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阿倫的職業生涯走得并不平坦,特別是當他輾轉不同的球隊、甚至因此背上“叛徒”的罪名時。但最終,他還是在NBA的歷史上留下了“三分王”的美名,并且最終入選了籃球名人堂。他絕對配得上這樣的榮譽。
Q:作為軍人子女,你有著獨特的成長經歷。這種生活方式給你的生活帶來了怎樣的改變?
A:在我10歲或11歲的時候,我因為偷東西被抓了,而那時我父親正在韓國執勤。記得當時他們揚言說我的行為會讓父親削職降級。他也不得不接受上級的查問。我們家里有五個孩子,而且家里也沒錢;我不能再為家里帶來更多的麻煩了。所以我無論做什么都努力讓自己走上正道。那件錯事讓我后悔莫及,因為我知道這種行為會讓我的家庭陷入困境。我在那時候明白了什么是責任、什么是后果。
Q:你都在哪里生活過?住了多長時間?
A:我們在將近三年的時間里去過很多地方。我出生在加州北部卡斯爾空軍基地,之后我們搬到德國的拉姆施泰因空軍基地,然后是俄克拉荷馬州的阿爾特斯空軍基地、英格蘭的本沃特斯、加州愛德華茲空軍基地,最后在南卡羅萊納州肖空軍基地。每個人都想說我來自南卡羅萊納。我總是告訴人們,我不是只來自南卡羅萊納州。我確實在那上的高中,但是我想跟那些人說我的經歷遠比那多得多。但如果我從未在南卡羅萊納生活過,我可能不會進入NBA。那里的人讓我變得更加堅強。我必須去認真學習變得堅強,去戰斗。我必須去找到一個方法來找到自己的位置,沒有這一切我是不會成功的。
Q:所以你必須得學會周而復始地融入小團體后、搬到下一個地方、然后從頭開始?
A:從我的鄰居家到學校有兩條線路。車上都是我認識的孩子,我們每天都會一起上學。我是個黑人小孩,又因為打籃球,身材又高。其他的黑人小孩看著我像是在看白人小孩一樣,有一段時間我很困擾,我知道自己是什么樣的人,但我會質疑自己的身份。比如:我應該和這些小孩玩嗎?或者我應該和那些剛剛認識的人玩嗎?我當時正處于一個兩難的境地。有時候我走過,他們會盯著我看。上高中時,我決定消除隔閡,因為一旦我開始打籃球,他們會知道我這人不錯,可以在一起玩,然后我就可以消除彼此間的隔閡,每個人都將能夠建立良好的關系。
Q:你覺著跟自己的性格相比,你的籃球天賦確實是幫了更多的忙么?
A:當然。我的性格還在成長中。我還在探討“我是誰”這樣一個基本問題,從這個角度來說我還在成長。人們想要看我打球,人們來我家和我的家人共度時光,而我的家人也接納他們大家,這讓我感覺是在確保自己始終如一地接納所有人和所有事物,不過我還必須確認,我的所作所為是公開的,所有人都能看得到,這樣他們談論起我是怎樣的人的時候就會知道,對于我來說人與人之間沒有隔閡。

Q:在聯盟中,你學習到的那些東西是如何幫到你的?
