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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字創新:遠程開放學習準備好了嗎?

2018-11-10 10:20拉梅什·錢德爾·夏爾馬
中國遠程教育 2018年8期
關鍵詞:學習者大學數字

【摘 要】 信息通信技術大大改變了我們生活的方方面面。過去幾十年,技術(不管是簡單的還是復雜的)給教與學的設計和實施帶來了重大變化,深刻地影響了遠程開放學習領域。互聯網的發展是這種變革的主要促進因素。新工具和技術為教師計劃、設計、實施和評價教與學活動提供了創新途徑。本文討論數字技術的一些創新,以及這些創新對數字社會教與學的啟示。文章還討論了遠程開放學習領域是否已經準備好迎接數字創新的問題。

【關鍵詞】 信息通信技術;大數據;學習分析;人工智能;移動學習;物聯網;虛擬和增強現實;遠程開放學習

【中圖分類號】 G420 【文獻標識碼】 B 【文章編號】 1009-458x(2018)8-0031-15

導讀:眾所周知,遠程開放學習(Open and Distance Learning,簡稱ODL)得益于技術進步而實現了規模化運作。因此,雖然學界普遍認為教育領域對技術,尤其是新興技術的采納和應用落后于整個社會,但是一般講,ODL機構在這個方面領先于傳統教育機構。今天,我們已經步入數字社會,數字創新接踵而來,甚至令人眼花繚亂,ODL是否一如既往已經做好準備迎接數字創新了呢?

本文首先簡要分析數字時代全球高等教育領域面臨的共同問題,包括學生數量的挑戰(如何滿足對教育日益增長的需求)、相關性的挑戰(如何應對學科的細化和專業化的要求)、質量的挑戰(如何回應新的質量觀)、獲取的挑戰(如何消除學習障礙)、成本的挑戰(如何讓學生負擔得起)和速度的挑戰(如何快速應對教育需求的變化)。作者認為,數字創新“對在線教學法和課程設計意義深遠”,“數字產品和過程的發展與創新促使教育領域發生變革,ODL尤其如此”。

文章接下來從9個方面介紹技術創新在ODL的應用。這一部分以案例為主,既有成功的案例,也提及失敗教訓。

(1)實時通信工具。這一方面介紹了哥倫比亞哈維里亞那天主教大學的英語-西班牙語遠程課程和馬來西亞宏愿開放大學使用WizIQ為遠程在線學習者提供在線和同步教學輔導的成功經驗。

(2)大數據與學習分析。大數據與學習分析有助于教育機構及時發現“危機”學生,使學習更具個性化,了解學習者的選擇和發現學習困難。文章介紹了英國開放大學和澳大利亞開放大學網絡在這方面的有益嘗試。英國謝菲爾哈萊姆大學則通過學習分析工具“提高學生鞏固率”,因此對飽受高流失率困擾的ODL機構富有啟發意義。作者還介紹了一些普通高校的經驗供ODL機構借鑒。例如,美國西部州長大學借助大數據分析“了解職場所需的能力素質并將這些要求整合到課程中……向企業輸送合格畢業生”。英國普利茅斯大學實施“利益相關者參與計劃”,旨在使學生、個人輔導教師、課程模塊和專業負責人、學校乃至校董都成為大數據和學習分析的贏家。

(3)人工智能。除了介紹IBM沃森大學的課程和德國人工智能中心正在研發的“HyperMind智能學校教材”程序以外,作者認為人工智能一樣能給ODL帶來希望,并重點介紹了兩個平臺/系統:由諸如“實時跟蹤反饋信息、分析師生狀態、檢索教學信息,以及系統的智能推薦”等智能工具組成的“遠程教育智能網絡教學平臺”和能“處理學生的個人數據、制定個人教育規劃、處理多維數據、預測結果、運行調整知識獲取過程,同時還可以用于普通實驗室”、基于人工免疫系統的智能遠程教育系統。

(4)物聯網。隨著在線學習與混合式學習的推廣和技術在課堂教學中的廣泛應用,物聯網在教育領域將發揮越來越重要的作用,例如,英國的“物(校)聯網”[Internet of(School)Things]項目和The IoT@School exploratory(基于物聯網的在線資源中心)。西班牙加泰羅尼亞開放大學目前“正致力于開展基于物聯網、以用戶為中心的設計和e-learning”,還有一項研究提出一個“為遠程學習者建立學生檔案,收集學生從入學到畢業所有與學習活動相關的數據”的物聯網系統。

(5)互聯網廣播。廣播是一種低成本教育工具,曾經在遠程教育中發揮過重要作用[這一點也體現在我國遠程教育機構(原來的)名稱上——“廣播電視大學”]。隨著技術的發展,現在更多的是采用“提供可下載音頻文件和播客的互聯網廣播(iRadio)”。文章介紹了馬來西亞開放大學、日本放送大學、伊斯阿爾-穆斯塔法開放大學和印度奧利薩邦州立開放大學的經驗。

(6)移動學習。遠程學習者的特點決定了移動學習適合在遠程學習環境下開展,比如印度英迪拉·甘地國立開放大學與愛立信公司合作,為250多萬學生提供移動學習課程;馬來西亞開放大學的移動學習也做得非常成功;得益于英國援助基金(UK Aid)的資助,英國開放大學與印度政府合作開展了TESS-India項目(即“校本支持下的教師教育”);英國、加拿大和巴基斯坦等國的開放大學也都開展了一些移動學習項目。作者還總結了一些需要應對的挑戰。

(7)區塊鏈。雖然區塊鏈被認為是“教育技術的重要發展之一”,但是目前在OLD中還沒有得到真正的應用。文章介紹了英國開放大學與基于以太坊(Ethereum)的APPII平臺的一項合作——“用區塊鏈解決方案核實學業記錄,然后把開放學習徽章(OpenLearn Badges)和開放大學的資格認證放到該平臺上”。作者認為,區塊鏈在OLD領域的應用涵蓋學業和管理兩方面,有利于優化流程和提高效率。

(8)優步化(Uberisation)。我們正處于一個優步化的社會。“有車的人可以載客;有房的人可以招租”,因此,作者提出“數字化技術正在促成教育優步化嗎?”這個問題。有學者認為教育優步化勢在必行,因為花上三四年時間攻讀一個“套餐式”學位已經不是社會潮流,取而代之的將是“點菜式”模式。文章還介紹由“移動應用程序、區塊鏈、學生與教師之間收費和轉賬的跟蹤系統以及在線考核等”技術支撐的優步大學(Uber-U)。

