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歆雨,巴桑多吉,重多
(西藏農牧學院植物科學學院,西藏林芝860000)
蘋果是西藏栽培面積最多的果樹之一,20世紀50年代,西藏引進了元帥系的金冠、紅香蕉等品種。由于栽培管理技術落后、品種老化等原因,平均單產為500kg/667m2,產量只有全國平均水平的60%[1,2],且果品品質和商品性差,難以取得良好的經濟效益。林芝地區是西藏蘋果主產區之一,有良好的栽培條件。鑒于蘋果目前的生產現狀,引進和改良西藏地區蘋果品種十分必要。2016年從中國農科院果樹所引進了中國紅、嘎啦、華月和華紅四個品種在西藏農牧學院果園進行種植試驗,并對物候期和生物學特性進行觀察,以期篩選出適合林芝地區的品種,豐富當地蘋果種質資源,調整種植結構,為農牧民增收提供參考。
試驗在西藏農牧學院果園進行,東經94°21′、北緯29°31′,海拔2900m,年平均溫度8.6℃,年均降水量664.4mm,降水多集中在5~9月份,年日照時數1988.6h。土壤深度為40~50cm,土壤質地為河砂土。
2016年引進嘎啦、華月、華紅和中國紅4個品種,砧木為山定子,為一年生喬化嫁接苗。挖80cm×100cm定植溝,底部施足牛糞有機肥,按照2m×4m株行距定植,定干高度1m。每個品種隨機定植1行,每行長度為80m,種植40株。定植后生長季每個月中耕松土除草1次,病蟲害防治每兩個月一次。每年施4次肥,分別是尿素一次、美國二胺一次、撒可富復合肥一次,最后秋施有機肥一次。施化肥100g于兩棵樹之間,有機肥每株5kg。
枝條生長量測定:分別在2016、2017年的11月新梢停長后落葉前每行各品種隨機選取5株,測量每株上中央領導干和隨機選取3個主枝測定長度及粗度。
葉片測定:在枝條中部選取葉片測量的橫徑、縱徑,根據式(1)(2)計算葉形指數、葉面積;采用電子天平測定20片葉(打孔后)總重,計算單葉平均重;比葉重計算公式見式(3)。葉片水勢的測定采用WP4C儀器。葉綠素的測定采用分光光度計法。
萌芽率及成花率測定:在2017、2018年3~5月對每行各品種隨機選取5株,每株上選取2個枝條,統計芽總數和發芽數以及花芽數,根據式(4)(5)計算萌芽率、成花率。主要物候期的觀察分別在2017年全年和2018年部分月份進行。

式中K代表葉形指數,L為葉長,W為葉寬,cm。

式中,S代表葉面積,a為葉縱徑,b為葉橫徑,cm。


表1 4個蘋果品種主要物候期Table 1 Phenological periods of 4 apple cultivars
從表1可以看出,嘎啦的萌芽期和開花期要早于其他三個品種,開始落葉時間與其他三個品種幾乎一致,但在12月4日葉子全部落完,而華月、華紅和中國紅則在12月11日前后葉子全部落完。總之,嘎啦的物候期要早于其他三個品種。
由表2(見下頁)可以看出,無論是2016年還是2017年,華月的中央領導干長度生長量均最大,分別為98.5cm和149.0cm,主枝的長度年生長量也是華月最大,達到了41.4cm和126.0cm,其次為嘎啦。在這兩年里生長量最小的為中國紅品種,無論是中央領導干還是主枝生長量長度都最小。從枝條的年生量可以看出,華月和嘎啦樹勢更為強健,而中國紅相對較差。2017年每個品種的生長量都大于2016年,這表明4個蘋果品種都在西藏林芝地有較好的適應性,生長更穩定。

表2 4個蘋果品種枝條新梢年生長量Table 2 Annual growth of new shoots of 4 apple varieties

表3 4個蘋果品種葉綠素含量(mg/g)Table 3 Chlorophyll content of 4 apple varieties(mg/g)

表4 4個蘋果品種葉片水勢、比葉重、葉形指數及葉面積Table 4 Leaf water potential,specific leaf weight,leaf shape index and leaf area of 4 apple varieties
葉綠素含量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反映光合作用的效率,但也有研究指出葉綠素含量與光合效率不呈直線相關[3,4]。從表3可知,華紅總葉綠素含量更高,其次為華月和嘎啦,葉綠素a/b也是華紅最高,說明其能更好地利用強光,表現了對強光的適應。葉綠素a/b的值一般為3左右,由于西藏地處高原光輻射強,葉綠素a/b的值遠遠高于3,類胡蘿卜素可以吸收光能并將光能傳遞給葉綠素a,還有保護葉綠素的功能。類胡蘿卜素明顯高于內地,這和西藏光輻射強有關,高類胡蘿卜素含量利于降低強光對葉綠素的傷害[5]。華紅的類胡蘿卜含量最高,華月最低。
水勢是系統內水分的能量狀態的測量,它表明了物質內水分被吸附的程度。表4說明,嘎啦水勢最大,為-7.89MPa,而中國紅最小,為-12.39MPa,即嘎啦和華月植株吸附水的能力較強,抗旱能力強。而華紅和中國紅吸附水的能力弱,抗旱差。比葉重是衡量葉片質量的重要因素,華紅的比葉重最高,嘎啦的最低,分別為31.71mg/cm2和27.11mg/cm2。華月和中國紅差異不顯著。從葉面積上看,嘎啦葉面積最大,華月葉面積最小。根據葉形指數可知華月和嘎啦葉形窄長,華紅較寬短。
萌芽率是果樹品種的本質特性,對整形結果以及栽培措施等有一定影響。由表5可知,兩年中嘎啦萌芽率都很高,華紅相對較低,也就是說華紅枝條葉片量等受萌芽率影響相對較小,在必要時期要采取刻芽措施。在2017年4個品種成花率均為0,沒有結果。在2018年4個品種都開始結果,但成花率較高的為嘎啦和華月,分別為36.6%和27%,成花率最低的華紅為5.3%。這說明嘎啦和華月的早果性和豐產性好于中國紅和華紅。

表5 4個蘋果品種萌芽率及成花率Table 5 Germination rate and flowering rate of 4 apple cultivars
西藏林芝的自然條件適合蘋果的生產,并在20世紀80年代作為西藏蘋果主產區滿足當地的蘋果需求,由于品種退化,品種搭配不合理,栽培技術落后等原因亟需引種改良,調整品種結構。華月、嘎啦、華紅和中國紅4個品種在遼寧、河北等不少省份都有不錯的表現[6-9]。在林芝引進4個蘋果品種栽種第一年成活率高,生長量大,3年均能自然結果,表現出對當地的良好適應性。4個品種中華月和嘎啦生長比華紅和中國紅強勢,樹勢健壯且萌芽率高,對水分有更強的吸附能力,早果性和豐產性好于其他兩個品種,但葉片葉綠素含量、比葉重等指標華紅最好。作為引種重要因素的果實品質等經濟性狀、植株抗病性,果實對西藏強烈光輻射等不良環境的適應情況等方面還需后續觀察,從而做出客觀判斷后進行推廣。總之,4個品種中,嘎啦和華月在當地有較好的推廣示范前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