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文學人生》讀后"/>
999精品在线视频,手机成人午夜在线视频,久久不卡国产精品无码,中日无码在线观看,成人av手机在线观看,日韩精品亚洲一区中文字幕,亚洲av无码人妻,四虎国产在线观看 ?李國慶
曉雪老師是一位我所欽敬和崇仰的前輩作家。
還在當知青的時候,我生平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充當“梁上君子”,就是把放在縣文化館館長桌子上的曉雪著的詩集《采花節》“順手牽羊”,幾十年視如珍寶,時時誦讀,并珍藏至今。
從邊疆定居昆明以后,我于1996年考入云南藝術學院作家班。讓我驚喜不已的是,來給我們上課的老師中就有曉雪,這可是天大的緣分,三生有幸啊!
曉雪老師學識豐富,造詣深厚而又為人謙和,虛懷若谷,他對我們這些莘莘學子循循善誘,語重心長,滿懷期望,熱情鼓勵。
我對曉雪老師的課印象很深,他對我們的教誨我時時銘記在心,永志不忘。
“到現在為止,我個人認為我還是處在學習階段。”在與我們分享時,曉雪老師說60多年來的學習寫作體會可歸結為三點:“樹立一個信心,養成四個習慣,做到八個結合”。“樹立一個信心,每一個人來到世界上都有自己的特長。每一篇文章都不應該隨手寫,要深思而后提筆。要更基本、更深層、更自信的相信自己的能力。養成四個習慣,在給自己信心的同時,也要培養自己擁有好的習慣。看、讀、想、寫。看,就要充分地運用自己的眼睛,去發現身邊的美好事物;讀,就要求我們多讀書。讀書決定人生、讀書改變命運。書香飄處,人間天堂;想,指的是人們自己的思想。”曉雪老師告訴我們,“一定要學會思考,要有自己的思想。多想出智慧,多想出靈感;寫,即看到的、讀到的、想到的,都要把它以文字的形式落在紙上。”“做到八個結合。創作既不能重復別人,也不能重復自己,要不斷地尋找自己的風格與個性。”曉雪老師還說自己60多年的學習寫作可歸結為八個結合。即: 1.學習理論和學習社會的結合;2.弘揚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和吸收外國經典文化的結合;3.博覽群書和重點鉆研的結合;4.繼承傳統和革新創造的結合;5.宏觀把握和微觀體察的結合(既要腳踏實地,又要仰望天空); 6.思想追求和藝術探索的結合(用最淳樸的形式表達最現實的世界);7.民族化和現代化的結合(要有自己的特點,更要與時俱進);8.學習別人和找到自己的結合(學習別人是為了找到自己,為了自己的獨特風格)。
曉雪老師在課堂上告誡和提醒我們:“我很開心,今天能和同學們分享我的人生經歷,年輕就是天堂。一個人最大的悲哀就是不是他自己,搞創作既不能重復別人,也不能重復自己,要不斷地尋找自己的風格與個性。”
畢業以后,我們與曉雪老師之間建立了深摯的友誼,時相往來,關愛有加。
他出的書,大部分都會送我。曉雪老師的新作《我的文學人生》(作家出版社2017年12月第1版)出版以后,我是首批獲贈的“對象”之一。
洋洋60萬言的巨著,我熬更守夜加班加點“大快朵頤”,不言而喻,平心而論,收獲良多,感受良多,猶如骨鯁在喉,不吐不快。
撰寫人物傳記(包括自傳),最簡單的所謂訣竅,也可以說是最難做到的,就是據實以錄——“實錄”。
如何做到“實錄”呢?古代著名史學家班固早在兩千多年前,便以司馬遷的史記為例,歸納八個實質問題,闡明什么叫作“實錄”。那就是——
“服其善序事理,辯而不華,質而不俚,其文直,其事核,不虛美,不隱惡,故謂之‘實錄’。”(注:引自班固《漢書·司馬遷傳》)
這八個實質問題,只是以上八句話。但說起來簡單,做起來何其難矣。
(1)善序事理。原文是,“服其善序事理”。這就是說,班固最佩服司馬遷善于把所敘述之事的深層次道理說透。