(9)虛擬和增強現實/3D模擬。虛擬和增強現實在ODL的應用前景也是令人期待的,本刊國際論壇有過專門闡述①②。

在最后一節“討論與結論”中,作者指出,教育面臨著來自科技、政治、經濟和環境方面的挑戰。雖然技術的發展大大促進了ODL的發展,但是總體看,ODL“機構和個人在很大程度上還未準備好迎接這些新興數字創新”。作者認為,“數字轉型的關鍵驅動因素是‘策略而非‘技術”,因此必須出臺并實施數字化戰略和ICT政策,才能有效應對挑戰。但是,目前能受益于數字創新的ODL機構寥寥無幾,一些機構信奉“學生越多意味著財政收入越多”的原則,有的則是重建設、輕應用,技術設施并未物盡其用。

夏爾馬博士長期從事以技術為媒介的ODL,對教育技術、教育多媒體和e-learning素有研究,在多所大學和國際機構任職,實踐經驗豐富。從本文所呈現的豐富研究案例可以看出,他深諳這個領域的發展,對很多問題有自己的見解。我相信這篇文章能為我國ODL機構和實踐者帶來諸多方面的啟示。

事實上,數字創新與ODL的融合一直是本刊國際論壇欄目的關注點之一。“教育需要批判性和分析性思維、個性發展、人際交流、社會化和身份認同,因此教育不可能轉包給‘技術”——這種觀點也體現在國際論壇的其他文章中。我認為,關注ODL是否已經準備好迎接數字創新,切忌削足適履、本末倒置,即重點不應該在如何使ODL適應數字創新,而是根據ODL的特點和規律,對數字創新進行“二度創新”,使之能真正發揮應有的積極作用。畢竟,數字創新的原生動力并非教育用途,數字創新在其他領域的能供性不一定能在教育領域悉數、“原封不動”地“為我所用”。

最后,衷心感謝夏爾馬博士對本刊的支持!(肖俊洪)

引言

信息通信技術(Information and Communication Technology,簡稱ICT)在遠程教育中發揮重大作用,尤其是ICT在遠程開放學習(Open and Distance Learning,簡稱ODL)領域教與學中的應用得到廣泛肯定(Kumar, Sharma, & Vyas, 2003)。多模態傳送機制和多媒體應用是ODL的特色,因此它能夠提供合適機會和滿足規模日益增長的學生群體的多種需求(Bates, 2005)。穆爾和基爾斯利(Moore & Kearsley, 2011, p. 95)列舉了遠程開放教育采用的一些技術,例如“打印、音頻/錄像制品(播客)、網絡會議、基于網絡的學習、社交媒體以及移動技術”。過去幾十年,遠程開放教育系統的基本性質發生了重大變化:從函授學習發展到在線、移動和泛在學習。由于ODL在教學、管理、信息、架構、技術及其他方面的優勢,專門從事遠程教育的機構遍布世界各地。南非大學(University of South Africa)、德國哈根遠程大學(FernUniversit?t)和英國開放大學(The Open University, United Kingdom)是這類機構的主要代表。丹尼爾(Daniel, 2002, p.3)發現有兩個主要因素促使各國對遠程學習的興趣越來越大:一是使大規模遠程提供教育成為可能的技術的出現和發展,二是技能持續更新和勞動力再培訓的需要。

世界經濟論壇創建者和執行主席施瓦布(Schwab)指出四次工業革命是科技與社會共存的結果,并解釋科技如何從根本上改變我們的生活與工作。他說:“我們身處全球變革的初級階段,這場變革的特征是將數字技術、物理技術和生物技術融為一體,而融合的形式正在改變我們周圍的世界以及我們對人類究竟是什么的看法。從規模、速度和范圍上看,這些變化具有歷史性意義。任何一批新興技術本身都無法解釋這場變革(即第四次工業革命);第四次工業革命指的是步入一個新體系,以數字革命的基礎設施為支撐正在形成的新體系。隨著這一項項技術的泛在化,它們將從根本上改變我們生產、消費、交流、出行、能源生產以及彼此交往的方式” (Schwab, 2016, p.4)。這些變革也徹底改變了教育領域。ODL從運用簡單的技術媒介(比如投影、幻燈片和無線廣播)發展到今天的復雜技術(比如虛擬現實和人工智能),這一切都歸功于互聯網的發展。值得一提的是,ICT在ODL中發揮著重要作用,包括增進學習者之間的交流、提高教學效果和促進更好的互動 (Ko?ak-Usluel & Mazman, 2009)。我們所處的時代是一個隨處可見用戶生成內容的數字時代。個人借助社交媒體為知識生成和復制做出貢獻。研究發現,社交媒體與教育的融合能提高學生的學業表現、滿意度、參與度以及同伴合作和師生互動水平(Al-Rahmi, Othman, & Yusuf, 2015)。

羅賓斯曾預言,到2020年全球將有260億件聯網設備和40多億網絡用戶。他指出:“2016年全球已經進入‘澤字節時代(zettabyte era):全球IP流量達到1.1澤字節, 即1萬億千兆字節。到2020年,全球IP流量將達到2.3澤字節。數據量的增長正在促進經濟發展,激發創新和掀起創造熱潮”(Robbins, 2016, p. ix)。隨著大量數據的生成,我們的交流、互動、教與學都在發生變化。新工具和技術接踵而來,接受并應用這些技術者將脫穎而出,故步自封者則必將被拋到后面。從ODL角度看,數字革命在三個方面影響創新:第一,數字革命正在改變創新的性質,例如在包括教育在內的各領域中出現了產品和過程的數字化、分布式生產、區塊鏈和優步化(uberized)活動等;第二,作為成功決定因素的數字技術給創新帶來持續不斷的壓力;第三,持續增長的數字人口對數字產品和數字服務提出更高要求,但是企業和政府未能快速出臺相應的創新性數字解決方案(Baller, Dutta, & Lanvin, 2016, p. xii)。這些研究發現對全球ODL意義重大。隨著移動設備擁有量和使用量的增加,電子或數字書本正成為人們的首選,在線傳送和點播內容成為時尚新品。ODL機構也在持續創新。事實上,與傳統院校相比,它們的創新更加顯而易見,因為大多數ODL機構的運作離不開技術。變革者得以生存。主打諸如數字內容、可穿戴產品和在線考核等的數字教育解決方案已經形成新市場。

