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青青
2018年1月29日,嚴寒,大雪。
正在放學中,教室里一片熱鬧,收拾書包聲、講話聲混雜在一起,忽然陳紫函委屈地大哭了起來,眼睛紅紅的。前一秒還若無其事離開座位準備放學的她,和同桌饒一下一秒就被帶進了爭吵的漩渦,只知道他們越吵越兇,就差打起來了。期待他們自己化解!嗯,還是把這個留作期待吧!
家長還在門口等著,溝通時間有限。我只好先與男生——饒一進行溝通疏導。
經了解,原本是陳紫函和后面的女生發生矛盾,后來變成陳紫函和饒一的“戰爭”,就因為陳紫函說了一句“神經病”。
“她明明罵了我‘神經病,還死不承認,非說自己沒有說。她越否認我越感到憤怒。”
我靜靜地聽著,點頭表示認可他的表達,認可他的情緒。
“那么,有沒有誰,在面對陳紫函明明說了‘神經病卻不肯承認這個情況時,是平靜的呢?”
“有!”因為與饒一進行過多次心理溝通,我能感覺出他對我的信任。此刻與我講話,面對我的提問,他很認真且有一種安全感。
“那么,這個平靜的人,是否有可能就是你身體里的另一個自己,他可能是怎么想的呢,怎么他就不憤怒,而是平靜的呢?”
來來往往的同學從身邊經過,他一時沒有回答,思緒沒有厘清。
“剛才你感到憤怒,當時心里有什么樣的念頭產生,能捕捉到嗎?”……“是不是覺得她說過了‘神經病這個詞,還死不承認,十分令人討厭?”
“是的!”
“嗯……那么,那個平靜的你,可能是怎么想的?”
“他可能覺得,陳紫函并不一定是在罵自己。”
“你很有智慧,那么有沒有一種可能:陳紫函并沒有在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