(2)辯而不華。延伸一點——莊子曾說過,“大辯不言。”即善辯的智者,自知真理不辯自明。而司馬遷的《史記》當然經得起推敲和辯論,但用詞并不華麗。
(3)質而不俚。這是指司馬遷寫人或記事的文字質樸,但又不使人覺得像那些粗俗的口語(注:又見《新五代史·唐臣傳》:“俚俗,猶謂之‘記事’也。”)。
(4)其文直。這句話是說司馬遷行文直白,也可理解為并不歪曲事實或采用曲筆。
(5)其事核。這里指司馬遷對所寫之人、之事,都經過核實無誤。
(6)不虛美。這是說,司馬遷對筆下的人物,絕不毫無根據地給予溢美之詞。
(7)不隱惡。同時,司馬遷對于所寫到的人物,絕不掩飾或隱瞞那些鮮為人知的惡行。
(8)故謂之實錄。這最后一句話就點到了實質——因為以上這些記載符合歷史事實,所以把這種記載稱之為真實的記錄。
《我的文學人生》正是踐行“實錄”的典范。這本書的可貴之處就在于為我們還原了一個真實可信、有血有肉、瑕瑜互見、光彩照人的曉雪,他既普通又不普通、既平凡又不平凡,為云南的文化藝術事業貢獻了畢生精力,成為青史留名的大寫的人,是我們學習的榜樣和楷模。
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曉雪并沒有“我爸是李剛”的榮耀,命運根本沒有眷顧這個后來享譽文壇的才子。
他在書中寫道:“我出身在一個很貧苦的家庭里。家里上無片瓦,下無寸地,父親幫外祖父家在外地做一點小生意,所以我從小寄居在外祖父家。而在我出世以后,外祖父家也早已‘家道中落’,靠雇工種幾丘薄田,出租幾丘土地和經營一個小貨攤維持生活(解放后劃的成分是小土地出租)。在喜洲那樣一個豪門大族和巨商大賈集中的地方,外祖父家的處境和我們的地位都是難免要經常受人鄙視和遭人白眼的。”
更加不幸的是,曉雪9歲那年,母親年僅31歲便離開人世,他早早失去了母愛,人生變得更加晦暗。
可是,小小年紀的曉雪非常懂事也很有志氣,他常常用外祖父“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的話勉勵自己,學習特別奮發努力。小學時成績就特別好,畢業考試全校第一名,考入初中名列第三。從初中到高中,他都是班上的優等生。1956年,他以優異成績考取武漢大學中文系。在校期間,他門門功課都是優秀,不時在校內外報刊上發表文學作品,是師生們公認的佼佼者。
1956年曉雪年僅21歲,就寫成了一本研究艾青的評論著作《生活的牧歌》,1957年在北京正式出版,產生了劇烈的反響和轟動,也引發了持續的關注和討論。然而,《生活的牧歌》在給他帶來巨大聲譽和影響的同時,也伴隨著數不盡的痛苦和災難。1957年,他差點被劃為“右派分子”,然后是一次又一次的下放、勞動;“文革”中又被反復點名、批判, 甚至檢討、認錯,長期被冷落,得不到重用。
尤為難能可貴的是,無論身處順境還是逆境,曉雪都能以一顆平常心坦然對之,“得意淡然,失意安然”。即便在“發配”“流放”的日子里,他也能苦中作樂,安之如飴。
請看這樣的描述— —
我們1958年1月20日到上蒜鄉,1959年4月8日回到昆明,一年多的下放勞動,正好經歷了農業生產“大躍進”和農村人民公社化運動的全過程。
在這15個月下放勞動的日子里,我除挖草煤、挑糞、造顆粒肥料外,搶收小春,割麥子、油菜、蠶豆,種洋芋、苞谷、烤煙、挖老板田、駕牛犁田、播種、拔秧、栽秧、割麥子、打谷子、拆房子、砌墻、打地埂、趕牛車送肥、丈量田地、種實驗田、試驗種苗單行密植、雙行密植、栽小四方棵、小三寸、小五寸等等,可以說,什么農活都干過。有時,一個人一天打五丈地埂。有時,白天泡在水田里拔秧、栽秧8小時,夜里又挑糞3個半小時,每天苦干近12個小時。隊長表揚我說:你抵得上我們村最強的勞動力了!
這就是大詩人曉雪!這就是大作家曉雪!