數字時代的教育

數字產品和過程的發展與創新促使教育領域發生變革,ODL尤其如此。高等教育領域面臨一些全球性的共同挑戰:學生數量的挑戰(對教育有需求的人數不可小覷,慕課的流行可見一斑)、相關性的挑戰(學科專業進一步細化和專業化,因此急需專業課程)、質量的挑戰(從能否提高學習或者促進學習者獲得知識和技能的角度評價內容資源的質量)、獲取的挑戰(從地理意義上和開放性上讓學習者觸手可及)、成本的挑戰(是否支付得起)以及速度的挑戰(策劃、設計、實施教育或培訓方案所需的時間)。自學、學習評價、協作和合作學習、個性化學習以及學習分析等方面的破壞性創新方案可以應對這些挑戰。過去幾年其他一些有發展前景的技術和教學模式也引人矚目,比如慕課、翻轉課堂、社交媒體在教育中的應用、游戲化、增強現實和虛擬現實等。

《2017年創新教學法》報告(Ferguson, et. al., 2017)提出可能變革教育的新興教學法,例如“間隔學習(spaced learning)”“開放教科書”“沉浸式學習”“學生主導的分析”和“大數據探究:用數據思維”等等。上述新發展在新媒體聯盟(NMC Consortium)《地平線報告》中得到呼應(Adams Becker, et al., 2017)。該報告明確將混合式學習設計與協作學習視為加速高等教育技術運用的一個主要短期趨勢,而將加強學習評價和重新設計學習空間視為中期趨勢。混合式學習設計與其他新的技術發展在相當長一段時間里一直都在引領潮流,包括游戲與游戲化、翻轉課堂、移動學習、增強和虛擬現實、慕課、自適應學習技術以及下一代學習管理系統(Learning Management System,簡稱LMS)等。

所有這些發展對在線教學法和課程設計意義深遠。

技術創新在ODL中的應用

實時通信工具

有效的交流是教與學成功的關鍵。教師和學生運用同步和異步工具進行交流。實時交流工具能有效促進多用戶交流意見。這些工具可以與學習管理系統結合或者通過學校網站使用。借助這些工具,學生能夠學習由不同地方或不同國家的學校提供的科目、提問并與同伴和老師進行實時互動。WebRTC、內置語言翻譯功能的Skype以及Slack (https://slack.com/) 等這一類工具使我們能夠創建在線臨場、消除距離感、舉行視頻會議、共享文檔、建立社交網絡、玩游戲、共享屏幕以及開展在線教育。比如,位于哥倫比亞卡利(Cali)的哈維里亞那天主教大學(the Pontificia Universidad Javeriana)開設了英語-西班牙語課程。這些課程的英語部分由美國大學負責,西班牙語部分由哈維里亞那天主教大學負責。因此,每一位講英語的學生在哥倫比亞都有一位結對的同學。課程的第一部分是基于西班牙語的問題。講英語的學生必須用西班牙語解題(從哥倫比亞同學那里獲取答案),第二部分則反過來。800多名學生以優異成績完成這些課程。有趣的是學生在課外繼續保持聯系。鑒于所取得的成功,拉丁美洲耶穌會大學協會和美國耶穌會大學協會的其他大學也加入該項目,涉及25,000多名學生和200名教師(Reinoso, 2017)。

馬來西亞宏愿開放大學(Wawasan Open University)使用WizIQ的WebRTC版本為遠程在線學習者提供在線和同步教學輔導。2012年,該校選擇用WizIQ進行在線輔導。學生在他們能夠訪問互聯網的地方或學校的地區中心登錄平臺參加在線輔導。在線輔導課按預先發布的課程表進行。輔導課還被錄制下來提供給學生(特別是那些不能來上課的學生)使用,或者供學生復習使用。每門課程每學期有10場輔導課(每場至少一小時)。輔導課環節互動性很強。宏愿開放大學開展在線教學輔導的經驗非常成功(Sharma, 2017)。“作為ODL實踐者,我們宏愿開放大學發現WizIQ 系統對提供虛擬輔導課非常有用。學校無須另外的技術投入便能更好地支持學生通過各種途徑進行學習。我們發現在學生人數稀少(每個地區中心少于5名)且分散在三到四個中心的情況下,WizIQ是替代面授輔導課和視頻會議輔導課的最佳選擇。這種形式把需聘用的教師人數減少至一位,確保課程有成本效益”(Bhandigadi & Abeywardena, 2014, p.81)。WebRTC在瀏覽器上運行,進行MP4錄制或屏幕共享時無須任何插件,而且課程以高清音頻視頻格式錄制。

大數據與學習分析

我們的不同在線需求使網絡流量驟增,于是生成海量數據,而這些數據則能顯示用戶瀏覽習慣和偏好。對于從入學到考試都能夠在網上進行的學校而言,這些數據能有效識別“危機”學生,促進學習的個性化,了解學習者的選擇和發現他們的學習困難。約翰遜等(Johnson, et. al., 2011)把學習分析(learning analytics)列為新興趨勢,并預言四五年內會被高等教育所采用。學習分析是“把學生及其活動的數據用于幫助學校了解并完善教育過程,為學習者提供更好的支持”(JISC, 2015)。學習分析研究會(Society for Learning Analytics Research)將學習分析定義為“為了掌握并優化學習和學習發生的環境而對學習者及其環境的數據進行測量、采集、分析和報告”(The PIE Blog, 2014)。

許多開放大學使用學習管理系統和虛擬教室進行教學,而發展慕課則是政府增加民眾接受教育機會的首選措施。這些應用為我們提供了大量數據。學習分析便于收集遠程教育學生的活動信息,有助于通過自動程序管理這些活動(Alonso & Arranz, 2016, p. 29)。例如,英國開放大學運用學習分析幫助確定重點策略,持續提升學生體驗,提高學生鞏固率和促進學業進步,并實施針對各層次(學生、模塊和專業資格)的干預措施。澳大利亞開放大學網絡(Open Universities Australia)則運用學習分析向學生個體推薦個性化和經過調整的學習內容,為課程重新設計提供資料和證據(Sclater, Peasgood, & Mullan, 2016, p. 7)。英國開放大學(Open University, 2018) 還出臺“學習分析使用學生數據的道德規范政策”,用以規范學校如何以合乎道德倫理的方式使用學生數據為學生提供支持。該校使用SAS商業智慧軟件和自己研發的OUAnalyse工具,但目前正在爭取一款新型的企業數據可視化工具(Sclater, 2014, p.7)。奧斯丁(Austen, 2017)介紹了謝菲爾哈萊姆大學(Sheffield Hallam University)使用STEERing學習分析工具提高學生鞏固率的情況,該校還完成一組數據報告,提供學生登錄虛擬學習環境和進入校園圖書館的詳細資料。奧斯丁的研究對ODL機構富有啟發意義,因為對它們而言,學生鞏固率是一個嚴重問題。