A:我總會說這是一項工作,你不可能喜歡與你打球的每個人。你只能試著去解決問題,確保大家在場上關系很和諧。那些成功的球隊往往都是隊員熱愛彼此并且緊緊團結在一起的球隊。歸根結底,由于你們熱愛彼此,所以這種奇妙的關系會幫助你們擺脫困境。我是一個安靜、內向的人。喬治·卡爾很久以前跟我說過,“嘿,有時候人們覺得你太傲慢了,因為你什么也不說。”我能理解他的意思,但其實我呢,是最不自大的人。我按自己的風格行事,也為每個人(的進步)感到高興。如果你成為隊里最好的球員,那么這支球隊也會變得更好。這是我要求任何一個跟我打球的人都要做到的。有時候,正是因為你做得好,我才會做得更好。我并不是要把我的規矩強加在你身上,而是我覺得我可以(用這種方式)幫助你。我是想讓你時時刻刻都在提高自己。如果我的罰球命中率達到百分之九十,那么我們為什么不一起練習投籃呢。我記得早在我剛進入聯盟時,我和杰夫·諾加德一起練習,他總是在罰球訓練中勝過我,但是練習時的這種競爭意識在比賽中幫了我很多。所以從那時候開始,我提高罰球命中率的方法就是找任何我能與之競爭的人一起練習。這么多年以來,我跟很多人一起練習過投籃,有人會說,“不,我罰球夠好了。”也有人會說,“無論如何你都會贏的啊。”這就是重點,我會一直努力去打敗你,而在某個時候,你會說,“夠了”,然后試圖想辦法戰勝我。
Q:你最喜歡和誰一起訓練?
A:在我打球的時候,每天常規練習之后能再堅持和我比賽罰籃的第一人就是勒布朗·詹姆斯了。我們比了40場罰球,他可能贏過兩三次。他很想讓他的罰球命中率提高,所以他會說,“我很想跟你比賽,然后每天都打贏你。”這才是我真正想要的訓練,這樣我才能保持在最佳狀態,使自己罰球命中率維持在較好水平。你絕對不能有半點兒松懈。
Q:還有哪個球員也像你這樣訓練嗎?
A:有個人我不得不提,自從我進入聯盟以來,他也每天這樣訓練,他就是凱文·奧利。他是這樣一個人,無論他在哪支球隊,他都要比隊里的任何一個人訓練都認真。正是出于此,他總是有工作可做。我總覺得我沒有他認真,而且總有這樣的想法在我腦海中盤旋:“該死,我知道凱文正在訓練,我也要開始我的訓練了。”他的特點是他不跳投。季前賽時我們會去康大找球館訓練。我們必須找地方訓練,因為我知道,球員沒有休息日——我們必須像在比賽日那樣拼命練習。
Q:你的壓哨球已經成為了一種“遺產”,當關鍵時刻來臨的時候你會想些什么?比如2012-13賽季總決賽第六場最后時刻的三分出手時,有什么想法?
A:那要從所有準備工作說起。如果說我的職業生涯能留下什么“遺產”,在任何情況下都做好準備的精神應該算一個。我想到那些在訓練館中早早練習的日子,想到我實際在訓練中比在比賽里投了更多籃,付出了更大努力;一旦真正比賽,一切就容易多了,就像已經提前知道了結果。這從來不是“我要從那個角度投籃”這么突然的事情,因為我強迫自己演練身處絕境的情況,哪怕是別人都說不可能投進的球,我也必須投進。

Q:在你數次回顧那個時刻時,你會不會覺得這就是你去邁阿密的原因呢?
A:正是如此,我最終才去了邁阿密。我為此受到了很多指責,但是我知道,這支球隊需要我,需要我和他們一起贏下另一座總冠軍獎杯。我終究是一個運動員,我的職責就是贏得勝利。這才是最終目的,那個時刻正是最需要我幫助球隊獲得勝利的時候。
Q:自從離開凱爾特人后,你身邊出現太多批評聲。投中那球后,感覺是否好了一點?
