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愛平
時間過得挺快,我從醫已三十余年。記得1980年到武漢醫學院(現華中科技大學同濟醫學院)上學的時候,因喜歡文學,經常到報刊亭買些雜志看。因學醫的緣故,偶爾也買本《大眾醫學》雜志看看。這本雜志頁面設計精美,內容通俗易懂,對于剛踏入醫學校門的我而言,讀來很有收獲。
我真正與《大眾醫學》結緣,是在2002年。當時,為了加強對科室的宣傳,我開始寫些“豆腐塊”科普文章,在武漢本地報刊發表。在醫院宣傳部組織的一次宣傳會議上,我認識了很多醫學科普條線的記者,再一次看到了《大眾醫學》雜志,并第一次聽說《大眾醫學》雜志是我們的老校長裘法祖教授等在上海創立的,是一本由同濟醫院、協和醫院許多老教授擔任編審和作者的權威科普雜志。于是,我便試著給《大眾醫學》投稿。數月后,我的稿件經編輯反復修改后刊登了,還配了插圖,讓我感受到這本雜志對待科普文章的嚴肅性,督促我十分認真地去準備和構思。后來,編輯部也會向我約稿,讓我感覺寫科普也需要豐富的閱歷和知識,遠不是隨手寫寫那么簡單。
寫科普文章是件很費時間,而業務上又沒有多大收獲的事情,很多醫生不太愿意做。在《大眾醫學》的鼓勵下,我一直堅持了下來,也嘗試用不同的文體或模式去寫醫學科普,包括小說等。盡管有些文章與《大眾醫學》的風格有出入,但編輯們一直很包容、鼓勵我,讓我有動力—直堅持到現在。我還經常收到一些老年讀者在讀了《大眾醫學》上我的文章后,給我寫來的信件,許多讀者在信中表揚和鼓勵我,給了我很多力量,每封信我都盡力去回復。這些年,通過科普寫作及對《大眾醫學》的了解,我深深體會到已仙逝多年的裘法祖老校長創辦這本雜志的初衷和目的。醫生給病人看病,只能給這些病人以幫助,而小小科普文章能惠及百千萬人,它的力量很大。作為從事醫療工作的同濟人,作為裘法祖院士培養的成千上萬的學子之一,我也有責任和義務繼續傳承這種精神。盡管臨床工作很忙,我還是盡可能抽出時間寫科普文章,給《大眾醫學》等雜志投稿,為老百姓普及醫學知識。這一堅持,一晃已有十五年,對《大眾醫學》也有了特殊的感情。
現在網絡很發達,為了各種商業目的和其他行為的所謂“科普文章”鋪天蓋地,一些文章缺乏嚴肅性和科學性,也誤導了一些讀者。《大眾醫學》在這方面一直做得很好,一直在引導讀者如何正確預防和治療疾病,如何合理調養自己的身體。作為一本進入古稀之年的權威科普雜志,我衷心希望她不僅要保持原有的良好傳統,還應該與多媒體時代接軌,針對社會熱點話題和老百姓更關心的健康話題,多發出些科學而權威的聲音,培養更多熱愛科普寫作的專家和熱愛寫作的讀者,集趣味性、可讀性、嚴肅性、科學性于一身,讓《大眾醫學》成為醫學專家樂于推薦、讀者樂于閱讀的一本不可多得的保健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