傳統大學的好經驗也值得ODL機構借鑒。例如,美國猶他州的西部州長大學(Western Governors University)運用大數據分析課程教學的各個方面和學生的表現,以便校方能根據學生表現快速高效地改進學生支持服務。該校還對就業數據進行分析,了解職場所需的能力素質并將這些要求整合到課程中,縮小人才差距,從而使學校能夠與企業領導直接洽談,向企業輸送合格畢業生,學校也因此成為這個方面的佼佼者(Sigelman, 2016, p.8)。英國的普利茅斯大學(Plymouth University)實施“利益相關者參與計劃”,目標是利用學習分析在適當時間里為適當的人提供適當的信息,從而提高透明度,并發現目前不為人所知的問題(Witt, 2017)。威特(Witt, 2017)引述學習分析的如下優勢:

——對于學生

·信息更靈通,因而更具反思能力;

·能清楚自己的表現并獲得更好的反饋;

·能自己采取措施(比如花多少時間在閱讀上);

·能預測成績。

——對于個人輔導教師

·能快速觀察學生的表現;

·能獲得某個學生需要額外支持的預警提示;

·能為師生交流做好準備,提高參與度。

——對于模塊和專業負責人

·能更清楚了解學生表現和模塊情況;

·能評估模塊變化對學生表現的影響;

·能比較學生在不同模塊/專業的表現。

——對于學校

·能及早按照統一標準識別各專業和院系的“危機”學生;

·能監控并提高學生參與度;

·能為精準分配資源提供證據,監控長期影響;

·能基于干預的成效開發最佳實踐工具包;

·能在全校范圍內采取更加統一的方法幫助有困難的學生;

·能消除信息煙囪(information silo);

·能幫助提高學生滿意度;

·能為戰略規劃更好地提供信息;

·能簡化現在和今后官方質量評價量規的編制以及監控需要投入的方面并按需撥款。

——對校董

·必要時能提供有助于他們決策的客觀信息。

人工智能

阿蘭·圖靈(Alan Turing)是人工智能(artificial intelligence)之父,他把人工智能定義為制造智能機器的科學和工程學,尤其指用于完成人類需要用智力去完成的工作的智能計算機軟件 (Copeland, 2000)。哈蒙德(Hammond, 2015)認為人工智能是計算機模擬人類的感知、學習和決策的知識工程。機器學習是人工智能的一個分支,它使計算機無須明確編程便具備學習的能力。例如“IBM沃森大學”(IBM Watson University)的課程(https://www.ibm.com/watson/watson-university.html)是針對希望開發應用程序或有志于認知技術、機器人制造等人士而開設的。這些課程對商業、教育、醫療、物聯網、供應鏈、營銷及金融理財等影響很大。德國人工智能中心(German Center for Artificial Intelligence)正在研發“HyperMind智能學校教材”程序。學生通過平板電腦、個人電腦和創新性傳感器技術閱讀智能學校教材,傳感技術檢測并分析閱讀者的視線,快速判斷學生是否理解所學內容,從而幫助個人學習取得進步(https://www.dfki.de/web/news/dfki-cebit-2017/hypermind/index_html/ )。

人工智能給ODL帶來希望。張和劉 (Zhang & Liu, 2014)介紹了一個遠程教育智能網絡教學平臺,該平臺由一系列智能工具組成,比如實時跟蹤反饋信息、分析師生狀態、檢索教學信息以及系統的智能推薦。這個智能平臺使學習者能夠獨立學習,教師則能夠準確分析學習效果。平臺還能為教師提供及時反饋,減少教師人工操作工作量。還有一項研究(Samigulinaa & Samigulinaa, 2016, p.230)報告了一個基于人工免疫系統(artificial immune systems)的智能遠程教育系統(intelligent distance education system)的情況。該系統有助于“處理學生的個人數據、制定個人教育規劃、處理多維數據、預測結果、運行調整知識獲取過程,同時還可以用于普通實驗室”。這個系統能與普通實驗室里的昂貴設備進行多邊信息交換。它收集和分析學生個人數據,然后借助人工免疫系統制定個人學習規劃。應用這個程序,學習者能通過遠程訪問現代設備,有效學習專業培訓的特殊技能。香港大學研發SmartTutor自適應學習系統,既可以為成人學習者提供個性化遠程在線學習,也可用于一般用途(Wakelam, et al., 2015)。

物聯網

物聯網(Internet of Things)必將是下一個工業革命浪潮。智能設備將極大地影響我們的日常生活,例如我們家里的智能照明、能減少交通問題的智能停車或教育領域的智能視頻分析等。當然,這一切都涉及安全問題。根據維基百科(Wikipedia, 2018a),物聯網是由實體設備、交通工具、家居用品以及其他嵌入式電子產品、軟件、傳感器、執行器的物品匯集而成的網絡,互聯網把這些東西連接起來并實現數據交換。據估計,到2020年將有500億件物品連接到物聯網,從而達到“臨界數量”。這一觀點得到世界經濟論壇(World Economic Forum, 2015, p. 16)的認同,該論壇預計到2020年將有超過500億件設備,到2022年將有約1萬億件傳感器連接到互聯網。這將大大加強通信能力,催生新型的、基于更強分析能力的數據驅動服務。

戈麥斯等(Gomez, et al., 2013)提出在哥倫比亞科爾多瓦大學(University of Cordoba)建立一個基于物聯網的系統,使學生能跟實物進行互動。這些實物有一個(或多個)與之對應的虛擬對象,給學生提供他們達成學習目標所需的信息。研究者聲稱:研究結果顯示,利用物聯網的學生提高了學習成績。由于這些設備在校園的增加速度很快,假設隱私能得以保護,那么物聯網肯定會在高等教育領域發揮巨大作用(Turner, 2017)。

我們已經擁有智能產品,比如智能設備、智能手機、智能黑板和智能學校等。智能學校有高性能Wi-Fi的全覆蓋。個性化學習的設計結合了自適應電子教科書和配備白板或iBeacons顯示器的數字教室。傳感器跟蹤出勤、進出學校的車輛和物品庫存等。物聯網對有特殊需求的學生也幫助很大。視力受損的學生無須借助他人幫助就可以使用物聯網設備在電腦上閱讀課本,從而提高自信心和學習效率。如今電子熒光筆已經不是什么稀罕的東西,熒光筆能以驚人的速度(比手工輸入大約快30倍)在無線狀態下將手寫文本輸入應用程序或瀏覽器。物聯網設備對教師很有幫助,因為這些設備可以用于設計課程、教學、批改試卷、分享信息、加強教師間的協作,以及與家長的溝通。

