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興坤 云南省曲靖市會澤縣文化體育廣播電視局
引言:數據表明,近三十年來,我國新聞學理論創新工作一直處于瓶頸狀態,雖然取得了一定成績,但是其根本弱勢并沒有得到改變。雖然新聞學是一個獨立學科,但是總面臨著底氣不足的問題,甚至常常為自己的合法性做出多種辯護,因此我們需要重新定義新聞學中多種結構,才能保證其順利發展。
新聞學中的知識維度,并不代表通常意義上的實質,而是通過實踐所被證明的規律。這種通過經驗以及邏輯所證實的知識,其含金量較高。因此來源于實踐,所以提煉出來的也可稱之為“經驗真理”。最初新聞學知識只是單純的對相關職業經驗進行提煉,因此其理論純度較低,相對比其他學科,新聞學知識缺乏一定的專業性。目前我國新聞學理論知識中,仍有許多知識點處于表層階段,無法經歷實踐層面的檢驗,因此邏輯性與嚴密性較弱,很多論述理論并不具備專業硬度,命題和證據之間是一種虛擬關系,兩者連接狀態取決于證據本身的強弱性,在證據不足的條件下,則為弱證據,在高度開放的新聞實踐中,大部分新聞理論都是弱證據的狀態,因此新聞學理論需要建立新型的框架并整理結構,從而提出強而有力的新聞知識。
新聞想象以及活動均不具備自然屬性,而是具有社會屬性,所以不能消除價值在新聞領域的研究力度。從另一方面看,價值存在的邏輯是社會科學研究的計劃之一。社會科學的屬性是新聞永遠也無法達到無可爭議的地步。其并非建立客觀事實的唯一途徑,同時其也提供一定的新聞價值。因此新聞學的研究工作不僅限于知識的生產,同時也能夠揭露一定的現實意義。因此我們不僅僅要關注到新聞的真實性同時也要關注到其傳播是否有價值,以及其背后的社會現象,發生的正當性和合理性。同樣的,創新新聞學理論價值,并不代表全部賦予價值,而是將價值理性作為社會科學的主要準則。在長期探索的過程中,我國建立一套獨有的理論話語模式,在模式中,有明確的對于價值的預設標準。因此新聞理論的創新需要針對其價值核心問題以及理論模式進行思考,從而準確定位我國新聞學理論正確價值方向。
在新聞學知識緯度相關論述中提到,新聞學所產出的知識為“弱知識”類型,這些新聞理論大多數沒有通過標準的嚴格檢驗,并不具備一定的可靠性與硬度,同樣也不能稱其為知識條例。而正是由于不規范的新聞學規則,才造成了知識條例無法經歷考核的現狀。新聞學中并不缺乏許多核心理念,通常情況下,正是因為繁復的核心概念才能使得新聞學飽受困擾。概念的復雜并不是學科領域成熟的現象,與之相反,這正是由于新聞學學科的不成熟,才無法表現出規范、有條理的形態。因此需要規范相關條例,明確新聞學規則,在新聞學中不缺少多個類型的學派,但各個學派間并不具備關聯,而是僅提供“部分知識”,因此需要強化新聞學的生產規則,保證穩定規則的支撐。
在新時期下,新聞學面臨著最重要的挑戰就是對固有話語方式的改變,其中包括了熟悉的學習方式、資源等等,而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對于思維方式的轉變,例如:新聞的真實性,不僅要討論其是否正確,更多的是要討論形成現象的原因,比如某學校女孩因為課業壓力過大跳樓,我們是無法評論這條新聞的對錯,因此需要討論現象發生背后的原因。這也是一種“真實性”大眾媒介在如今的社會中代表了絕大多數人的眼睛,因此需要保證這雙“眼睛”看到的事情有合法性,所以觀察的內容一定要是對事情最客觀的反應,一直以來,人們僅僅是關注到表層上的輿論沖突,這遠遠不夠,更深層次的需要對存在意識以及認知的討論,這是對于新聞思維結構上的認知。
新聞一直是社會信息傳播的主要工具之一,因此新聞一直發生于社會需求,也滿足于社會需求。社會需求是新聞傳播的重要前提,就如同我們無法討論的出病人和醫院到底誰是誰的根源一樣。新聞工作這在行動之前,需要意識到自己所做的正是社會所需要的。正是由于社會需求,才能將原始社會中的新聞傳播與當代社會的新聞行業梳理出一條共同的邏輯線,同樣,社會傳播也是轉換新聞傳播的一種內部驅動力,就像一個人內心的心理動機。因此新聞學與社會需求是相互作用、相互影響的關系,因為社會變化,所以實時更新新聞傳播概念。新聞學是一種知識,固然新媒體的出現改變了人們生活的方式,但是人們對于新聞的需求卻并沒有減少,現在很多人指出,信息與知識之間的界定不明確,意見與信息也難以區分,所以我們就需要重視新聞學與社會需求之間的關系,只有這樣才能界定相應概念。
如今隨著信息技術的發展,越來越多自媒體應運而出,網絡化時代已經逐漸抹去了大眾傳播的核心地位,例如:美國曾經發起了一個新聞挑戰項目,然而在申請結束后,5000分申請表中有近三分之二的申請書都是從未參與過媒體行業的主體所發起。因此新聞在當前社會中已經較為大眾化。因此我們不能用傳統的理念給新生事物貼上標簽,一旦貼上標簽,就代表將一些創新性、有意義的東西拒之門外,對于新聞學的輸出媒介,需要以一種寬松的眼光來看待。對于新聞學的理解一定不能脫離新聞實踐以及輸出媒介,只有拓寬了輸出媒介,才能更高的樹立新聞行業的公信力,相較于微博、微信、公眾號等等,新聞行業對其“一竿子打死”而是要努力提升自身的公信力,成為如今多種信息輸出方式中的信息樞紐,媒介可以理解為一座“橋”行走的人越多,上面流通越多,橋就可以轉化成為路,最后成為發展之道,不能閉門造車,妄圖關起門就能獨自強大。
目前在很多高校的新聞專業中,尤其是教授相關業務的老師,大部分還依照固有的教材,依照傳統的知識體系來教學,雖然相關知識體系是在一定情境下所形成的規范,但是并不適用于實施更新的社會發展現狀中,同樣也不應該依照固有知識體系來完成現在的新聞實踐工作。在大學新聞學教育過程中,大概可分為兩個層面即:教學計劃以及新聞實踐。尤其是在對教學目的相關研究并不充分,例如:很多老師喜歡給學生劃知識點,在考試時,答對一個知識點就給你一分,這并不適用于新聞學的教學。新聞教育需要充分考慮到新聞的實質,不能以提升學生對知識點的理解為教學目標,而是需要強化其對于能力的運用,在知識學習中掌握媒介更換與實踐之間的關系。
一直以來,新聞學都被定義成一個“職業”的附屬知識體系,也就是伴隨新聞行業所建立的知識系統。迄今為止,新聞學仍然是建立在倫理基礎上的學科內容,其與經驗性學科有較大區別,新聞學的課程內容主要就是圍繞著“能不能”“應該不應該”所開展的,但是這個行業是否需要實踐性,答案毋庸置疑的是需要。新聞學雖然通過一些條例規范來對學生評論新聞現象、引導其新聞實踐,但是當學生進入到相關職業崗位時,就會發現實踐僅僅伴隨著知識理論[3]。
結論:綜上所述,對新聞學中的話語結構和語法的重新定義并讓人們不斷接受它,是一項需要長期堅持的工作,需要多方面的共同努力,從而達到我國新聞學良性發展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