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是長年久坐,外加年輕時貪戀啤酒,貴刊的男編輯逃過了禿,卻沒能阻止中年發胖的到來。人一圓潤,怎么看都有幾分慈眉善目。以文字為業,又難免多幾分內趨和淡雅,少了幾分沖動和血性。沒錯,貴刊無“戰狼”,只有士大夫。
對于這條個人觀察,美編沈瑩應該會是第一個跳出來反對的。在她心里,貴刊可是有位貨真價實的男子漢,比她老公還真——那個人就是平時戴著大耳機玩小游戲,時不時把玩一下手串的帥鍋本鍋,張帥。
她在飯桌上,聲情并茂回憶了那次讓她對帥鍋印象大為改觀的事件。那時,她站在辦公 室門口,舉著手機,聲嘶力竭地和那頭的“老冤家”、婚姻養娃事業合伙人大吵。不想,還沒吵完一個回合,一陣“黑旋風”刮來——那是身著黑衣的張帥聞聲趕來,警覺地打量沈瑩四周。
“你沒事吧?怎么了?”關心沈瑩的時候,他又語氣輕柔。了解情況后,他才放松,點點頭:“我說何人敢在此造次!”語畢,沈瑩枯萎的少女心瞬間被激活,嘖嘖感嘆張帥還真的是配得上這個“帥”字。
這勾起了我初到貴刊時的久遠記憶。那時,我不僅要“搬磚”,還要搬水——盡管我工位邊,聚集了七成男編輯記者。有一天,我搬著桶水走在路上,苑美峰攔下了我,留下簡簡單單兩個字:“我來。”此后,離我最遠的男員工,成為我這邊飲水機的守衛者,我則尊稱他一聲“苑大哥”——武俠小說里夠爺們的人都是大哥。
面對一臉陶醉的沈瑩,慧玲忍不住提醒她,要論關系親近,整個辦公室和她還有點交集的人,是她的親家張恒,而此人的表現,令人嘆息。在爭吵爆發時,站著辦公的張恒比坐著的張帥更早了解情況,但他只是停下了飛舞的手指,一臉幸災樂禍,伸長了脖子看戲。可惜,沈瑩并沒有重新選擇親家的機會——和她一樣,張帥也有個女兒。
執筆小黑手:臂力衰退的羅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