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媛
中國共產黨自誕生之日起,就始終堅持革命的首創精神、奮斗精神和奉獻精神,為民族獨立和人民解放而奮斗,為國家富強和人民富裕而奮斗,為探索中國革命道路不懈努力。大革命失敗后,在國民黨的統治下,白色恐怖籠罩著全國城鄉。中國革命轉入低潮。中國共產黨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難。怎樣堅持革命?堅持革命應當走什么樣的道路?為了回答這個問題,中國共產黨人開始了長時間的艱苦探索。農村包圍城市,武裝奪取政權的理論,是對1927年中國革命失敗后中國共產黨領導的紅軍和根據地斗爭經驗的科學概括。它是在以毛澤東為主要代表的中國共產黨人同當時黨內盛行的把馬克思主義教條化、把共產國際決議和蘇聯經驗神圣化的錯誤傾向作堅決斗爭的基礎上逐步形成的。
黨的十九大閉幕僅一周,習近平總書記就帶領新一屆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在中共一大舊址重溫誓詞,在南湖紅船旁沉思歷史,重申中國革命精神之源——“紅船精神”。習近平總書記強調,要結合時代特點大力弘揚“紅船精神”,讓“紅船精神”永放光芒。
中國共產黨自誕生之日起,就始終堅持革命的首創精神、奮斗精神和奉獻精神,為民族獨立和人民解放而奮斗,為國家富強和人民富裕而奮斗,為探索中國革命道路不懈努力。1927年大革命失敗以后,在國民黨統治下,白色恐怖籠罩全國。中國革命轉入低潮。中國共產黨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難。中國共產黨及其領導的革命運動遭到嚴厲鎮壓。共產黨組織不斷遭到破壞,黨的活動被迫轉入地下,許多共產黨黨員和黨的領導干部被逮捕、被殺害。據1927年11月統計,全黨黨員人數由1927年5月中共五大時的57900多人銳減到10000多人。革命的工會、農民協會等也到處被查禁或解散,工農運動走向低落。在嚴峻的考驗面前,中國共產黨人表現了堅定的革命立場和大無畏的英雄氣概。他們并沒有被嚇倒、被征服、被殺絕。他們從地上爬起來,揩干凈身上的血跡,掩埋好同伴的尸首,又繼續投入戰斗。一些追求真理、向往進步的人士,在革命的危急時刻加入中國共產黨。年逾半百的教育家徐特立,文學家郭沫若,在國民革命軍中擔任過領導職務的賀龍、彭德懷等,都在這時加入了中國共產黨。受盡壓迫的工農群眾,重新聚集在中國共產黨的周圍,繼續反帝反封建的苦命事業。
但是,怎樣堅持革命?即堅持革命應當走什么道路?為了回答這個問題,中國共產黨開始了長時間的艱苦探索。1927年8月7日,中共中央在漢口召開緊急會議,徹底清算了大革命后期的陳獨秀右傾機會主義錯誤,確定了土地革命和武裝反抗國民黨反動統治的總方針。并選出了以瞿秋白為首的中央臨時政治局。毛澤東在會上著重闡述了黨必須依靠農民和掌握槍桿子的思想,強調黨“以后要非常注意軍事,須知政權是由槍桿子中取得的”。會議還提出了“整頓改編自己的隊伍,糾正過去嚴重的錯誤,而找到新的道路”的任務。八七會議使中國共產黨在政治上大大前進了一步。開始了從大革命失敗到土地革命戰爭興起的轉折。
1927年8月1日,以周恩來為書記的前敵委員會及賀龍、葉挺、朱德、劉伯承等人,率領共產黨掌握或影響下的北伐軍2萬多人在南昌舉行起義,打響了武裝反抗國民黨反動派統治的第一槍。這是中國共產黨獨立領導革命戰爭、創建人民軍隊和武裝奪取政權的開端。9月9日,毛澤東等領導的湘贛邊界秋收起義爆發。起義軍公開打出了“工農革命軍”的旗幟;在攻打長沙的計劃受挫后,起義部隊決定南下,向敵人控制比較薄弱的農村區域轉移,并于10月7日抵達江西省寧岡縣茅坪,開始了創建井岡山農村革命根據地的斗爭。12月11日,中共廣東省委書記張太雷和葉挺、葉劍英等領導了廣州起義,對國民黨的屠殺政策發動了又一次英勇的反擊。從1927年大革命失敗到1928年初,中國共產黨還先后在海陸豐、瓊崖、鄂豫邊、贛西南、贛東北、湘南、湘鄂西、閩西、陜西等地區領導了近百次武裝起義。
