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
這期沙龍主題:魚,花鳥魚蟲的魚。
四位作者的稿子,讓我笑了半晌:南北派依然差異如天壤,南派,魚都聽曲兒、跳舞了;北派,苦哈哈,凈剩臥冰求鯉了。另兩位,盤面上還是兄弟,較量不在桌底,在夢里。而入人家夢的那位,還喜滋滋、屁顛顛兒,在養(yǎng)魚的陽光大道上,一路滑鐵盧、走麥城。
哈哈,花鳥魚蟲,果然都是閑話。但這閑話,有心情的人,認真扯起來,仿佛能讓人回到兒時夏夜的戶外,黏著嘮家常的大人不睡,迷迷瞪瞪抬頭望天:繁星如沸。那是有多美?很多年沒有看到那樣的星空了,星星像煮沸了一樣,叉多又熱鬧。
但首先,我還是要助攻北派,咱北方乍一看還真不占天時地利,所以,我用人和補。我就“呈堂”一個證據(jù),興許就能找回咱大北方的波瀾壯闊。
南方的小伙伴一直念叨“年年仃魚”,其實6年前,因為《舌尖上的中國》有過一句話:“看過查干湖的遠古冬捕,才知道什么叫年年何魚。”每年“冬捕”時節(jié),破曉時分,于冰面與天之間的地平線上,龐大的捕魚隊伍負重上千米漁具、爬犁,駕著馬車往茫茫冰湖深處飛馳而去……這種骨子里的豁達與豪邁的風風火火,是北方凜冽的風骨吧?
而在晨曦間穿梭的漁夫,高亢激越的勞動號子,應(yīng)該可以對比南派魚塘邊的吹拉彈唱了。然后,隨著遼闊的冰面上越堆越多的“魚垛子”,萬魚騰湖,號子聲、歡呼聲、馬蹄聲在查干湖上此起彼伏……
嗯,最后再給北派蓋一個帽兒:查干湖冬捕作為目前唯一保留的蒙古族最原始的捕魚方式,已被列入國家級非物質(zhì)文化遺產(chǎn)名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