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香 李忠原 李顯彬 李琦
CBL(case based learning)教學法是以案例為基礎、學生為主體、教師為主導的教學模式;PBL(problem based learning)教學法是提出問題,學生圍繞問題展開自學、小組討論、提出觀點和解決方法,從而學習和掌握知識的現代教學模式,是目前國外臨床教學中比較主流的教學方法[1-2]。在多年教學實踐中,我們發現單一教學方法具有一定的局限性,很難適應醫學院校本科生教育人數多、資源少、學生素質差異分布的現象。鑒于檢驗核醫學課程理論性和實踐性很強,內容抽象且學生理解難度偏大,本文將CBL與PBL雙軌教學模式運用到檢驗核醫學課程中,增加趣味性和生動性,加強學生的自主學習能力,在實踐中提高自身水平,為培養以能力為導向的四年制應用型檢驗人才的教學方法改革提供參考依據?,F將教學法的具體實施過程和研究結果報告如下。
2017年3月—2018年4月 ,齊齊哈爾醫學院2014級和2015級醫學檢驗四年制本科210名大三學生為研究對象,將其隨機分為對照組和實驗組。對照組109人,其中男生48人,女生61人,年齡20~23歲,平均(20.5±1.8)歲;實驗組101人,其中男生45人,女生56人,年齡21~23歲,平均(21.2±1.6)歲;兩組學生基本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兩組上課用的教材、課程標準及課時一致,均由本人授課,經統計學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對照組實施傳統教學方式,按照教學大綱要求,以老師講授為主,學生課前預習、課后復習。實驗組采用CBL、PBL聯合的教學法教學,將學生按學號分為10組,每組8~10人。首先老師在教學前用典型臨床病例為基礎,編寫教學案例或真實的情境案例,學生以小組為單位課后進行相關章節預習、查閱資料、討論問題,啟發學生提出與新課內容相關的問題,然后利用課堂時間,每個小組進行各組間的問題討論,采用代表發言、自由補充的方式,以提高教學趣味性,此階段教師對發現的問題進行糾正和引導,掌控討論的方向、廣度及深度,使討論順利進行。最后課程結束時,教師對教學中要掌握內容及學生的各項學習能力進行總結和補充。
全部課程結束后,兩組學生進行測試(理論考試和實驗考試)、問卷調查,通過成績分析、試卷分析及問卷調查分析進行效果評價。
采用SPSS 19.0分析和處理數據,計數資料以百分比(%)表示,采用χ2檢驗,計量資料以(均值±標準差)表示,采用t檢驗,以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對照組學生理論考試成績得分為72~89分,平均得分為(81.84±3.49)分;實驗組學生理論考試得分為81~96分,平均得分為(88.04±4.58)分,兩組平均分數采用獨立樣本t檢驗,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t=11.08,P<0.05),實驗組學生理論考試成績較對照組有明顯提高。
對照組學生實驗考試得分為68~84分,平均得分為(75.74±3.29)分;實驗組學生實驗成績得分為76~98分,平均得分為(90.78±4.69)分,兩組分數采用獨立樣本t檢驗,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t=26.71,P<0.05),實驗組學生實驗考試成績較對照組有明顯提高。詳見表1。
共發放案例教學問卷200份,回收200份,有效率100%,調查結果用率的形式進行統計分析。在學習的目的性、臨床思維能力、自主學習能力、團隊合作精神等方面,實驗組學生均優于對照組學生,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詳見表2。
檢驗核醫學是將核醫學的相關核技術應用于醫學檢驗領域,與醫學檢驗相融合的一門邊緣學科[3]。它既是實驗核醫學的一個分支,也是現代醫學檢驗學的重要組成[4]。由于該課程涉及核物理基礎、輻射防護、內分泌學等多個學科的內容,學生在學習的過程中普遍反映知識點復雜、理論內容抽象、不易懂、學習效率低。針對授課過程中存在的上述問題,我們將PBL和CBL雙軌教學模式應用到檢驗核醫學教學中,用典型病例引入,在方法上利用多媒體技術,以形象直觀、視聽結合、信息新穎、情節有趣、生動豐富的教學形式,充分調動學生的視聽感官,刺激大腦的思維和記憶,理論聯系實際,提高學生學習的積極性。典型的臨床案例是開展案例分析的重要前提,常常包含多門學科知識[5]。此教學法確實做到在課堂上以學生為主體,強調學生的自主能動性。學生在課后通過檢索、查閱大量的文獻和資料以獲取問題的結論,激發學習熱情和不斷更新知識、信息的終身學習能力,并通過深刻的討論和分析,加深了學生已學知識的記憶和掌握,提高了學生的自主學習能力。
本研究結果顯示,PBL和CBL雙軌教學模式對教學考察結果影響對比(P<0.05),CBL+PBL雙軌教學模式優于傳統教學模式。檢驗核醫學的教學應該與醫學生總體教育的目的相配合,學生的學習成績只能代表其學習結果的某一個方面,而真正的教學培養是使學生能夠將學到的知識應用于臨床,這依賴于學生提出問題、分析問題和解決問題的能力[6]。對于四年制檢驗學生來說,具有理論性和實踐性并重的特點,剛剛接觸臨床時容易出現理論與實際脫節的情況,因此,臨床思維、團結協作及醫患溝通能力均需要提高。CBL、PBL雙軌教學模式以典型病例為引導,根據大綱提出、分析、解決、討論問題,其實也就相當于運用臨床思維的過程[7]。所有臨床思維和臨床決策均需建立在能與患者相互信任、良好溝通的基礎之上,在實際工作中并非獨立,而是緊密聯系。除授課者及學生的個體差異外,教學模式對教學效果的影響非常大[8-9]。
表1 對照組與實驗組學生成績比較(±s,分)

表1 對照組與實驗組學生成績比較(±s,分)

表2 學生對教學方法滿意度調查表[n(%)]
傳統的教學模式實施過程中存在諸多不足,改變教學方法成為現代醫學必須解決的現實性問題。CBL教學可以在有限課堂上以快捷的方式完成知識的傳授,但涉及的知識面有限;PBL教學涉及的知識面廣,學生的臨床思維開闊,解決臨床實際問題的能力更強,但消耗的教學時間和教師資源較多,兩者之間各有優缺點,教學改革不應拘泥于某種教學模式或單向教學評價[10]。CBL、PBL雙軌教學模式對教師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強調了教師的引導作用,適宜病例的引入、結合大綱的問題的提出以及實施過程中對全局的掌控,并且需要教師課前問題的精心設計和縝密的教學布置,使各個步驟相互承接,環環相扣[11-12]。在授課過程中,教師更需要不斷完善和充實自身的知識體系,加強綜合素質的培養和提高,才會達到良好的臨床教學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