因為在線學習和混合式學習越來越流行,科技在教室里的使用更加廣泛,因此物聯網對傳統教育和遠程教育的影響將大大增強。英國有一個“物(校)聯網”[Internet of (School) Things] (http://iotschool.org/) 的項目,來自8所學校的學生使用基于物聯網的設備加強科學、技術和地理科目的學習。這個項目由DISTANCE主導,這是由Intel、 Xively、Science Scope、Explorer HQ、Stakeholder Design、伯明翰大學(University of Birmingham)都市氣候實驗室、倫敦大學學院(UCL)高級空間分析中心以及英國開放大學計算機系組成的聯盟。另一個例子是The IoT@School exploratory (https://exploratory.sciencescope.uk/),這是一個基于物聯網的在線資源中心,全世界的學校、教師和學生可以通過設備共享數據和開展協作。該中心運用圖表和數據點對實時和歷史的傳感器數據進行分析,帶來更強的實踐性學習體驗。

英國開放大學修改了該校計算機科學本科課程,現在提供了一門入門課程“我的數字生活”(Richards & Woodthorpe, 2009),該課程在遠程學習環境下圍繞物聯網概念和普適計算而設計。西班牙加泰羅尼亞開放大學(Open University of Catalonia)正致力于開展基于物聯網、以用戶為中心的設計和e-learning,旨在提升學生學習體驗(Domingo & Forner, 2010)。有研究(Bao, 2016, p. 169)指出:“物聯網能夠提取人們在網絡上的信息并進行自動處理,從而解決遠程教育系統的問題。”該文作者提出一個基于信息采集系統的物聯網,以評估遠程教育的學習。這個系統為遠程學習者建立學生檔案,收集學生從入學到畢業所有與學習活動相關的數據。遠程學習者能夠了解他們自己的學習情況,“因為物聯網能夠發揮促進學習者相互交流和相互學習的作用,從而提高遠程學習的可靠性”(Bao, 2016, p. 170)。基于物聯網的學習終端設備實現與服務器、數據庫以及遠程教育機構教師個人電腦的同步。這些終端設備包括臺式電腦、筆記本電腦、3G移動電話、機頂盒以及數字電視。他們還制訂了一個評價指標體系以便設計和開發評價軟件,因而當遠程學習者個人數據被傳輸到遠程教育機構數據庫時,系統將進行自動評估。

互聯網廣播

廣播提升學習(radio-enhanced learning)是一種低成本教育形式,可以作為傳統教育實施手段的補充(Sharma, 2002a, 2002b)。世界各地以不同形式把廣播用于教育目的(Chandar & Sharma, 2003),比如,開放大學用以提供可下載音頻文件和播客的互聯網廣播(Internet Radio,簡稱iRadio)。這些文件下載以后可以用任何音頻軟件在個人電腦上播放,或者在MP3播放器或手機上播放。有研究(Ibrahim, Zulkifly, & Khalid, 2009)把教育互聯網廣播視為創新之舉,用以提供有意義的學習資料,讓學習者參與到持續的學習過程中。弗茲(Fadzil, 2009)也認為互聯網廣播是一種創新,尤其對偏遠地區學習者幫助更大,便于他們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收聽音頻材料。另外,馬來西亞開放大學(Open University Malaysi)還為有視力障礙的學生開發有聲讀物(http://iradio.oum.edu.my/about.html),當然,其他學習者也能使用。其他的ODL機構也在使用互聯網廣播,包括日本放送大學(http://www.ouj.ac.jp/eng/faculty/method.html)和伊斯的阿爾-穆斯塔法開放大學(Al-Mustafa Open University)(http://almustafaonlineuniversity.com/en/system/185-internet-radio)。印度奧利薩邦州立開放大學(Odisha State Open University)在2016年6月啟用Pragynavani互聯網廣播(http://pragynavani.com/),學生可以獲得課程的音頻學習資料,涵蓋證書層次[溝通技能、老年人保健、翻譯(英語-奧迪亞語)]和文憑層次(會計學、計算機應用、網絡安全、災害管理、創業發展、實用印度語及翻譯、新聞與大眾傳播、管理學、護理、奧里亞語言與交流以及鄉村發展等)課程。

移動學習

從各種ICT以及它們引發的變革所帶來的影響看,移動電話可能位于計算機之后排在第二位。移動電話被認為是彰顯教育民主化威力的范例之一,因為許多人也許不識字,但是依然能夠用移動電話學習。Mobl21 (2018)的移動學習定義非常簡單,指在個人數字助理、智能手機和移動電話這些個人口袋設備上獲取或提供教育內容的能力。這里所說的教育內容即是以任何形式的內容或媒介呈現、可通過個人設備獲取的數字學習資產。除此之外,還有其他的定義[例如MoLeNET (2010)的定義更為實用;Sharples等(2009) 的定義則更具學術性]。移動化活動的流行(不管是學習、商業交易或娛樂)的因素之一是移動電話的快速增長。根據2017年國際電信聯盟的數據,全世界手機用戶數量超過人口數量(Sharwood, 2017)。移動學習正以各種形式出現在學校中,比如以iOS、Android和Windows 等不同平臺為支撐的移動應用程序,基于瀏覽器、可供移動設備離線瀏覽的移動內容和多媒體內容等。

移動學習同樣非常適合遠程學習環境,因為學習者具有移動性,在任何地點、任何時間只要連接到互聯網Wi-Fi或者使用自己的移動數據,他們就可以讀取內容。世界最大的開放大學之一英迪拉·甘地國立開放大學(Indira Gandhi National Open University)與愛立信公司合作,在移動電話上為250多萬名學生提供課程(PR-inside.com, 2009)。而且他們還用這一系統推送重要行政管理公告的文字信息,比如入學、考試和課程資料等通知。鑒于印度ODL機構的移動學習應用情況參差不齊,有學者(Awadhiya & Miglani, 2016)在印度的開放大學教師中開展了一項調查。他們研究印度ODL教師實施移動學習所面臨的挑戰,并發現三個主要的“機構層面”挑戰:①沒有提供移動學習教學設計的支持;②沒有移動學習政策;以及③沒有提供基礎設施/技術支持。而“個人層面”的挑戰則包括:①移動學習的全天候特點侵占個人時間;②不愿運用新技術;以及③使用技術的困難。他們建議提供政策、基礎設施和教學設計支持,以確保移動學習的成功實施。

林等(Lim, Fadzil, & Mansor, 2011)重點介紹了馬來西亞開放大學實施移動學習的成功案例(2009年啟動的項目)。該校通過短信提供管理和學業支持、電子咨詢服務、學習者發展支持以及學習者評價服務。作者認為從成本、工作量以及資源上考慮,該項目具有可持續性,因此該校正計劃將其應用到完全在線課程上。

