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愛霞 王玉民
(盧氏縣動物衛生監督所,河南盧氏 742200)
甲豬場是一家年出欄2000頭的規模養豬場,存欄母豬約100~150頭,母豬舍為一般普通豬舍,主要飼養杜長大三元母豬。2018年11月份,8頭母豬生產仔豬126頭,在哺乳仔豬7~16日齡時,部分仔豬相繼發病,初期出現仔豬精神不振,腹部、四肢和耳朵等部位皮膚發紅,大面積丘疹,裂口處積有滲出液,隨著病情發展,皮膚形成厚厚的結痂、水泡,陸續有其他仔豬發病。嚴重者通常在發病5~7d死亡,共發病30頭,死亡14頭,發病率為23.7%,死亡率46.6%。
發病仔豬精神欠佳,吃奶少或廢絕,少數病豬腹瀉。患病后,哺乳仔豬普遍生長發育不良,較瘦弱;頭、耳部及軀干、四肢下端體表皮膚變厚,被毛成簇矗立;有的可見頭部、耳朵及全身布滿棕黑色糠麩樣痂皮,其中以頭耳部嚴重,痂皮龜裂,易剝落,痂皮剝落后露出深粉色的新生組織。尚未形成痂皮的皮膚表面有棕色油性滲出液。剖檢患病或病死的哺乳仔豬,除個別患病仔豬并發仔豬黃痢,出現仔豬黃痢的病變外,未見其他明顯肉眼病變。
在病死哺乳仔豬體表肉眼檢查未見豬蚤;刮取病死仔豬痂皮與正常組織交界處皮屑,置于滴加50%甘油水溶液,加蓋玻片的載玻片上鏡檢,也未發現疥螨。
取病死哺乳仔豬軀干部痂皮下滲出物無菌操作涂片,經美藍染色鏡檢,可見少量單個、成雙或短鏈狀排列的球菌。
將上述病料接種于不同的培養基,置于37℃恒溫箱培養24 h后,在普通營養瓊脂平板生長良好;菌落呈灰白色不透明、邊緣整齊、濕潤、表面隆起的光滑菌落。在綿羊鮮血培養基上,菌落形態與普通營養瓊脂培養基上的形態基本一致,除1例呈β溶血外,其他均不溶血。培養24 h的肉湯培養基呈均勻渾濁,放置3~4d后管底則有少量絮狀沉淀。挑取菌落、菌液,經革蘭氏染液染色鏡檢,可見革蘭氏陽性呈葡萄串狀排列的球菌。而將上述病死豬肝、脾、腎接種于綿羊鮮血平板和普通營養瓊脂培養基上,置37℃培養箱培養,則未見致病菌。
來自不同豬場的6株分離菌株,均能發酵葡萄糖、乳糖、麥芽糖、蔗糖、產酸不產氣;能還原硝酸鹽,不產生靛基質,不產生硫化氫,不能分解尿素,過氧化氫酶均呈陽性反應;除1株分離菌能發酵甘露醇,兔血漿凝固酶呈陽性反應外,其他5株均呈陰性反應。
每次選擇體重約10 g小白鼠6只,隨機分為試驗組和對照組。試驗組4只小白鼠又分為腹腔注射和皮下注射2個組,試驗組接種本菌培養24 h的營養肉湯,每只注射0.2 ml;對照組腹腔注射0.2 ml生理鹽水。腹腔接種的小白鼠均在24~36 h內全部死亡。剖檢見心血凝固不良,輕度淤血,肝臟腫大淤血,小腸呈卡他性炎癥,從病料中分離出同一病原菌;皮下接種的小白鼠未見死亡,4 d后撲殺。經剖檢僅見接種的皮膚處出現局部干酪性壞死,內臟器官則未見肉眼病變。但從皮膚患部也能分離到同一病原菌。而對照組小白鼠則一切正常,撲殺也未見病變。
選擇常用的藥物濾紙片將分離出的菌株作藥物敏感試驗,可見青霉素、氨芐青霉素、先鋒霉素、紅霉素等抗菌藥物對分離菌株高敏,而復方新諾明等對本病不敏感。
加強和改善豬舍及保育欄的環境衛生,勤換墊草、保持墊草的干燥。患病仔豬及同窩仔豬選擇對致病菌較為敏感的青霉素,按5萬U/kg肌肉注射,一日2次,連用3~5 d;同時仔豬患部皮膚用2% NaCl溶液清洗,嚴重者擦干后用紅霉素軟膏外涂,或將紅霉素粉針劑混于清魚肝油內涂于病豬患部皮膚。除此以外,在補料時添加B族維生素。采用上述措施后,仔豬病情迅速好轉,除少數幾只病程較長、體質瘦弱、患病嚴重的仔豬死亡外,其它所有病豬均能治愈,痂皮自行脫落,一周后有效地控制了本病的發生和蔓延。
仔豬皮炎種類較多,常見的有過敏性皮炎、真菌性皮炎、細菌性皮炎以及寄生蟲性皮炎等。根據我們對患病仔豬進行病原分離鑒定結果,我們認為所見到的哺乳仔豬滲出性表皮炎是由葡萄球菌感染引起的傳染性皮膚疾病。
由于葡萄球菌廣泛存在于自然界,特別是集約化高床飼養的生產母豬以及所產哺乳仔豬飼養密度相對較大。隨著哺乳仔豬的生長發育,它們的活動空間變得更小,若遇陰雨天氣尤其是悶熱的梅雨季節,豬舍地面潮濕以及哺乳仔豬保育欄墊草污穢,環境衛生差,空氣不流通,而且在梅雨季節其場所污垢難以清掃干凈,污垢積聚,成為病原菌生存繁殖的條件。加之哺乳仔豬活潑好動,皮膚稚嫩,互相追咬或擦傷皮膚,容易發生皮膚感染,是造成本病發生的重要原因。同時,哺乳仔豬患病后吃奶少或廢絕,又造成機體及皮膚營養供應不足,也加劇了皮膚疾病的發生和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