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伯托·朱亞羅茲[阿根廷] /著
楊東偉/譯
我想,此刻
宇宙中沒有人在思念著我
我是那個唯一想著我的人
如果我現在就死去
沒有人,甚至我自己,再也不會想念我。
這就是深淵開始的地方,
就像我入睡之時。
我是自己的支點,而我又把它從身邊奪走。
我用缺席掩蓋一切。
也許這就是為什么
當你思念某個人
就像是拯救了他們。
大鐘充滿了風
雖然它不嗡嗡作響。
鳥兒充滿了飛翔
雖然它們靜止不動。
天空布滿了云
雖然它孤獨無依。
詞語充滿了聲音
雖然沒有人將它說出。
一切都充滿了逃離
雖然沒有道路。
一切都在逃離
朝向它的存在。
詞群從云間跌落
它們?yōu)榈涠?/p>
不是為了有人能將它們拾起
它們跌落,為了重獲力量
在最寂靜的張力中。
突然,它們之中的一個詞停了下來
仿佛懸在空中
然后我賦予它我自己的跌落。
每一個詞都是一種疑問,
每一種沉默都是另一種疑問。
然而,
兩者的纏結
讓我們獲得呼吸。
所有的入睡都是一次沉淪,
所有的醒來都是另一次沉淪。
然而,
兩者的纏結
讓我們重新站起。
所有的生命都是一種消失的形態(tài),
對于投入地下開采(坑采)的脈狀鉬礦床,品位要求更高,礦床品位一般應不低于0.4%~0.8%,但實際上這樣高品位的富礦床并不多見。
所有的死亡都是另一種形態(tài)。
然而,
兩者的纏結
讓我們成為虛空中的一個符號。
如果你的耳邊
沒有常伴一種能喚醒你的聲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