香港公開大學教育技術與出版部開發了各種教與學移動應用程序,例如語言提高應用程序(Language Enhancement Apps)(提高英語和漢語的語言技能和水平)、視頻應用程序(Video Apps)(用于學習各種科目)、護理應用程序 (Nursing Apps)(了解護理規程),以及教與學應用程序(Teaching and Learning Apps)[一款為香港公開大學學生開發的“學生反饋系統”(Student Response System)移動測試程序](OUHK, 2018)。

英國開放大學在英國援助基金(UK Aid)的資助下與印度政府聯合實施TESS-India項目(Teacher Education through School-based Support,即“校本支持下的教師教育”)。該項目通過教師的自備移動設備分享1,000多項開放和定制的資源。這些資源由印度的教育專家開發,并在七個邦進行“本地化”改造,翻譯成6種語言(IDO, 2016)。英國開放大學(http : // www. open. ac. uk / wikis / iet / Mobile _ learn- ing_research/projects) 和加拿大阿薩巴斯卡大學(Athabasca University)(http://elab.athabascau.ca/research/mobile)也開展了一些移動學習項目。

有研究者(Nwaocha, 2013)調查以移動學習形式在撒哈拉以南非洲提供ODL的可能性。他發現盡管每個遠程開放學習者至少擁有一部移動設備,但是只是少數ODL供應商和利益相關者嘗試把移動設備用于學習目的。該文提到在像尼日利亞這樣的發展中國家,移動學習在高等教育中的使用率很低。他的研究表明,不管學習者身處何方,移動學習能滿足他們按需學習的興趣,而且也能把正式教育體驗與非正式和情景式學習體驗結合起來。馬庫(Makoe, 2012)的研究也是針對非洲情況。他指出南非大學98%以上的學生使用手機進行社交,但是老師們還是不相信可以發揮移動學習潛力設計教與學的新方法。移動學習的成功取決于教師對使用移動學習教學法的態度和了解。

尤素福(Yousuf, 2007)調查了巴基斯坦阿拉瑪·伊克巴爾開放大學(Allama Iqbal Open University)的移動學習項目,以了解該校遠程學習者對移動學習的看法和偏好以及適應的程度。結果表明,學生認為移動學習在遠程學習中能提供直接支持,通過移動設備可以更快地得到反饋,而且經濟上負擔得起。大部分學生用移動設備發送短信和語音郵件。作者建議提供視頻資源和預先錄制的MP3資料,并用移動設備對遠程教育學生和輔導教師進行培訓。

區塊鏈

區塊鏈是另一種創新。區塊鏈的變革潛力不僅體現在保險這樣的行業,而且也見之于教育領域。區塊鏈在2008年10月作為比特幣的底層技術首次被提出來,它以點對點的網絡形式在互聯網上運作。比特幣是區塊鏈技術的首次應用(Iansiti & Lakhani, 2017)。新媒體聯盟《2017年地平線報告》(高等教育版)把區塊鏈列為教育技術的重要發展之一,因為區塊鏈對高等教育的教學、學習和創新研究意義重大(Adams Becker, et al., 2017)。區塊鏈的積極影響之一是提高透明度,因為作為全球的分類賬本,所有的“交易”都將儲存在這里。

有些傳統大學開設區塊鏈課程,例如美國的紐約大學(New York University)、杜克大學(Duke University)、普林斯頓大學(Princeton University)、斯坦福大學(Stanford University)以及喬治·梅森大學(George Mason University)。加利福尼亞州甚至有一所區塊鏈大學(Blockchain University)(http://blockchainu.co/)。塞浦路斯的尼科西亞大學(University of Nicosia)也提供名為“數字貨幣入門”的慕課;而英國的坎布里亞大學(University of Cumbria)則開設了關于區塊鏈技術的碩士學位在線課程。

現階段應用區塊鏈技術的ODL機構為數不多。英國開放大學知識媒體研究院(Knowledge Media Institute) 與基于以太坊(Ethereum)的APPII平臺合作進行一項實驗,用區塊鏈解決方案核實學業記錄,然后把開放學習徽章(OpenLearn Badges)和開放大學的資格認證放到該平臺上(Allison, 2016)。知識媒體研究院院長約翰·多明戈(John Domingue)教授說:“我們對任何能使高等教育(尤其是在英國背景下)更加物有所值的技術都感興趣。當今學習的集中統一模式已不再具有可持續性。的確,區塊鏈技術使高等教育完全實現去中介化和功能分割。今天的學習越來越多地發生在物理世界教室圍墻外:學習發生在在線平臺上、志趣相投者組成的社區中,或者以參加真實世界的課題或項目的形式進行學習。區塊鏈技術也許能為安全可靠收集這種新的分布式學習現實的成果提供解決方案”(Grech & Camilleri, 2017, p. 66)。區塊鏈應用在ODL領域能發揮很大作用,包括學業和行政管理兩個方面的作用,比如用于驗證學生申請入學、獎學金申請或學分轉換時所提交的證明。區塊鏈的應用范圍相當廣泛,包括學生課程作業的存檔、教師對學生作業的反饋意見、在線資源、學習方法的反思等。ODL機構可以為學生創建基于區塊鏈的電子學習檔案,并存放在去中心化的點對點平臺,例如以太坊網絡(這是一個開放源代碼、面向公眾、基于區塊鏈分布式計算平臺)。這些功能有助于促成學生、教師和行政管理活動等方面信息的有效流動。一旦技術成熟和數據安全問題得到解決后,可望有更多ODL機構計劃使用區塊鏈。

優步化活動

傳統院校的教師對學生進行面對面授課,遠程教育同樣也有教師(稱為輔導教師或輔導員)或是開展面授教學或是運用技術遠程授課。除了傳統院校和遠程教育機構外,互聯網技術還催生了創新型機構,例如Coursera、Udacity、Udemy、美國的密涅瓦學校(Minerva School)(https://www.minerva.kgi.edu/)以及中國的“一起作業網” (www.17zuoye.com)。法國巴黎有一所由澤維爾·尼爾(Xavier Niel)創建的無師自通編程學校?cole 42(該校在美國硅谷建了分校),在這里學生自己學習(因為沒有老師),自己通過游戲化課程尋找解決問題的方法(Anderson, 2017)。

