 km2。而問題的出現,使人們開始嘗試尋找解決問題的方法。而魚道作為溝通魚類與閘壩建筑物之間的橋梁,在一定程度上能減緩、補償閘壩對魚類洄游的阻隔影響[4]。
魚道這一概念最早于17世紀60年代法國首次提出,要求在閘壩上修建一條供水生生物上下通行的通道。19世紀80年代蘇格蘭建成了世界上第一座魚道,名為胡里壩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