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鑫
寒假里,央視一檔節(jié)目《經(jīng)典詠流傳》讓一首沉寂了300多年的小詩重新火了起來。一時間,網(wǎng)絡上紛紛轉(zhuǎn)發(fā)。那就是梁俊老師帶著貴州大山里的孩子們一起演唱的袁枚的那首小詩——《苔》
白日不到處,青春恰自來。苔花如米小,也學牡丹開。
這首小詩描寫的是最不起眼的苔。苔生長在低矮潮濕的地方,那里見不著陽光,不被人關注。但是苔依然保持著對生命的熱愛,只要春天一到,那小小的苔花也會學著牡丹一樣綻放。
很多讀者對這首詩的解讀都著眼于“苔”上。但我覺得,詩歌的前兩句更值得我們玩味:若沒有“青春”,苔花如何能開?若沒有梁老師,孩子們?nèi)绾沃来笊酵饷娴氖澜纾繉τ谔碚f,春天就是它最好的老師。
“青春”是苔花綻放的條件,或者說,是“青春”喚醒了苔的生命意識。讀這首小詩,我們不僅能感受到苔花的力量,更能感受到“青春”的博大,也更覺得袁枚這個“恰”字用得如此精準。
“青春”一詞在古代漢語中就有春天的意思。為何在“春”前要加一“青”字呢?一種說法是主管春天的神叫“青帝”,所以將兩個字組合在一起指春天。黃巢在菊花詩中就曾狂妄地說:“他年我若為青帝,報與桃花一處開!”還有一種說法是出自《楚辭·大招》:“青春受謝,白日昭只。”王逸在注解中說:“青,東方春位,其色青也。”這里的“青”是春天的顏色,也暗指春天的草木蔥蘢茂盛。
春天一到,就連接受不到陽光的苔也開花了。如果我們把自然比作一個課堂,自然界里生長的萬物比作學生的話,那么春天就是最好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