雖然以上是數字技術帶來新型教育傳播模式的例子,服務業也很快適應新的商業環境,有些還有很好的前景。在運輸行業,優步(Uber)模式非常成功。盡管優步公司自己沒有任何汽車,但是它服務乘客的汽車數量卻最多,類似的例子還有以單車快遞食品出名的Foodora和以出租住宿聞名的Bedycasa & Airbnb。這些新興的商業模式和市場是數字轉型以及服務供應商與消費者協作的結果。社會正在優步化。我們與資產的關系正在發生變化。有車的人可以載客;有房的人可以招租。接下來是不是輪到教育優步化了呢?根據維基百科(Wikipedia, 2018b),“代理商組織尚未得到充分利用的現有資產或人力資源(尤其是通過網絡或者軟件平臺)進行交換,而且僅需很低交易成本。優步化(Uberisation)即是向這種經濟體系轉型的過程。這個術語來自Uber公司的名字。該公司開發了一款移動應用程序,允許消費者提交出行請求,然后把這個請求發送給優步司機,接單的司機用自己的車送客”。

數字化技術正在促成教育優步化嗎?薩蒙(Salmon, 2015)解釋說:“當某個學生專門向某一個教師或一群教師拜師學習一種或一系列專業技能時,教育優步化就出現了。互聯網方便教師與學生的聯系,同時也成就了遠程學習”。有學者(Perelli-Minetti, 2015)認為早在中世紀歐洲就有這種模式了,當時學生向老師直接支付學費。總體上講,大多數教育模式遵循“教育服務大眾”原則,因此,不管是課程還是技能培養都有“大眾化”特點。但是學生個人的需求、學習路徑和職業目標不盡相同。多明哥和勞(Domingue & Law, 2017)指出優步大學(Uber University)的不同事務和業務乃至利益相關者,比如推送學習、課程、在線資源和管理乃至學生和內容提供者等,通過智能合約以及分布式、自主、網絡化組織發生關系。他們預言攻讀三到四年的大學學位將不再是學生的主要目標。一個學位可能就是一系列“按菜單點菜”的課程。教育活動可以實現優步化,學生可以在不同地點和環境下參加學習,包括面授、混合模式或完全在線模式。區塊鏈會在促成這一轉型上發揮強有力作用。Teachonline.ca網站2016年6月有一篇博文介紹優步大學(Uber-U),支撐優步大學的技術包括移動應用程序、區塊鏈、學生與教師之間收費和轉賬的跟蹤系統以及在線考核等(https://teachonline.ca/tools-trends/exploring-future-education/uber-u-already-here)。中國香港2015年1月推出的Snapask應用程序 (https://snapask.com/) 也是為了方便學生向老師請教作業問題和尋求學習上的幫助,以獲得教師個性化學習支持服務,同時也鼓勵學生培養良好學習習慣。這款應用程序目前在新加坡、印度尼西亞、日本、中國臺灣和馬來西亞得到廣泛應用。貝勒(Beller, 2016)介紹了一款名為Uberstand的應用程序(稱贊它為革命性應用程序),這款程序把教師變成移動、點播式和兼職的知識提供者,而學生則能夠找到合適的教師。雖然有學者(Weitzenkamp, 2016)找不到Uberstand這個應用程序(或許現在不能使用了,因為我自己在互聯網也搜索無果),但是據稱教師可以在Uberstand上曬出自己的學術資歷和專長,然后學生根據其他人對他們原來應聘的授課情況的評價和資歷等決定要找哪位教師。交易全程電子化,Uberstand收取一定比例的傭金。

盡管這些趨勢正在迫使院校重新思考優先發展的重點和重建運作方式,但是成本高昂。與交通、醫療和酒店等其他服務供應商相比,大學有不同的運行機制。這些服務供應商目前的困境是運營成本提高,服務報酬降低,服務質量下降。平臺的控制建立在由算法所產生、源自大眾的數據輸入和據此做出的推薦輸出這種匿名的技術中立性之上,但是這些輸入和輸出都缺乏可靠的監督和制約(Goldberg, 2016)。相比備受稱贊、基于應用程序的出租車服務,教育是一個復雜過程。教育需要批判性和分析性思維、個性發展、人際交流、社會化和身份認同,因此教育不可能轉包給“技術”(Adam, 2016)。優步大學環境下無師自通課程和慕課等的出現應該引起我們特別注意(Goldberg, 2016)。即便教育被優步化取代的機會微乎其微,但是“優步化”教育的現象已經存在。然而“它不可能對教育造成徹底破壞從而促使教育體系的轉型”(Aragoni, 2016)。韋勒(Weller, 2016)指出:“優步與教育的最大不同是:叫輛出租車簡單,而接受教育復雜。”

虛擬和增強現實/3D模擬

隨著網絡技術的進步,學習有了新維度。虛擬和增強現實的出現使我們能用新方法學習某個概念。這些數字技術為我們提供重現科學、技術和歷史現象的機會。有一項研究(Lantz-Andersson, Linderoth, & S?lj?, 2009)發現圖畫模型能有效展示分子反應,可用于解釋包含隱性結構和動態特征的概念。有研究(Chao, et al., 2016; Olympiou & Zacharia, 2012)提出虛擬實驗室和實體實驗室的結合能提高學生對科學現象概念的理解,這樣比單獨使用虛擬工具或實體實驗室更有效。比如,巴伊亞圣約翰劇院(Teatro S?o Jo?o da Bahia)虛擬博物館使用3D建模和成像程序,成為數字時代泛在學習和全納學習的手段。3D計算環境是基于認識論原理,采用社會建構主義方法并以對話理論為基礎。有研究者(Chu, 2007)發現基于在線情景的學習讓學習者全身心沉浸在有助于促進學習和增長知識的情境中。巴伊亞圣約翰劇院虛擬博物館的3D建模和成像程序正是提供這種沉浸式環境,讓參觀者在虛擬空間體驗各個時期的文化和社會。

安德森和卡奴卡(Anderson & Kanuka, 2009, p. 110)提出要重視互聯網的使用,因為“互聯網提供新型的教育背景或學習環境,比如純虛擬的教育機構 (例如虛擬學校和大學或私立培訓機構) 或者以網絡為媒介開展教學活動從而增強課堂教學(即所謂‘混合式學習)”,也可以用互聯網創建虛擬學習環境(例如SecondLife和Active Worlds上的學習環境),置身其中可以超越自然規律。巴西薩爾瓦多的巴伊亞圣約翰劇院建于19世紀,研究表明,它的虛擬博物館或3D模擬以社會建構主義和對話理論為基礎(Gomes, 2017),適合數字時代的泛在學習和全納學習。但是,這些應用也面臨巨大挑戰。盡管現在我們已經有一些程序/軟件能產生非常逼真的效果,但是它們從配置和維度上看仍然缺乏更大的可鍛性,而且非免費軟件的價格不菲。

