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溺水殤
一直記得第一次與湖先生相遇的那個盛夏,穿過長沙灼熱的陽光與黏糊糊的柏油馬路,終于抵達了湖先生的家。湖先生的家坐落在長沙市湘江畔,岳麓腳下,因與周身鄰居皆出身名門,所以形成了規模可觀的大學城。湖先生的前身是赫赫有名的岳麓書院,正統的書香門第歷經千年,弦歌不絕。湖先生的家并沒有傳統意義上的大門,宅邸里寬闊的柏油馬路上車輛川流不息,馬路兩邊便是湖先生的各路宅邸。湖先生的各路宅邸建筑形式多樣,有俄式的紅墻,亦有中式的檐頂,各路建筑在湖先生的家里相映成趣。這一見,便愛上了湖先生的宅邸。
與湖先生的羈絆太多,以至于下筆前多了幾分猶豫。
湖先生的家一年四季都是風景:春天湖大禮堂檐頂的迎春花,夏日愛晚亭上大片的香樟,秋天岳麓書院滿地金黃的銀杏,冬日岳麓山斷橋的點點殘雪。湖先生的家總是熱鬧非凡:清晨外語公園朗朗的讀書聲,中午東方紅廣場上大批旅游團的相機快門聲,夜幕下麓山南路上小販的叫賣聲。這樣的湖先生,給了我太多靈感,于是執筆寫了太多與湖先生羈絆的故事,比如《自習室可人兒》《聯誼那些事兒》《你是我的偽王小賤》《名花無主,備胎松土》等。
當然也忘不了湖先生的驕傲與矜持。岳麓書院的每一組院落、每一塊石碑、每一枚磚瓦、每一枝風荷,都閃爍著時光淬煉的人文精神。在岳麓書院門前“惟楚有才,于斯為盛”的牌匾前,我跟湖先生合了太多次影,口號從“我們軍訓完了”一直喊到“我們畢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