從書中我們還可以看到,在那黑白顛倒、是非混淆的年代里,不少人出賣良心,出賣人格,要么見風使舵,趨炎附勢; 要么口蜜腹劍,兩面三刀;要么落井下石,陷害忠良;要么助紂為虐,為虎作倀;而曉雪恪守做人之良知,襟懷坦白,光明磊落,仗義執言,寧折不彎。
在組織批判深受海內外觀眾喜愛的好電影《五朵金花》時,作為當時云南“頭號大筆桿”的曉雪故意保持沉默,不聞不問;在征求他的意見時,他還斗膽發表不同看法,使組織批判者對他懷恨在心,日后尋機報復。
在“清理階級隊伍”運動中,上面對孫凱宇、洛汀、高梁、王偉、柏鴻鵠、李喬等同志的“歷史問題”看得比較嚴重,曉雪在討論中都發表了要實事求是、要歷史唯物主義的具體問題具體分析的觀點。后來,某些人又找借口要把李喬同志打發回老家,又是曉雪向省委宣傳部及時反映,才使李喬同志的問題得到公正解決。
更加值得我們敬佩和信服的是,不管經歷多少挫折,遭遇何種磨難,曉雪始終抱定初衷,筆耕不輟。
曉雪曾這樣評價殘疾人青年作家潘柏君:他把不幸的遭遇當成財富,他把難以想象的困難當成動力,他以超越常人的頑強意志,排除萬難,寫出了一篇又一篇的作品。他的生命,他的青春,他的作品,都是感人肺腑,撼人魂魄的詩篇。
他自己不也正是這樣嗎?
我認為,中國作家協會副主席吉狄馬加對曉雪老師的評價比較中肯。他說:
“曉雪首先是一位杰出的詩人。他在長達60多年的寫作生涯中,寫下了抒情詩、山水詩、愛情詩、哲理詩1000多首,出版了9部詩集,長詩《大黑天神》獲得了全國少數民族文學獎,《曉雪詩選》獲得過全國新詩(詩集)獎。其次,他是一位重要的詩歌批評家。多年以來,他的視線不僅眷顧云南和西南少數民族文學,還投射到全國和世界詩壇,寫下了200萬字以上的詩歌評論,影響深遠。另外,他還是一位優秀的文學組織工作者。從云南省委宣傳部文藝處處長,到省文聯副主席、省作協主席,在多個領導崗位上,他聯系團結了云南邊陲的各民族作家詩人,參與組織了很多大型文學活動。可以說,在當代文學發展中,曉雪是一位不可被忽視的代表性詩人和作家,在中國多民族文學史上,同樣占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讀了這本書,我們深為曉雪的人格魅力所折服,他是強者、智者、硬漢、好人、良師、益友……與之接觸,如沐春風,如坐春雨,高山仰止,景行行止。
曉雪的可貴之處還在于:不遮丑,不護短,將自己的錯誤主動曝光,讓人們看到他也有軟弱、動搖的時候。
他在書中寫道:“60年代的第一個春天,我興致勃勃地從德宏、保山、大理回到昆明,帶著一路創作的一些詩稿和許多準備回來在編輯工作之余陸續寫出來的素材,卻意外地碰到了省里正傳達貫徹以‘反修’為主題的全國文化工作會議精神,《生活的牧歌》被當作‘宣揚了一系列修正主義文藝觀點’的‘反馬克思主義’的著作,在全省文藝界受到大規模的批判。在連續幾天的大會批判后,我作了一個整天的檢討,并寫成《〈生活的牧歌〉自我批判》在刊物上發表,同時給組織上又另外寫了8000多字的思想檢查。”這也成了一些人后來攻擊他“立場不堅定,向極‘左’勢力繳械投降”的把柄。