A:在那之后我接受了很多采訪,整整一年我不斷地聽別人說,我拋棄了凱爾特人。商業體育一貫如此,當你成為自由球員以后,你的球隊有權選擇為你的天賦埋單或者招進新人。當時我處在一個特別環境中,連續三年凱爾特人都一直在兜售我;到最后一年(2012年),他們已經準備把我交易到孟菲斯了。我接到電話,告訴我和梅奧已互換東家;我當時正在和勇士打球,丹尼·安吉和我談話,問我感受如何——我說很沮喪,簡直無法相信。我說:“我又不能對你做什么,我知道你得為球隊考慮,我明白這是生意,對此我也無能為力。”他當時的反應是:“那就這么定了,我會和你保持聯系的。”我和我家人說:“我們得去孟菲斯了。”我的兒子跟我說:“別擔心,爸爸,我們現在是灰熊球迷啦!我們可以做到的。”但我依然對此無法釋懷。不管我對球隊付出多少,球隊對球員并無忠誠可言,因為他們隨時都能交易你,然后還會跟你說:“你是我們的一員,但是我們得做出對球隊最好的決策”。作為球員,如果我們想要更多錢或是要求交易,就會被看成是貪錢鬼,或是叛徒。
Q:有時情況會更糟。
A:的確,我已經被貼上“不忠”的標簽,可我實際上是差點被交易的人,(他們覺得)只要我是主動離開的那個,我就是背叛者。
Q:那個夏天,你是怎么應對這些事情的,灰熊的交易并沒有完成,這是怎么影響你成為自由球員的決定的?
A:我對于合同中關于交易的一些條款不太滿意,此外還有球隊未來方向和我的定位什么的,很多不滿意的內容,球隊也不愿給我太多承諾,我很困擾,所以我覺得是時候離開了。我當時可以選擇去快船、灰熊、森林狼或者熱火。我先去邁阿密——我們剛剛在分區決賽中輸給他們。他們剛剛拿到了總冠軍,到這兒來真是個艱難的決定。這支球隊剛剛和我們在搶七大戰中打得難解難分——我能接受自己為他們打球嗎?我花了兩天時間和熱火總經理見面,和老板見面。后來快船的人說,“我們簽下了賈馬爾·克勞福德,所以我們不會再考慮你了。”我只能說“好吧”,那之后我的其他選擇只剩灰熊、森林狼或是回到凱爾特人。波士頓之前已經讓我明白,他們的規劃和我想要的未來不太一樣。現在的凱爾特人就是對此的證明,他們幾乎把整支球隊都交易了,我一年前就知道,如果綠軍無法奪冠的話,他們會推倒重來。我當時不想和這樣一支球隊續約,因為你們打算交易所有人來重建,這樣才能走的更遠。所以現在我只能開始仔細考慮,灰熊不錯,在季后賽中也走得挺遠;森林狼未進季后賽。我也不知道他們想要誰,想想自己的一身本事,邁阿密變得越來越吸引人,因為這支球隊能在最合適的位置上使用我,他們還剛剛拿下總冠軍。剩下的部分你們都知道啦。
Q:整個做決定的過程里,有凱爾特人的球員給你打過電話嗎?
A:沒有,誰也沒給我打過電話。當我作出決定時,我還在考慮著球隊的共同利益,但是其他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所以最后我做的事只是為了讓家庭快樂。
Q:看起來你做了十分正確的選擇——既得到了戒指,也在球隊有一席之地。當你看到昔日的球隊四分五裂,隊友都被送走時,你有什么想法?
A:就像我剛才說的,當然這只是我的想法。處在我當時那種環境中,他們也會大發雷霆的。我和我妻子也經常聊起:“(如果我們也一直無所為,)你覺得我們會去哪兒呢?”因為我的離開,人們不滿,人們憤怒,但是如果我是被交易出去的,人們就會有截然不同的態度。他們感覺不錯是因為他們一直站在自己的立場上。
Q:你漂泊了這么久,人們大概都忘了你一開始是個雄鹿球員了。在密爾沃基的日子怎么樣?

