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立新
上個世紀60年代的伯明翰是美國種族隔離最嚴重的城市,黑人遭受到極大的歧視。生為黑人的她,小的時候就已深深地感受到這點。
有一天,她跟隨父母經過白宮門口,因為膚色原因,他們不能進去參觀。久久地看著那座舉世矚目的白色建筑物,她突然對父母說:“總有一天,我會站在里面。”
母親慈祥溫柔地對她說:“只有當我們做得比白人優秀兩倍時,我們才能與他們平等;而想要高出他們,那我們就得比他們優秀三倍才行。”
母親的這句話深深地印刻在她的腦海里。此后的她,開始更加努力學習各種知識和技能,15歲時她便考上了美國丹佛大學,但不幸的是母親卻在此時查出了乳腺癌。
一天,丹佛大學的一位教授在課堂上說根據他多年的調研,得出了這樣的一個結論:黑人在智力上比白人要低人一等,在包括音樂、科技領域內更是少有天賦。聽到這,她立即站了起來,大聲反駁道:“黑人在考試時,分數的確經常比白人低,但這跟他們生活的不平等的環境有關。所以,這并不表明您所說的是對的,比如我,我會貝多芬、莫扎特的曲子,我會講法語等四門語言,您會嗎?”
教授被她激怒了,大聲地回擊道:“那又有什么用?你永遠也沒資格站到美國國會和白宮里去!”
“好吧,走著瞧。”她以這種淡定的語氣結束了與這位教授的爭辯。
1993年,40歲不到的她當上了美國著名高校斯坦福大學的教務長。她一上任就開始銳意改革,著手解決了學校長期在經濟上的赤資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