此外,在述及云南文藝界建國后幾十年的曲折歷程時,既把成績講夠,又不回避矛盾,披露了一些鮮為人知的內部糾紛和沖突,從而總結經驗教訓,為開辟新時期云南文藝的美好未來出謀劃策,盡心竭力。
這也是《我的文學人生》這本書最大的優點和特點。
在國內尚無同類專業煙囪軟件情況下,本程序可以為設計人員進行整體懸掛式鋼內筒煙囪的設計提供便利,同時可以滿足現在設計人員對于工程設計智能化計算的要求,該軟件還需后續優化完成自動繪圖模塊,并需要足夠的理論支撐才能完成更加合理的軟件設計。
博聞強記,過目不忘,是曉雪的過人之處。據經常與他接觸的蔡毅先生回憶:
曉雪天生一肚子的詩情畫意,有生來超群出眾的記憶力。他作詩仿佛說話般毫不費力,不管走到哪里一首首詩就隨之飄出。每次采風游覽,你讓他發言,那幾乎就是用詩說話。若再提供紙筆,立時一幅書法、繪畫作品就誕生了。倘詢問歷史或某人某事,凡他經歷過的,像背誦似地告訴你時間地點,尤其是年月日,隔了幾十年也可以分毫不差地告訴你,包括別、車、杜的生卒年月,魯、郭、茅、巴、老、曹的年歲差異,其數字記憶之清晰準確,堪稱一絕。
他還有一個最大的優點,就是幾十年來堅持記日記。所以,他在書中寫的每一件事,都有原始記錄。乃至被他批評的某些個人,在事實面前根本無法抵賴。
每逢參加重大文化藝術活動,他還注重搜集資料,舉凡會議文件、領導講話、新聞報道、圖書資料……他都一一保存,到寫這本書的時候就派上了大用場,有的作摘引,有的全文引用,原汁原味,毫厘不爽,這是最權威的“原始生態還原”,不由你不佩服。
請看曉雪老師與作家班有關的二則記載— —
1997年1月13日下午,陪赴玉溪參加紅塔筆會返回昆明的幾位作家——汪曾祺、高洪波、雷達、曹文軒、李迪、高偉等去云南藝術學院作家班,與學員們見面座談。因堵車兩小時,他們第二天即飛回北京,所以汪、高、雷、曹四位一共只講了一個多小時,但對學員們已是很大的鼓舞,留下了難忘的記憶。18日,我又去作家班為學員們講《中國新詩的繁榮和精神文明的建設》,講課前先傳達了全國六次“文代會”和五次“作代會”的主要精神。
2014年12月28日晚,經我再三勸阻無效,云南藝術學院吳德銘教授還是邀集了當年他主辦的“作家班”的部分師生和文學界的一些朋友,在榮盛軒請我吃飯,買了蛋糕和鮮花,祝賀我八十華誕。張運貴、李叢中、楊振昆、蔡毅、湯世杰小簡夫婦、李國慶、李莉、田素昆等參加。吳德銘轉達了趙廷光、王天璽的祝賀,湯世杰講了很動情的話。楊振昆、程地超寫了賀詩:“曉來牧歌聲悠揚,雪白風清意更長。文章本是千古事,瀚海留名德永昌。”
一部好的小說,必須做到塑造人物,講好故事。文學性的人物傳記也是如此。那么,怎樣塑造人物,講好故事呢?簡單來說,應該選取富有典型意義的細節,加以生動具體、細致入微的描述,從而能夠栩栩如生地再現“典型環境中的典型人物”。
我認為,本書中寫得最好的章節是《初戀》。謂予不信,請看筆者摘引的部分段落— —
第三天我又在食堂門口遠遠地看見她,她也看見了我,但仍舊只那么目光一閃,就同幾個女伴說說笑笑地走開了。這時我才看見她穿一件草綠色的短上衣,有一頭烏黑漂亮的短發,個子不算高卻很苗條勻稱,從側面和背影看就是一個非常可愛的美人兒。她滿不在乎,也許沒有任何感覺,似乎并不想同我認識,而我卻“一見傾心”,愛上了她!