A:我一直在跟人們說我是在雄鹿開始職業生涯的,幾乎和人們說我在凱爾特人的事情一樣多,在波士頓打球感覺真好,我們能贏很多球,很多比賽有電視直播,我喜歡在大舞臺上打球的感覺,電視上永遠有關于我們的內容,這是我懷念波士頓的一個原因。在密爾沃基打球的時候,如果我走進一家商店,我根本買不到雄鹿帽子,什么都沒有,就像你永遠只能在NBA的第二梯隊打球一樣。在西雅圖的感覺也有些類似,我們和生活在那里的人們相隔好遠,就像在另一個時空打球;只有在波士頓,我才能切實地感覺到自己活著、存在著。正因為這樣我不得不經常提醒人們,凱爾特人并不是我出道的球隊。你總是看到我說在波士頓打球有多好,不過你真的也該去密爾沃基走走,問問那些看我打了生涯頭七年球的人們,他們會告訴你我就像他們的親生兒子一樣,是他們看著我從初入聯盟的楞頭青一點一點成長起來。那個時候布拉德利中心的每個人都噓我,可能也不是每個人吧……因為他們選中了馬布里,卻從森林狼手里把我換來了。我的成長經歷差不多也是一樣。我并不僅僅在南加州長大;每次我去洛杉磯打球時,當年一位啟蒙教練就會來看我比賽。他是教會我罰球的人,他有快船的季票。當我在波特蘭打球時,一位一年級就認識的老友也會來看我打球。我和這些人、這些地方都保持著千絲萬縷的聯系,我的忠誠自然也不會只獻給其中某個地方。這就是我的生涯:我不僅僅是一個凱爾特人球員,盡管我會一直是個凱爾特人;我不僅是個雄鹿球員,盡管我在那里打球時間最久;我也是個超音速球員。現在我是熱火球員了。我在全美各地都有朋友,都有家人。有人對我好,我也愿意投桃報李。
Q:你認為哪里是你的家?
A:康涅狄格。以前每當NBA賽季結束后,我們就回康涅狄格過暑假。當我剛剛進入大學時,我并沒有一個所謂的“家”,那個時候我確實覺得我得找個地方安頓下來了,大學朋友們和我在一起度過了最多時光,做了太多有趣的事情,我們一起成長。
Q:你身處1996黃金一代前六順位的球員中,這六個人有著太多起起伏伏的故事,當然后面的順位里也有很多偉大的球員。不管怎么說,前六位是艾佛森、坎比、拉希姆、馬布里、你和安東尼·沃克。這六人中,你是在NBA打球時間最長的。是什么支撐你走下去的?

A:我記得當時媒體把我評為了“最可能沉淪”的球員。我知道“沉淪”是什么意思,但是我還是得去重新找找定義,因為我當時覺得“他們總不會是在說我會就這樣泯然眾人了吧”。有人說“一個球員的心智是衡量不出來的。一名球員也許在大學表現得天賦異稟,但如果沒有一顆頑強上進的心,就不可能在更高一級的平臺(NBA)有所成就。你不能滿足于只成為一名偉大的大學球員,然后期待能自動“晉級”為偉大職業選手。你只能全心全意地投入到這項運動當中。只是進了聯盟還不夠好,只有跨過重重障礙才能真正站在更高的平臺上。我感謝那時候的輕視,這讓我更有前進的動力。
Q:現在你已經向人們證明他們錯了。
A:我總是告訴人們,如果我沒有一直致力于精進技術,認真地對待這份事業,不會有人知道我是誰的。我成名的唯一原因是我每天堅持做必須做的事情,努力做好自己的工作。我每天都告訴孩子,如果你想讓別人記住你的名字,就去努力吧。即使訓練館里沒人了,也是可以好好花點時間自己訓練的,這樣等鎂光燈亮起時,焦點自然會落你身上,人們自然會記住你,那都是因為你在別人不在的時候在球場上下了功夫。
A:我不想錯過這樣的機會,我擠出了時間,因為不想留下遺憾。這也是我不喝酒的原因。在軍隊里長大的人酗酒的幾率會很高。我以前經常去體育館,那里的人常說,“要是我沒喝酒的話也能做出這個動作。”我總是對這些話很在意。我所要的成功不是以我是否足夠優秀來衡量,也不是基于我本可以做的更好只是實際上由于客觀原因走下坡路了。就像是變成了酒鬼或是癮君子,或是惹了麻煩被關起來進了監獄。我不希望這些東西在我身上出現。只要是想想變成那樣都會讓我嚇一跳,我只希望他們單純地以比賽水平來評價我成功與否。
Q:你曾經拍過籃球電影《單挑》。斯派克·李說你在進入聯盟第二年的休賽期電影拍攝期間展現出了極高的職業素養,努力提高演技,還說你沒有錯過任何關于表演的學習,而同時還在提高自己籃球上的技術。
A:他從來沒跟我提起過,但我確實付出了很多。我想成為一個人們之前毫不知情,但是一出場就驚艷全場的人。
Q:所以你不是那種經常出去參加聚會的人?我想你也曾有過參加聚會的時候,在90年代你是如何避開那些紙醉金迷的生活的?
