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小飛
(江蘇省泰州引江河管理處,江蘇 泰州 225321)
我國高水頭水利工程建設規模已躍居世界第一。水頭的逐漸提高對閘門的要求也日益提高,對閘門的靈活性、安全性和耐久性都有了極高的要求[1- 2]。在水利工程中的閘門,分為平板閘門、弧形閘門、人字閘門、圓通閘門等,用的最多的為平板閘門和弧形閘門[3]。弧形閘門具有受力合理、質量可靠、啟動迅速等優點,但存在著不便檢修、造價較高、占地空間大的缺點[4]。平板閘門由于其占地空間小、運行建設方便、便于檢修等優點,同樣應用廣泛[5],直升式平板閘門為平板閘門中應用最廣泛的型式[6]為本文的研究對象。
閘門作為水工建筑物中的主要擋水設施,其穩定性決定著水利樞紐的運行壽命與安全,閘門的失穩直接威脅水工建筑物的安全,直接影響著居民的人身安全[7]。由于閘門上下游水位的不斷變化,同時受到水躍、冰壓力等作用的影響,閘門易受到脈動壓力的影響,從而引起閘門振動,造成閘門裂縫,引發閘門失穩[8]。現有的研究基本集中在對閘門振動的原型觀測和數值模擬中[9- 10],對閘門振動的預測模型研究較少。本文通過原型監測試驗得出試驗數據,并基于ELM預測模型對閘門振動進行預測,以期為閘門設計與安全運行提供理論依據。
對于閘門的振動監測,針對平板閘門主要受力部位主梁和縱向隔板的監測,如圖1所示共設置40個振動監測點。在設計水位下,閘門所受振動壓力隨著部位的不同呈現不同的分布特征,監測閘門啟閉過程中,其振動脈動壓力與位移變化,從而得出長序列數據,為閘門安全運行評價與預測模型建立提供數據支撐。

圖1 閘門測試點分布圖
傳統的神經網絡模型存在訓練速度慢、易陷入局部最優等缺點。ELM模型可以很好地克服這些缺點。其具有收斂速度快、計算精度高等優點,在回歸檢驗、模型預測領域已得到了極大的應用[11]。圖2為ELM模型的基本原理圖,ELM模型主要可分為輸入層、隱含層和輸出層3部分。首先通過輸入層輸入所求變量,通過與隱含層之間的權重ωij,計算出輸出層權重βjk和輸出變量矩陣,得出最終結果。

圖2 ELM模型計算原理圖
極限學習算法將神經網絡輸出權重過程分為2步。在初始階段,假定所求權重為β,假設初始輸入權重為ai和輸入偏置bi,輸入層矩陣用H0表示,通過式(1)計算輸出權重β0為:
(1)
(2)
式中,β0—輸出權重;H0—輸入層矩陣;T0—變量矩陣。
對于輸出權重βi,可由下式計算:
(3)
(4)
根據求得的輸出權重,與輸出變量進行運算,最終求得極限學習機算法的最終模擬結果。
本文中ELM模型算法采用Matlab2013a軟件進行模擬計算,詳細運算過程與代碼形式見參考文獻[12]。
Nash-Sutcliffe系數(CD)、逐日相對均方根誤差(RMSE)和決定系數(R2)可以較好地反映長時間預測序列與實測值的誤差和一致性,是系統性較好的數據評價指標體系。其中,CD與R2的值越大、RMSE的值越小,模型算法與實測值的一致性越好、計算精度越高,RMSE和CD具體公式如下,R2采用EXCEL表計算取得:
(5)
(6)

圖3為閘門脈動壓力隨時間及閘門開度的變化過程。圖3顯示,閘門所受壓力隨著閘門開度的增大而增大,在試驗原型監測過程中可以發現,試驗測得的最大脈動壓力出現在閘門開度為8.0m時,之后隨著閘門開度的增大,閘門所受脈動壓力有所降低,最大脈動壓力均方根值達到了1.16m水柱,按3倍均方根值估計最大值,則最大脈動壓力約為3.48m水柱。
由閘門典型測點的脈動壓力功率譜密度曲線可知,閘門所受的脈動水壓力在5s和15s左右時為正值,其余基本為負值,表明閘門承受的主要能量來自于5s和15s左右的范圍內。

圖3 閘門脈動壓力變化過程監測
圖4為閘門振動位移與加速度隨時間的變化過程。圖4顯示,閘門振動位移的頻率較低,主頻為5~10Hz,加速度的頻率較高,頻帶較寬,主頻達到了20~30Hz,同時閘門振動位移在20s左右達到最高值,為1.547mm,加速度在15~20s附近達到最高值,已有研究表明平均振動位移為0~0.0508mm時可忽略不計,在0.0508~0.2540mm之間為微小振動,在0.2540~0.5080mm之間為中等振動,大于0.5080mm為嚴重振動[13],本研究在監測閘門振動時,發現閘門振動的平均振動位移為1.36mm,屬于嚴重振動,因此,該閘門的振動安全存在隱患,應優化閘門結構,采取措施增強閘門結構的整體性,提高結構的剛度和自振頻率,以減小其振動響應。

圖4 閘門振動響應時程分析
圖5為ELM模型預測值的脈動壓力與實測值的對比。圖5顯示,按0~15s的數據訓練模型,驗證15~30s的數據,模擬出的數據與實測值的擬合效果較好,模擬值同樣在5s和15s左右時為正值,同時對模擬值進行精度指標檢驗可知,模擬值與實測值的RMSE值僅為0.207,而CD與R2分別達到了0.824和0.898,且與實測值的相關性達到了極顯著水平(P<0.01),表明預測模型結果表現出了較高的一致性與較低的誤差,可充分反映該模型的預測精度,該模型可作為閘門振動預測的模型使用。

圖5 預測模型模擬結果與實測值對比
(1)閘門所受壓力隨著閘門開度的增大而增大,閘門開度為8.0m時,所受壓力達到最大值,閘門所受的脈動水壓力在5s和15s左右時為正值,其余基本為負值,表明閘門承受的主要能量來自于5s和15s左右的范圍內;
(2)監測過程中發現,閘門振動的平均振動位移為1.36mm,屬于嚴重振動,應及時采取措施;
(3)對閘門脈動壓力進行ELM預測可知,預測結果與實測值的RMSE值僅為0.207,而CD與R2分別達到了0.824和0.898,精度較高,可作為閘門振動監測的標準預測模型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