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三角梅幾乎一年四季都綻放,幾乎一年四季都凋零,大概有三種顏色,會散發出淡淡的清香,就像這布滿陽光香味的校園。
我認識他,在那年秋季,和風吹拂,空氣中摻雜著三角梅的淡淡清香,他信手闊步在飄零的花朵下,抬頭,低頭,又抬頭,又低下了頭,停止了腳步,緊鎖著眉頭,思索著什么。他在這里看花,我在不遠處看他。琢磨著,躊躇著,和風正好,陽光不燥,陣陣秋風吹散了我浮躁的心情,抬頭看見陽光柔和灑在他溫暖的臉龐和洋溢著幸福光暈的空氣。我多想走近他,可我不敢。
此后,我經常碰到他,我知道了他是誰,在同學眼中,他非常嚴厲,但在我眼中,卻是和我們一樣在花園漫步的老小孩。他是我們的長輩,大概三四十歲,但卻青春洋溢,充滿著朝氣,他那厚厚的鏡片,正如所看到的一樣,是他學識的象征,他即使失去了年輕的軀殼,時光卻仍舊帶不走他的朝氣蓬勃。我多想走近他,可我不敢。
他總是很忙碌,一直不停,不停地走,不停地工作,是在為我們操勞,是在為我們擔心,是在為我們奔波,我不想看他這樣,我怕在他額頭多幾條橫睡的“波浪線”,我怕在他青絲里悄悄摻進白發,但他卻總是這樣。你有沒有聽到他遺留在石板路上的零碎腳步聲?你有沒有目睹夏日課堂上他流下的汗水?你有沒有聽到他漫步校園的陣陣咳嗽?我多想走近他,可我不敢。
修修整整的挑三揀四,是一門藝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