A:我覺得我所處的那個年代是“自我感覺良好”的時代。人們一出門玩得筋疲力盡。到處充斥著派對音樂,在我初入聯盟的四、五年,每個人都在夜總會里跳舞,享受好時光。當時每個人都戴著夸張的金項鏈,看起來光鮮亮麗。但我仍然明白我該做什么來讓自己堅定目標:我想要進入NBA全明星。我也會出去玩,但在該練習的時候,我會出現在球館,該睡覺的時候,我就會回到家里。
Q:看上去你遠離了你潛在的演藝生涯。
A:我那會要么遠離演藝生涯,要么遠離籃球生涯。
Q:那是在1998年,你在NBA打球,又為斯派克·李拍電影。你當時是什么樣的心態?
Q:你和你代言的喬丹系列運動鞋之間有非常密切的合作關系。你對于以你的名義發售的喬丹系列特別版有什么看法?
A:我是進入聯盟之后才擁有第一雙喬丹的,在之前我從沒遇見過他本人。我跟他打的第一場比賽是一場季前賽。10月15日,我永遠不會忘記那一天。我在聯合中心球館開始正式接觸喬丹品牌,那時候感覺就像是夢想成真一樣,那感覺太好了。我是能去適應和嘗試不同新鮮事物的那種人,所以每次當他們推出新鞋時,我都會試穿。我總想在鞋子方面做些別出心裁的事,所以這些年,我們設計了許多很潮的鞋,有各種不同的顏色。事后人們會說,“哇,你看到這雙鞋了嗎?”這鞋子太特別了,人人都想買下它。我總會因此感到驕傲。與眾不同很重要,要做自己,但是做個與眾不同的自己。不過現在,我認為舒適比別的都重要。腳穿起來一定要覺得很舒服,畢竟在這個時代你不能把什么都往腳上穿。
Q:在你的職業生涯中,你最喜歡的投籃是哪一次?
A:我最喜歡打馬刺的時候那記三分,另一個我最喜歡的是當時還在西雅圖的時候季后賽打國王時進的三分。當時我們在薩克拉門托打比賽,計時器正在一分一秒倒數,我正在往右側運球,漂移出手,撲上來的防守隊員臉上寫著“我們到底怎么才能阻止他”的一副表情。他們試圖找回自己的比賽節奏,但是那天我得了45分。也許在某個時刻,你會覺得身心上都無能為力,因為有時候有的人是沒法防守,也防不住的。那天對方的防守很好,但我就是投中了那個向右漂移的投籃。對方的防守隊員撲向我,試圖阻擋我,但最終我還是命中了那記三分。
Q:你投三分的秘訣是什么?
A:其實秘訣有很多,不能單單把三分歸于其中一個。最重要的在于雙腿和雙腳要做好準備。就像蹲坐的姿勢一樣,好好練練腿部,讓自己身體重心上升——要掌握的訣竅太多了。
Q:當你在那年的總決賽第六戰中投中壓哨三分、并最終獲勝,進入搶七爭冠時,有沒有順勢說了什么鼓舞隊友的話?
A:“我們已經走了這么遠,冠軍近在眼前,就這一場球了,第六場我們都挺下來了,這場我們沒有道理輸球。大家都拼命,在自家拿下這場球!”我們的信念就是這么足,打第七場前我們都覺得我們能拼到這里是理所應當的,在第六場落后時,我們的感覺是,情況不應該這樣的。不過一旦我們到了第七場,我們就覺得,嗯,這感覺熟悉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