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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最近過得怎么樣,還好嗎?
我在離你好遠的另一所學校,這里挺好的,有著我記不得名的老師、校長、挺好的同學。每天走走逛逛吃吃辣條,參加著幾個你向往卻永遠也不會參加的部門,坐在某個角落啃著面包、泡面,有時在老師口水滿天飛的課上心不在焉,偶爾想著你應該在另個地方的另一個學校里馬不停蹄地記著筆記、背誦、寫試卷。
叔叔曾語重心長地說:“老師記住的永遠是學習最好和最淘氣的那幾個。”因此我把自己隱藏在幾百個學生中,學習還行,因此我才有時間探出頭看看陽光,想想你。
偶爾會遇到一個長發及腰的女生,總會突然地短路。她多么像你呀,只是在另一個學校的你,會不會真的因為和考試賭氣而剪去瀑布般的長發?
我們在夏花繁盛,卻惹得我們連聲抱怨的軍訓中遇見。長發飄飄,你活成了我心向往的樣子,盡管后來的你并沒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單純與可愛。
我們的關系并不平平淡淡。
“走開!”你突然的暴怒使鬧哄哄的教室突然安靜,成為我們之間矛盾的導火線。我不斷發誓,再也不同你開玩笑了,再也不了。
那一節課,我們都沉默著。
而下節課我卻出乎意料地收到你的紙條,短短的“對不起”三個字被我看了一遍又一遍,興奮得在同桌異樣的眼神中哭了。
第二次的矛盾是在一年后的初三,依舊的壞天氣。
你同桌在數學老師突然準備檢查作業時偷了我的作業頂包,被你發現后,惱惱地拉著我去告狀。
我固執地不想去。
總說我們胡鬧的你,卻為了拉我去告狀,公然在走廊邊盤腿坐了下去。我笑你活像個乞丐,心里總有些心疼。
第二天你早早到了學校,看見我就抱怨我這個“兒子”不孝,害你這個“老爹”因為昨天的事,氣得睡不著。
因此那天下午,你說你不和我說話了,我轉過身看你埋在厚劉海兒里的臉,悶悶不樂。
后來你還是原諒了我這種“你覺得好我就沒問題”的善良。
花開了又謝,你的長發,剪了又長,還是依舊黑黑的,很漂亮。
我又習慣性地回頭看你在燈下寫寫畫畫,埋著頭,一臉的認真。你說我善良,而我只是寬容,善良的,是你。
時光不待你,我們終將分開。
天冷啦,給我個擁抱吧,別說什么丑拒了吧。
后記:其實也就是想你了啦,肉麻的話咱倆也很少說的吧!當然,想你也不需要分時間,想你了就說說,管它的什么儀式感。在陌生的地方好好努力,沒我這個幫前幫后的“仔”,你可要照顧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