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 健 田 兵 徐 林 李 潞 劉麗敏
(1 沈陽醫學院附屬第二醫院心胸外科,遼寧 沈陽 110001;2 沈陽醫學院附屬中心醫院循環四科,遼寧 沈陽 110024;3 沈陽醫學院附屬第二醫院心內科,遼寧 沈陽 110001)
“胸痛中心”是為降低急性心肌梗死的發病率和病死率提出的概念[1]。胸痛中心建設不僅需要多學科(包括急救醫療系統、急診科、心臟科、影像學科)協作,更需要區域內各個醫療機構、健康管理機構(如藥房、護理中心、養老機構、醫療保險等)協同合作。產生于胸痛中心臨床工作過程的各類數據信息繁雜。將離散在各個系統、各個機構甚至各個醫療器械中的個人健康信息提取出來,形成完整的個人診療信息,從而形成完整的個人健康檔案。這種大數據思維就是將更多類型、更快變化、更大數量的數據進行實時的采集、處理和分析并通過移動互聯網渠道將個性化服務提供給個人,將個人、醫院、健康管理機構(如藥房、護理中心、養老機構、醫療保險等)連接起來,形成全連接的健康云服務平臺[2]。因胸痛中心的專科專業的屬性,良好的頂層設計是平臺有序快速建設的基礎。
1.1 醫院的任何一項信息化項目建設,既是為了提高實際業務操作的效率和質量服務,同時也是為改善管理、提升醫院整體運營效率效益服務的,二者同等重要。胸痛中心大數據云平臺建設設計應注重實際業務操作和管理的需求,不盲目追風、不盲目貪大求全,應滿足大數據云平臺基本構架要求[3],見圖1。

圖1 健康大數據云平臺系統基礎構架設計
1.2 胸痛中心的急救過程可產生大量數據,經過統計分析可以提煉大量寶貴資料,可以不斷改進臨床工作,尤其是急診工作有著重要作用。因此設計時,應從區域層面至醫院層面整體考量,架構設計和標準要縱向橫向綜合考慮[4]。
1.3 統一患者識別號。患者進入胸痛中心就診,無論是院前急救,還是住院以及出院后門診隨訪,只能為其分配唯一的識別號。如果是兩個號,必然給臨床信息(病歷、影像、檢驗、醫囑等)集成和調閱帶來麻煩。如果就診者手中有多種類型的掛號卡,系統必須能將這些卡關聯到唯一的識別號上。
1.4 兼容已有數據系統。雖然胸痛中心建設要求就診者的數據范圍涵蓋院前至出院后,但應該明確,該平臺是原有院內信息系統的發展和延伸,而不是另外組建的獨立系統。
2.1 云平臺建設初始階段應以一家三級醫院為核心,用以增加基礎設施建設、獨立運營管理經驗。當胸痛中心“急救鏈”穩定,物聯網規模突破地理限制,到達省級,甚至跨省,就必須依靠電信運營商,乃至由政府統一管理,建立各級機構共同參與的專科云平臺數據中心。
2.2 平臺建設和運行面向域內各級醫院、護理機構、養老院、藥房等各類醫療資源。開發的遠程監控系統、病歷系統、智能手機終端既要滿足信息的自動記錄、自動調取,也要滿足多途徑遠程登錄、集成各類信息,盡量減少院前急救人員和院內醫務人員的負擔,符合其使用習慣。因此,平臺系統應優先面向急救系統參與者,而后逐漸擴展到其他機構人員。這一知識轉移過程可通過分期分批培訓完成。
3.1 滿足采集的數據,包括心電圖、血壓、血氧飽和度、血糖、肌鈣蛋白等,通過無線技術(藍牙、WIFI、3G、4G)傳輸方式上傳至云平臺,將急診科和重癥監護室的部分功能移至院前,達到院前明確診斷、院前啟動導管室、繞行急診綠色通道,直達導管室或手術室。