為了堅持中國革命,在當時的條件下,必須進行武裝斗爭。但是,中國共產黨領導的武裝斗爭的主攻方向究竟是應當指向城市,還是指向農村呢?從國際共產主義運動的歷史來看,無論中外,都找不到農村包圍城市的經驗。但是,所有以占領中心城市為目標的起義都失敗了。這些起義失敗后保留下來的部隊,大都經過摸索逐步轉移到了遠離國民黨統治中心的農村區域,在那里發動農民群眾,開展游擊戰爭,進行土地革命和創建工農政權。除毛澤東率領的秋收起義部隊及時轉移到井岡山地區,創建農村革命根據地以外,南昌起義余部一部分轉移到海豐、陸豐地區與當地農村會合,主要部分由朱德、陳毅率領轉移到湘南農村,在那里開始探索上山打游擊,開展農村革命的新途徑,后來也上了井岡山。廣州起義余部一部分也轉移到海豐、陸豐地區與農民會合;一部分后來隨朱德上了井岡山;另一部分則從廣州西北郊轉入農村,后來參加了廣西左右江起義。
一批又一批的中國革命者逐步轉向農村探索革命的新道路。以農村為工作重點,到農村去發動農民,進行土地革命,開展武裝斗爭,建設根據地,這是1927年以后中國革命發展的客觀規律所要求的。農村包圍城市、武裝奪取政權這條革命新道路的開辟,為中國革命打開了新局面。在這一探索過程中,以毛澤東為核心的中國共產黨人,發揚了偉大的革命首創精神和奮斗精神,毛澤東不僅在實踐中把革命的進攻方向找向了農村,而且從理論上闡明了武裝斗爭的極端重要性和農村應當成為黨的工作重心的思想。在1928年10月和11月,毛澤東寫《中國紅色政權為什么能夠存在?》和《井岡山的斗爭》兩篇文章,明確指出以農業為主要經濟的中國革命,以軍事發展暴動,是一種特征;同時還科學地闡述了共產黨領導的土地革命、武裝斗爭和根據地建設這三者之間的辯證統一關系,強調工農武裝割據的思想,是共產黨和割據地方的工農群眾必須具備的一個重要思想。隨著紅軍的發展和根據地的擴大,1930年1月,毛澤東在《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一文中進一步指出,紅軍、游擊隊和紅色區域的建立和發展,是半殖民地中國在無產階級領導之下的農民斗爭的最高形式,和半殖民地農民斗爭發展的必然結果,并且無疑義地是促進全國革命高潮的最重要因素。
1929年12月下旬,紅四軍黨的第九次代表大會在福建上杭縣古田村召開。這次會議史稱古田會議。會議通過毛澤東起草的決議案,確立了思想建黨、政治建軍原則,規定紅軍是一個執行革命的政治任務的武裝集團,必須絕對服從共產黨的領導,必須擔負打仗、籌款和做群眾工作的任務,必須加強政治工作。決議案強調,必須加強思想和政治路線的教育,糾正黨內的錯誤思想。古田會議決議創造性的解決了在農村環境中、在黨組織和軍隊以農民為主要成分的環境下,如何從加強思想建設入手,保持黨的無產階級先鋒隊性質和建設黨領導的新型人民軍隊的問題。這是人民軍隊完全區別于一切舊軍隊的政治特質和根本優勢,對于中國革命新道路的開辟和堅持具有重要的意義。
農村包圍城市、武裝奪取政權的理論,是在以毛澤東為主要代表的中國共產黨人同當時黨內盛行的把馬克思主義教條化、把共產國際決議和蘇聯經驗神圣化的錯誤傾向作堅決斗爭的基礎上逐步形成的。1930年5月,毛澤東在《反對本本主義》一文中,闡明了堅持辯證唯物主義的思想路線即堅持理論與實際相結合的原則的極端重要性,提出了“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和“中國革命斗爭的勝利要靠中國同志了解中國中國情況”的重要思想,表現了毛澤東開辟新道路、創造新理論的革命首創精神。農村包圍城市、武裝奪取政權理論的提出,標志著中國化的馬克思主義即毛澤東思想的初步形成。
農村包圍城市、武裝奪取政權的理論,是對1927年革命失敗后中國共產黨領導的紅軍和根據地斗爭經驗的高度概況。我們黨憑著開天辟地、敢為人先的首創精神,堅定理想、百折不撓的奮斗精神,立黨為公、忠誠為民的奉獻精神,以壓倒一切敵人,戰勝一切困難的大無畏英雄氣概,矢志推動中國革命事業的航船不斷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