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妻子文雨是土生土長的北京人,也因此有了拉賈在北京生活、成長的故事。雖然事業有成,但是拉賈早就跟中國朋友學會如何與老婆相處,就是永遠先道歉。
斯里蘭卡的第一批留學生
1974年10月,拉賈作為斯里蘭卡第一批外國留學生來到北京。從熱帶國家來到10月的北京,在拉賈的印象中這里有點冷。“還沒有直飛的飛機,必須要經過巴基斯坦。我們從斯里蘭卡科倫坡,飛到卡拉奇,還在那邊住一宿,第二天坐華航的飛機到北京。我下了飛機看到來接我們的老師。”老師知道他們每個人的名字,飲食習慣,還會使用他們當地的語言跟他們交流,拉賈是泰米爾人,學校就派了個會講泰米爾語的人來接他,異國他鄉,拉賈非常感動。但生活習慣上,他們仍舊感覺不適應:“那時候在我們學校的宿舍里,給熱水是有時間的,如果你趕不上那個時間,就沒法洗澡。所以我們睡覺之前就趕陜去洗澡,跑進來就被窩里待著。”終于挨到了11月中旬,北京有暖氣了,拉賈才覺得又“活”了過來。其實那時候,大多數北京的市民都住在平房里,自己生爐子,燒蜂窩煤,文雨家就是這樣。在生活上,拉賈確實受到了特殊的待遇,1974年,大多數家庭還在使用糧票、布票、肉票,而拉賈在學校里面統一供應,頓頓有肉,在語言學院學習了10個月后,拉賈到了冬天更寒冷的沈陽。
“我們一個星期保證三頓飯肯定有米飯,以后有高梁米、饅頭和窩頭。窩頭是吃了半個就飽了,過了會又覺得餓。”拉賈回憶,在沈陽的東北大學上了四年本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