討論與結論

我們正處在一個VUCA(Volatile, Uncertain, Complex and Ambiguous,即易變、無常、復雜和模糊)的世界。不僅科技而且政治、經濟和環境都給教育挑戰帶來變化,包括積極的和消極的變化。ICT給我們提供新產品和新過程,因此ODL教師現在能夠以不同的方式施教。由于互聯網普及率和日常技術能供性的提高,學習者可獲取的資源數不勝數。但是上文所介紹的研究顯示,總體而言,機構和個人在很大程度上還未準備好迎接這些新興數字創新。大學擁有硬件或軟件技術,也不缺乏技術嫻熟的人才,但是,數字轉型的關鍵驅動因素是“策略”而非“技術”。采用正確的策略,則成功在望;否則,整個系統可能會有“倒閉”的風險。例如,英國電子大學(United Kingdom eUniversity)是一個典型的曇花一現項目(2000—2004年)。該校在物質資源上投入巨資,但是“生不逢時”(恰逢互聯網泡沫正在破裂之時),而且對學生人數的估計有誤 (Garrett, 2004; Sharma & Mishra, 2007)。英格蘭高等教育撥款委員會(Higher Education Funding Council for England)認為,盡管花費數以百萬計英鎊的巨資,但是營銷不當和市場調查不充分是造成這所大學失敗的主要原因。如果ODL機構有清晰的數字化或ICT政策,它們便能集中精力解決機構的問題,有效應對挑戰。但是并非所有ODL機構都出臺這樣的政策或數字化戰略。教育機構必須優先考慮舉辦相關培訓,提高員工和學生的數字技能。ODL機構需要濃烈的“組織數字文化”,以便師生能發揮他們的創造才能,達成機構制定的學習目標。同時還需要做好教師的能力建設,使他們能在教學和測評中有效運用技術工具。

科技日新月異。ODL領域必須主動對這些發展做出反應。現階段似乎僅有少數ODL機構(比如英國開放大學和香港公開大學)是這些新技術的受益者或正在開展一些相關工作。一些發展中國家的開放大學甚至還正在為配備基本的ICT而努力。孔(Kong, 2017)引述一項微軟亞洲數字轉型的研究,研究者于2016年10月至11月調查了來自13個亞太市場的1,494名企業決策者,其中265人來自高等教育機構和大學。調查結果不容樂觀:大約四分之一的亞洲教育機構只制定有限戰略或者沒有出臺任何戰略,略多于一半(53%)的機構正在制定具體戰略,而擁有完整數字化戰略的機構不足四分之一。該研究表明,缺乏領導力和具備數字技能的勞動力是高等教育領域的主要障礙之一。秋吉米澤(Akiyoshi Yonezawa)教授的觀點同樣適用于亞洲ODL機構的情況:“我所想到的最大問題是,亞洲大多數中等收入國家的招生規模迅速擴張,由此導致物質資源和人力資源的不足。招生才是更值得重視的問題,而提高學習體驗質量卻不一定被視為重中之重。”(轉引自Kong, 2017)這個地區擁有一些巨型開放大學。“學生越多意味財政收入越多”似乎是亞洲ODL機構信奉的原則,因而影響了質量。有些機構甚至是開倒車,因為它們的政策方針令人困惑。例如,印度英迪拉·甘地國立開放大學在2013年關閉了eGyanKosh(這是一個國家數字資源庫,負責全國ODL機構開發的數字學習資源的儲存、索引、保護、發行和共享)。后來,該校在印度人力資源發展部的要求下于2015年重新啟用這個中心,但是平臺上并沒有任何新活動。在發展中國家中,聲稱提供在線教育的大多數ODL機構采用了學習管理系統。但是究竟有多少學校根據在線教學法設計它們的在線課程——這是一個值得重視的問題。諸如學習分析、人工智能、區塊鏈和移動學習等創新能帶來良好的效果,但仍然有待推廣應用。

另一個問題是現有ICT設施沒有得到充分利用。機構往往重建設、輕應用。津巴布韋開放大學(Zimbabwe Open University)在地區中心建成電腦化和數字化圖書館以及計算機實驗室,但是大多數學生不會操作這些設備和系統,因而它們變成無用而累贅的東西。(Musingafi, et al., 2015)。

再一個問題是采用合適技術提高學生服務水平。例如,我們可以把學習分析的數據用于改進教學和管理工作以及評價各種教學模式(面授教學、混合式學習、移動學習、遠程學習或者純在線學習)。但是,僅有少數ODL機構正在使用這些技術。ODL機構必須加強移動學習的推廣,因為學生都擁有某種形式的移動設備,并能聯網。其他行業如通信、交通、醫療、商業、保險和酒店業等對新科技的采用非常迅速。遺憾的是,ODL機構,尤其是在發展中國家的機構,正在使用過時的技術或無技術可言。ODL機構必須明白學生處于數字時代,必須關注他們的要求和期盼,這是現代ODL應該應對的挑戰。教學、學習和研究都需要快速轉型。這種數字轉型影響到大學文化,而不僅僅是技術領域而已。科技應該融入機構的愿景和戰略中,更多關注學生的需求。為了避免因落后而最終被淘汰出局,ODL機構應當采取正確的策略,周密設計實施路線圖,培養相匹配的數字文化。合適的技術、員工的相關能力以及學生參與度的提高能促成機構轉型。只有到了那個時候我們才真正置身于一個VUCA (Valuable, Ubiquitous, Competent, Agile,即有價值、泛在化、有能力、敏捷)的開放教育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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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稿日期:2018-03-26

定稿日期:2018-04-23

作者簡介:拉梅什·錢德爾·夏爾馬(Ramesh Chander Sharma)博士,馬來西亞宏愿開放大學教育技術與出版部副教授(教育技術與學習資源)。曾任巴西巴伊亞州立大學(Universidade do Estado da Bahia)客座教授、斐濟大學(University of Fiji)客座教授、英聯邦學習共同體新德里亞洲教育媒體中心主任、聯合國貿易與發展會議人力資源發展專家組成員,還曾在印度英迪拉·甘地國立開放大學和南美圭亞那大學(University of Guyana)任職。

譯者簡介:彭一為,副教授,汕頭廣播電視大學(515041)。

審校者簡介:肖俊洪, 汕頭廣播電視大學教授, Distance Education (Taylor & Francis)期刊副主編,System: An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Educational Technology and Applied Linguistics (Elsevier)期刊編委(515041)。 https://orcid.org/0000- 0002- 5316-2957

責任編輯 郝 丹 韓世梅

編 校 韓世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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