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自貿區自由貿易賬戶的法律探析

王瑤

摘要：上海自貿區自由貿易賬戶是自貿區金融改革的創新之舉，也是促進人民幣國際化的重要手段。本文主要從自由貿易賬戶的主要內容入手，對上海自貿區自由貿易賬戶作出界定。然后分析我國上海自貿區自由貿易賬戶的產生的法律風險和問題，最后以問題導向法律對策，創新性地提出自貿區自由貿易賬戶的法制促進建議，以期推動自貿區自由貿易賬戶的穩步發展。

關鍵詞：自貿區；自由貿易賬戶；離岸金融

一、上海自貿區自由貿易賬戶概念

“自由貿易賬戶”這一概念最早來源于《中國（上海）自由貿易試驗區分賬核算業務實施細則（試行）》（以下簡稱《業務實施細則》）中，根據這一細則的規定，自由貿易賬戶是指上海的金融機構在自貿區范圍內的分支機構設立的分賬核算單元內，依照客戶的具體需求為其開辦的規則統一的本外幣賬戶。

自由貿易賬戶根據開設主體的不同分為機構FT賬戶和個人FT賬戶，機構FT賬戶包括三種：一是適用于自貿區中注冊的個體工商戶和自貿區內機構的區內機構賬戶（FTE）；二是適用于境外的境外機構賬戶（FTN）；三是適用于其他金融機構的自貿區區分賬核算單元和境外金融機構的同業機構賬戶（FTU）。個人FT賬戶包括兩種：一是區內個人賬戶（FTI），即在區內工作并且由其工作單位為其繳納一年以上所得稅的中國公民所開立的個人賬戶；二是區內境外個人賬戶（FTF），即有境外身份證件和中國境內就業許可證的在上海自貿區工作一年以上的境外（以及港澳臺地區）自然人所開立的個人賬戶。

上海自貿區FT賬戶是建立在上海自貿區特殊的分賬核算體系之上的。分賬核算體采用分離滲透的模式，使得FT賬戶與境內賬戶、境外賬戶相隔離，FT賬戶，相比于傳統賬戶，具有不同的特征：即分賬核算，分設標識；境內境外，雙向互通；區內外（境內），有限滲透。

二、上海自貿區自由貿易賬戶的法律問題

1.人民幣自由兌換業務范圍不明確

根據《意見30條》第6條規定，條件成熟后，上海自貿區將成為人民幣自由兌換的地方。中國未來的發展戰略之一即通過逐步放松短期資本項目管制，推動人民幣國際化。但是，目前的自由貿易賬戶并不是全面開放的。《業務實施細則》第23條的規定范圍較為狹窄，除經常項目和直接投資業務項目以外，尚未規定其他。其中“實際需求”、“央行相關細則”仍在只是紙上談兵，如何實現投融資領域的貨幣自由兌換尚不可知。并且，關于特定領域中高風險業務FT賬戶的規定也沒有明確的法律規定。人民幣兌換業務范圍仍不明確。

2.區內個人參與資本市場活動程度低

《業務實施細則》中“區內個人”包括兩種：一種是在上海自貿區工作，工作單位代替其向稅務機關繳納個人所得稅一年以上的中國公民；一種是在上海自貿區工作一年以上，持有境外身份證的自然人。但是在自貿區內長期工作的人員有限，“一年”的時間限定為個人開立自由貿易賬戶設置了更高的門檻。如果個人沒有獲得FT賬戶，則意味著個人將喪失自貿區一系列的優惠政策，無法真正享受自貿區改革的優勢。上海自貿區擴區之后，區內個人的數量將會大幅增長，但是《業務實施細則》中關于區內個人的規定，將大大降低區內個人參與資本市場的主動性，也將阻礙自由貿易賬戶的穩步推進。

三、上海自貿區自由貿易賬戶的完善

1.嚴格規范自貿賬戶開立及適用

自由貿易賬戶的開立與適用是開立自由貿易賬戶的第一個門檻，為了自貿區金融市場的穩定，我國應當持審慎開放的態度。具體而言包括：一是嚴格要求金融機構開立賬戶的程序規則，在實現實體正義時保證程序正義的實現；二是明確人民幣自由兌換業務的具體范圍，尤其是要明確滲透型的業務范圍。同時履行嚴格的程序性要求，及時完成向監管部門報備的義務，提高工作效率。同時，立法機構應當盡快完善“相關實施細則”，爭取使自由貿易賬戶的開立與適用都有法可依。

2.完善自由貿易賬戶多元監測

銀行等金融機構作為自由貿易賬戶設立中的核心主體，應當負擔起主要的監測職能。完備的內控制度的建立，可以有效推進自由貿易賬戶的發展。一是對客戶身份進行識別，采取動態監管的方式，將超過規定限額和可疑的交易逐級上報，需要注意境內與區內公司之間的交易。二是在專門機構中配置專業的風險識別人員和風控人員；三是對滲透型資金流通單獨監測。此外，在加強內控制度的同時，還應當做到全面監管，避免監管真空的存在。

3.借助分賬核算體系，加強反洗錢監管

為了保護自由貿易賬戶的穩定發展，在反洗錢和反對非法資金的跨境轉移方面，加強金融監管是必不可少的。具體而言，一是完善法規體系，加強法規間的配合，避免監管錯位，通過分賬核算體系完成反洗錢的風險監控。二是注重對貿易、金融數據的有效整合。由自貿區金融機構判斷交易的真偽性及危險程度。三是重視高技能人才的培養，加強各團隊之間的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