此后兩個多星期,我再也沒見到她,卻天天、夜夜、時時刻刻想著她,不知她在哪個教室上課,住在哪個宿舍,是病了,走了,還是故意躲著我。
……
我們見面后,卻半天沒說話。兩顆心都在怦怦跳動,但不知第一句話該怎么說。我們還沒有在一起交談過。她含情脈脈地看著我,我看看她又趕快低下頭。還是她笑著先開了口:“你真是個孩子,我要是個壞女人呢?”我說:“直覺告訴我,你不會壞,而且很可能是,也許是我理想中的好姑娘。”她大笑起來,笑一陣后卻嚴肅而有幾分憂傷地告訴我,她把我的信反復讀了幾遍,她被我純真、直率而熱烈的感情深深打動,所以她必須一見面就坦誠地說,她一年多以前已經結婚,而且她已經28歲!比我整整大10歲!說著說著,她眼里竟淚花閃閃地說:“那天我也是偶然發現你,覺得你高高的個子,長得英俊、瀟灑,有靈氣,是一個很帥的小伙子,所以多看了你一眼。那是一種本能,沒有什么想法,沒有別的意思,想不到竟惹得你一個多月不平靜。我不好,我對不起你……”
看著她白里透紅的像剛剛開放的粉團花一樣的臉蛋,看著她那雙細皮嫩肉像鮮藕一樣的手,看著她那雙會說話的令人銷魂的大眼睛,我感到她比我見過的所有女同學都年輕漂亮,我不相信她會有那么大,也不相信她已經結婚。我希望她是在騙我。但她詳細說了她的身世,她的家庭,等了她五六年才同她結婚的丈夫。她說她丈夫原來堅決反對她上大學,就怕她在大學里感情發生變化,她作了保證才來上大學的。
所以她最后說:“我們不可能有別的關系。你比我最小的弟弟還小兩歲,就讓我做你的姐姐吧!”
……
1954年7月,長江水位猛漲,各大學的學生也組織起來輪流奔赴防汛前線,投入抗洪搶險的緊張戰斗。畢業班先分配離校,我被調到防汛前線指揮部搞宣傳工作。走前與“姐姐”最后一次約會。她說:“兩天后我就要走了,分到他所在的城市去,具體單位還沒有定。確定后我也不會告訴你。我反復考慮過,我們以后還是不通信為好,我不愿意影響你、耽誤你,你一定會找到比我好得多的意中人。希望你一定理解、原諒我……”她說到最后,竟泣不成聲,我也傷心地哭起來,不知道說什么好。
那一夜,我們在一起談得很晚。我盡量引出一些愉快的話題,但彼此卻都怎么也愉快不起來。她依依不舍地撫摸我的前額、我的頭發、我的耳朵和脖子,我卻只顧撲在她的懷里,老是哭,竟沒有想到吻她一次。最后她猛不防親了我一下,就風一般地跑回宿舍大樓去了。她走那一天,我卻未能趕回來送行。她走后也真的沒有再給我來信。我非常想念她,后來還為她寫過不少詩,卻因不知道她的單位地址,無法投寄。幾十年過去了,我已屆花甲之年,她如果還健在,該有七十多歲了。但我至今還保留著她送我的那副手套和一個紀念章,那是當年流行的一種普通的中蘇友好紀念章,背面刻有“中蘇友好萬歲”幾個字。
可惜,在曉雪老師進入順境以后,這樣生動感人的文字明顯減少了,有的是風光體面的高規格接待,燈紅酒綠的碰杯和不盈于耳的頌揚贊美之聲,我們相信,曉雪老師對此是有所警惕和防范的。
在這里,還想提一點不成熟的意見。
文學作品應該具備兩個功能:歌頌真善美,鞭撻假惡丑。在曉雪老師的作品中,前者占的比重很大,后者則微不足道。我們希望看到一個柔情似水,吟誦“到處鶯歌燕舞,更有潺潺流水”的曉雪;也希望看到另一個怒目金剛,“刑天舞干戚”的曉雪;當然,這對于一個耄耋之年的老人來說,近乎苛求,就算是學生的一點企盼吧。
最后需要肯定的是,《我的文學人生》雖然長達60余萬字,但構思縝密,結構嚴謹,脈絡清晰,層次分明,語言清麗,詩意濃郁,是一部全景式、史詩式,融文獻性、資料性、知識性、趣味性、可讀性于一爐的傳世之作,起到了“存史、資政、團結、育人”的作用,彌足珍貴,功不可沒。
“特別是玉龍山,我不論在校園散步,在街頭行走,或在校內外的東壩子背英語單詞,只要一抬頭就看見她:那么雄偉神奇而又平易近人,那么高大威武而又樸樸素素,那么高潔耀眼、晶瑩璀璨。早晨,當第一道霞光照在主峰扇子陡上,她更顯得那樣的高潔、亮麗而美妙無比。我想,一個人的神韻風采,如果能有玉龍雪山的萬分之一也就夠了!于是我給自己取了‘曉雪’的筆名,表達了自己的一種向往與追求。”
曉雪老師,祝您永遠曉風和暢,晶瑩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