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雨青

就在昨晚,趙莫連死了。
他的肚皮被捅破,鮮血混著內臟流了一地,死狀凄慘不堪。在現場勘查的警員好幾個都吐了。
林正鐘趕到現場的時候,他的搭檔小顧拍了拍他的肩膀,制止道:“不用去看了。死者是老熟人,說起來我早就料到他遲早要出事,不過沒想到會這么慘。”
趙莫連是附近居民說起來都頭疼的混混,年幼時父母雙亡,靠著年邁的奶奶一點兒微薄的收入養活。他勉強讀了幾年書,初中沒讀完就輟學了,而后一直游手好閑,到處惹是生非。
林正鐘聽著小顧的敘述,皺了皺眉頭,說道:“我覺得這案子會很難辦。”
小顧道:“為什么?”
林正鐘說道:“趙莫連雖然品行惡劣,但是犯的都是小惡,這也是我們拿他沒辦法的原因。這樣一個人,你說他尋釁滋事被打死不奇怪,但是要到溜進他家里捅死他的地步,我覺得不可思議,這得是什么樣的仇恨?”
小顧不解道:“小混混得罪人不是很正常嗎?”
林正鐘解釋道:“但是很少有人會為了一個小混混賠上自己的命。從你描述的現場狀況來看,兇手仿佛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居然跑到了他家將他活活捅死。”
說完,林正鐘嘆了口氣:“這案子說不定很艱難。”
小顧知道林正鐘的預感一向很準,所以他內心立刻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
然而,這一次林正鐘的預感錯了。
因為沒過多久,兇手就來自首了。
新的一天,早晨8:50。
敬生像往常一樣出門,買早餐。他穿得很嚴實,懷中還揣了個熱水袋。
在這樣的天氣,他需要特別謹慎,最近他的身體每況愈下,他希望在垮掉之前能多活一會兒,開心地多活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