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也曾經『孩子過』

◎文／ 明天

如果教育是強硬地撕裂親情，我寧愿選擇不教育！

A

午后，要送你去學游泳。一切準備就緒，臨出門時，你捂著肚子說肚子痛。我說，要不要緊，能不能堅持？你搖頭。那一刻，我明白了，我說，好吧，我們今天不去了。

和你在街上走，路過一家燒烤攤。你咂巴著嘴，使勁用鼻子嗅，好香！走過很遠，你仍然回頭看。再經過一家燒烤攤，你不走了，說，媽媽，我晚上多練會書法，好不好？我說，好！然后，你用期待的眼神望著我。我掏出五元錢，去吧，就買一串。

晚上七點，我準時關掉電視，說，好了，現在是作業時間。過一會兒，我發現你趴在書桌上，傷心哭泣。你說，我就擔心，葫蘆娃會不會被蛇精吃掉？你仰起滿是淚痕的臉，媽媽，我能不能再看一集？我猶豫了一下，打開電視，說，好的，你看一集吧。

我是不是個好媽媽？我常常這樣問自己。好媽媽的標準是什么？我想，應該是為孩子好，可是，怎么才算為孩子好呢？

明知你肚子痛是詐，卻仍然順著你；明明聲明燒烤不能吃，卻出爾反爾；明明定了時間界限，卻又打破規矩。這是教育的大忌，也是虎媽所不能容忍的。

可是，媽媽的心也是肉長的！面對你苦巴巴的眼神，我又能怎樣？

我只記得，小時候，當我想要一顆鄰居妹妹那樣的棉花糖時，母親虎著臉訓斥：就知道吃！當我在露天影院，因小兵張嘎被敵人包圍而緊張窒息時，卻被母親硬拽著回去睡覺……即使現在，年屆不惑、已為人母的我，也沒覺得父母的嚴厲和不近人情，對孩子的教育有多大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