3.2 胸痛中心的病歷應根據不同病種啟動相應模板,院前病歷以勾選式為主;院內病歷則側重病情分析、搶救記錄、Grace分值及危險分層的計算,并將院前信息自動帶入其中。
3.3 以電子病歷系統為核心進行集成設計。大數據的公認特點之一是“價值密度低”,這是由于數據總量比較大,而核心的、真正具有重要價值的數據相對較少造成的。以電子病歷為核心的集成數據特點同樣具有體量大和離散性。因此,在平臺建設過程中,應優先搜集那些重點的、核心的信息數據(如關鍵人物或典型病例的病案信息、疾病的病案信息等),并重點提供利用,以此在最短的時間內最大化地發揮平臺的價值[5]。
3.4 充分利用醫院原有的PACS系統和設備,將其納入胸痛中心專科物聯網,實現海量影像數據共享。域內各醫療機構即為一個存儲點,在院間會診時,共享的圖像數據可即時調用。支持跨平臺、移動瀏覽,及支持普通Windows系統電腦、安卓系統的手機和平板電腦,也支持IOS系統的蘋果手機和電腦。
3.5 患者就醫全過程時間軌跡自動采集。可通過掃描條形碼或二維碼的方式,通過藍牙等傳輸技術記錄時間節點。院前急救人員第一時間接觸患者時,可在明顯位置放置條形碼或二維碼,完成從急救現場、上救護車、到達急診室、院內各部門、導管室的時間點記錄。
4.1 臨床業務質量控制一般包含病歷質控、臨床路徑質控、護理質控和合理用藥質控。這些技術可利用醫院原有系統模塊功能即可,不必另行建設。
4.2 輔助醫院管理決策是管理人員對平臺的核心訴求。真實準確的一手數據是醫院制定管理決策的基礎。將大數據進行深度挖掘、可視化,可以掌握患者就診的時間分布規律、藥品的庫存與流通、床位的利用率、設備的使用率和投入產出比等。這些信息可以幫助醫院管理層實時掌控胸痛中心的運營情況,并據此及時做出正確的決策。舉例:根據患者手機應用的數據,如近幾日不斷做心電圖、查詢等行為數據分析,評估判斷近期來院診察的概率,并根據數據,對該患者的檢查項目、藥品、接診醫護人員配置等相關服務,提前做好預案和準備,為此,平臺建設前應梳理既有規章制度和工作流程,先行內部規范科室設置,形成內部控制機制;然后形成面向各類醫療資源的外部政策規范,從制度上做到各類數據的標準化,以利于建立可索引的大數據平臺數據倉。
4.3 以往的臨床實踐發現,有兩種方法可以實現基于電子病歷的臨床決策支持。一種是可以在對知識獲取或者編碼的過程中,直接將知識概念與電子病歷數據庫中的表和字段映射對應,采用相同的術語編碼系統,表達相同的語義概念,當決策支持應用于不同電子病歷系統時,每次都需要重新對知識建模以創建一個新的映射關系。另一種是研究一個具有代表性的簡單統一的數據模型,通過實現由電子病歷到數據模型的映射,降低電子病歷數據庫與決策支持模塊的耦合程度,是臨床決策支持應用于不同的電子病歷系統[6]。顯而易見,后一種建立的數據模型的方法屏蔽了異構電子病歷系統間的差異性,符合區域內不同醫療機構電子病歷差異性的先天性特點,為臨床決策支持與不同的電子病歷系統集成提供了基礎。
總之,醫療服務院前院后的“雙向延伸化”是大數據時代歷史的必然、形勢的需要,必將顛覆傳統就醫流程,轉變傳統的醫療服務模式。以胸痛中心建設為核心,通過互聯網、物聯網的連接,形成“患者-醫院-健康機構”全連接的心血管疾病專科大數據健康服務云平臺,實現醫院和患者的共贏互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