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11
我的舍友夏雨玲,全身散發(fā)著一股“不俗”的氣質(zhì)。
新生需要提前一天來校報到,那天,我們兩個互不相識的人加了微信,約好在宿舍樓下碰面,我先到了便在樓下等。不一會兒,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轉(zhuǎn)頭,一個干凈清秀的女孩子遲疑地對我說:“你,你還記得大明湖畔的夏雨玲嗎?”我蒙了兩秒鐘:“我,我就是在等夏雨玲。”“好的,就是我了……”她熱情地拉著我的手,像首長在慰問新兵。我心里琢磨著這么可愛的女孩子咋這么逗呢?
上了幾天課后,更覺得她簡直是戲精了,奧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的那種演技。
那天上課時,我們坐在倒數(shù)第二排,她認(rèn)真聽了20分鐘后,撐不住了,戴上眼鏡開始寫小說。老師可能覺得在全班同學(xué)低頭玩手機(jī)時,她昂首挺胸奮筆疾書的樣子簡直就是一股清流,可是又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于是扯著嗓子喊:“倒數(shù)第二排那個穿藍(lán)色外套的同學(xué),上來解答這道題。”我推了推還沒緩過來的夏雨玲:“叫你呢,藍(lán)色外套的。”只見她虎軀一震,緩緩脫下她的藍(lán)外套,正襟危坐,一臉正。我們在旁邊憋笑憋得滿臉通紅,老師估計沒見過這種操作,又說:“哎,你是咋回事啊?那位,那位戴眼鏡的女同學(xué)!”她又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把眼鏡摘掉。這下所有人都忍不住哄笑了起來,老師也在講臺上笑彎了腰。戲精就是戲精,下課后她趕緊跑去道歉。
真正奠定她戲精地位的是在學(xué)期中旬的迎新晚會上。
那天我跟她搶到了最前排的票,于是很開心地去看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