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泰然,徐 敏
(長春師范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吉林 長春 130011)
所謂“互聯網+農業”就是“將互聯網的相關技術運用到傳統農業中,利用互聯網的優勢提升農業生產水平和農產品質量控制能力,進一步暢通農業的市場信息渠道、流通渠道,使農業的產、供、銷體系緊密結合,使農業的生產效率、品質、效益等能得到改善。”由此可見,充分發揮互聯網對農業的牽引作用,必須通過扎實有效地網絡治理,使傳統農業走向智能化、信息化。所謂“網絡治理”,是“黨和政府在移動互聯網時代在貫徹習近平同志‘學好網、用好網’指示精神過程中,以實現與增進公共利益為目標,采取多方面措施對公眾、企業、政府機構的互聯網行為進行管理的過程。”因此,在“互聯網+農業”背景下,采取有效措施加強網絡治理不僅是提高農業生產經營效益的過程,也體現出傳統產業與互聯網經濟相互融合的態勢。因此,國家必須以關于“網絡空間命運共同體”的重要論斷為指導,在實踐中積極優化網絡環境,使之充分發揮對農業經濟發展的促進作用,使傳統農業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新時代煥發出新的生機。
一是“互聯網+農業”興起后,不僅加快了互聯網在農業領域的運用,而且帶來了網絡治理主體的多元化。在過去一個時期內,互聯網與農業結合不夠緊密,農民群眾始終處于網絡的邊緣地帶,對網絡治理更是極少關心。中國在進入特色社會主義新時代后,互聯網在農業領域中的運用速度加快,使農民成為了最大的互聯網用戶群體,這就要求網絡治理要體現出基層政府、村委會、農民、第三方機構等多方利益主體共同參與,實現“互聯網+農業”背景下的合作共治。因此,如何發揮基層政府在互聯網治理中的主導作用,使之能夠在互聯網治理中起到統籌協調的作用,是“互聯網+農業”背景下開展網絡治理面臨的突出問題。不僅如此,在“互聯網+農業”背景下開展網絡治理,各利益相關方要責任明確,依法承擔相應責任,建立相互之間的有效合作、協商和互動機制,特別是要積極吸收農民群眾參與到網絡治理當中來,使農民群眾真正因“互聯網+農業”而受益。
二是“互聯網+農業”背景下的網絡治理要敢于創新,《國務院關于積極推進“互聯網+”行動的指導意見》提出,“要支持和鼓勵互聯網創新,致力于營造開放包容的發展環境。”國家要在“互聯網+農業”背景下優化網絡治理,要本著“在發展中逐步規范”的原則,對互聯網創新要鼓勵和適度容忍,不人為設置障礙和門檻,不扼殺農民群眾的創新動力,給予創新一定的政策空間。不僅如此,在網絡治理過程中要按照“政府最小干預”原則,要進一步擴大網絡治理的范圍,發動農民群眾參與網絡監督的積極性,做到精準監管,使互聯網在農業產業化過程中得到充分應用。
三是“互聯網+農業”背景下的網絡治理要打破條塊分割的局限,積極運用新的質量手段。“互聯網+農業”促進了農業經濟的產業化,將工業經濟模式下的網絡治理模式運用于農業顯然無法適應新時代的網絡治理體系,原有的互聯網治理體系已經成為了農業信息化發展的阻礙。隨著移動互聯網時代的到來,農民群眾將網絡運用于農業生產中,繼續沿用過去的治理模式難以解決農民群眾在網絡治理過程中出現的新情況、新問題。
一是“互聯網+農業”背景下的網絡治理面臨的首要挑戰是傳統的網絡治理模式不適應時代發展和產業升級的需要,成為互聯網農業發展的阻礙因素。現行的互聯網治理模式和政策是工業經濟時代針對工業經濟發展而設計的,沒有考慮將農業生產納入其中,這種變化給原有的互聯網治理模式帶來了挑戰。此外,進入移動互聯網時代之后,網絡主體之間呈現大體均等態勢,治理權力分散化,政府難以繼續發揮網絡治理的集中統一領導作用。這就要求互聯網治理過程中要發揮內外、上下互動的方式,群策群力對網絡進行有效地治理,使之更好地應對移動互聯互通時代的農業產業化的發展。
二是“互聯網+農業”興起后誕生的全新業態,與傳統的農業生產的社會服務產生了利益沖突,使網絡治理難以發揮有效的約束作用。中國進入新時代后,互聯網與經濟社會各領域的融合更加深入,特別是催生了跨境農業電商這一新業態新模式,對傳統行業形態、利益模式和制度體系構成較大沖擊。一方面,互聯網創新打破了現有制度體系所固化的行業形態和利益模式,使現有制度成為互聯網創新的桎梏,如電商農業推出后,由于撼動了傳統種植業和畜牧業的壟斷地位,使粗放式的經營模式難以適應新時代的發展;另一方面,面對互聯網創新,現有制度存在滯后甚至空白,電商農業缺乏適度規范,如對第三方支付、網絡眾籌、P2P等互聯網金融的信用、流動性及操作等風險,目前還未進行有效規范。
三是“互聯網+農業”加劇了農業生產各個部門對信息網絡的依賴,但也使其更加脆弱。互聯網在農業生產領域的深度應用,使得養殖、種植、銷售高度依賴互聯網,但是也使其變得十分脆弱,一些看似小的事件可能會產生蝴蝶效應,掀起網絡空間和現實世界的颶風,造成經濟損害,引發社會動蕩,危及國家的糧食安全。例如,電商服務平臺的故障將導致整個銷售環節出現問題。特別是我國網絡安全態勢感知、網絡攻擊對抗等核心技術研發能力較為薄弱,農民群眾抵御來自網絡的風險能力比較弱,針對重要信息系統的防御措施和手段明顯不足,農業生產各領域面臨很大的威脅。
由此可見,在“互聯網+農業”背景下要加大網絡治理的力度,必須著力破解來自互聯網與新業態帶來的挑戰。
一是國家要從“互聯網+農業”的發展需要出發,加強體制、機制和法制建設,逐步實現從“外在管網”向“內在治網”的轉變。地方政府要發揮“管網”“治網”的主體責任,動員農民群眾和社會力量共同參與網絡治理。地方政府要努力完善地方性的互聯網治理機制,按照“填平補齊、創新突破”的思路加強國家管網、用網政策的地方性實施。各地要加強互聯網的立法,不斷完善互聯網治理的法律體系,真正發揮法律體系對互聯網活動的保護體制。
二是各地要從自身實際出發,圍繞農民群眾的需要著力推進網絡基礎設施和互聯網關鍵資源、網絡文化傳播等方面的治理創新。隨著農民群眾對于網絡的需求日趨強烈,各地要圍繞當前我國網絡空間存在的不良信息失控、信息流動與商業機密的保護、互聯網變革需求與農業產業化發展等重大問題,積極創新網絡治理模式。因此,要從以下幾個方面開展網絡治理工作。一要管好用好互聯網基礎設施,解決長期存在的農村和城市網絡基礎設施差距過大的問題,積極推進“網絡村村通”惠民工程,最大限度地向農民群眾開放網絡資源,吸引外部資本投入到網絡運營當中;二要構建農村電商銷售體系,在管好、用好現有農村電商平臺的基礎上,積極開發全新平臺,擴大準入機制,使農民群眾更好地運用互聯網開展銷售工作;三要規范互聯網新業務發展。對新應用新業態實施“放水養魚”政策。四要進一步放寬業務準入條件,最大限度減少事前準入限制,逐步從事前監管轉向事后監督。
三是“互聯網+農業”背景下的網絡治理要有大視野,不局限于農業,更不局限于當前的產業結構,要積極開展國際交流,加快研究提出既符合時代潮流又能切實維護我國利益的互聯網治理模式和方案。推動國際社會形成網絡主權和“建立多邊、民主、透明的國際互聯網治理體系”的共識,提出符合我國利益的主張,使其成為國際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