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 莉 劉 群 李 泉 卞 佳 鄒雪雪
1 濱州醫學院附屬醫院麻醉科 濱州 256603;2 濱州醫學院附屬醫院體檢中心;3 濱州醫學院附屬醫院放射科
患者,男,52歲,以“左腎占位性病變,性質待定”入院。患者1年前無明顯誘因出現尿頻、排尿困難,伴尿無力、尿線分叉,夜尿增多(4~5次/夜),未及時診治;約4 d前因陰囊潮濕、脹痛到當地醫院行腹部CT檢查提示左腎占位。患者無腰背部疼痛不適,無尿急、尿痛及肉眼血尿,無發熱,無腹脹、腹痛,無惡心、嘔吐,于某院求進一步診治。查體無明顯陽性體征。血常規示:白細胞計數15.6×109/L(4-10)、中性粒細胞百分比88.0%、中性粒細胞絕對值13.7×109/L、淋巴細胞百分比4.5%,余指標無異常。
CT示:左腎形態不規整,可見較大不規則團塊樣混雜密度影,局部突出于腎輪廓外;腫物較大橫截面約77 mm×92 mm,內見斑片狀低密度影及條片狀高密度影,邊緣模糊;增強后病變呈明顯不均勻強化,靜脈期強化程度迅速減低;病變累及腎臟皮髓質,腎竇脂肪間隙受壓變窄,左腎前筋膜增厚,腎前脂肪間隙模糊;左腎門區動、靜脈受累;病變與鄰近腰大肌及胰腺體尾部局部分界欠清;腹膜后見多發腫大淋巴結影;排泄期左側腎盂、腎盞及輸尿管未見顯影(圖1)。影像學考慮左腎癌伴腹膜后多發淋巴結轉移并鄰近結構侵犯。
為了尋求比較好的培育楊樹大苗的方法,2017年,我們在苗圃做了以下對比實驗:(1)移植一年生小苗;(2)直接扦插定向培育。
手術及病理所見:腫瘤位于左腎中下部,大小約12 cm×10 cm×10 cm,與腹膜、結腸、腰大肌粘連。術后病理示:左腎表面可見多個結節樣隆起,腎門部結構欠清,沿腎門部剖開,于腎臟中下極腎實質內見一巨大腫物,占據腎臟3/4,凸向腎門方向,累及腎盂粘膜、腎被膜及腎周脂肪組織,余腎皮髓質分界欠清,腎盂粘膜尚光滑,腎盂受壓、變形,腎門脈管內查見癌栓。腫瘤組織由密集的細胞簇組成,近無細胞間基質。細胞胞漿豐富,色深染,嗜堿性,界線清晰。細胞核為圓形,偏心性,有清晰的周暈;可見有絲分裂像。免疫組化:CD38+,CD138+,CD20-,CD79a部分+,K-,λ+,CD3-,CD5-,MPO-,CD56-,cyclinD1散在+,CD10-,Bcl-6-,MUM-1+,Bcl-2+,c-myc部分+,CK-,Vim+,LCA-,CK7-,S-100-,myogenin-,ki-67約30%~40%(圖2)。病理診斷:左側腎臟漿細胞瘤。鑒于腎臟原發的髓外漿細胞瘤較罕見,建議行全面的實驗室檢查及影像學檢查以除外其他部位的漿細胞瘤。
再來看“巧”義。從早期文獻來看,如前所引,“巧”經常與“拙”同時使用。如前舉《尚書》《老子》《論語》《莊子》等文獻,“巧”與“拙”往往對舉使用。巧,《說文解字》釋為:“巧,技也。”從文獻看來,“巧”的這一語義產生年代較早,強調的是實踐主體的外在動作、語言等“技巧、技能”方面的屬性特征。從現存文獻來看,從“技巧、技能”義開始,“巧”語義向著四個方向發展:
患者行骨髓穿刺活檢示:粒、紅、巨三系增生伴粒系輕度成熟延遲,嗜酸粒細胞比例偏高及漿細胞比例正常骨髓象;流式細胞未見克隆性漿細胞,血清輕鏈、蛋白電泳無異常。考慮患者以髓外臟器浸潤為主,無明確骨髓受侵改變。患者后轉入腫瘤科行全身骨平面顯像,未見明顯異常濃聚灶。臨床考慮左腎來源漿細胞瘤診斷明確,給予術后放射治療,劑量DT5000Cgy/25f,同時給予升白細胞、保護皮膚粘膜等對癥支持治療,患者病情穩定后出院。院外一般情況可,規律服用“沙利度胺、血塞通”等治療;隨訪半年患者出現全身多處轉移,現仍在放射治療中。
漿細胞瘤是一種由漿細胞單克隆增生異常引起的血液系統惡性疾病,其分為多發性骨髓瘤(multiple myeloma,MM)、孤立性骨漿細胞瘤(solitary plasmacytoma of bone,SPB)和孤立性髓外漿細胞瘤(extramedullary plasmacytoma,EMP)三種類型[1]。EMP發病率僅為3/100 000,在所有漿細胞腫瘤中所占比例不足1%~2%,其中80%發生于頭頸部,以鼻腔、鼻竇和鼻咽部等上呼吸道常見,發生于腎臟者甚為罕見[2]。
本文采用大型有限元軟件ADINA建立三維有限元計算模型,模擬邊坡開挖加固的全過程。本模型主要依據以下幾點建立:
腎臟EMP的病因及發病機制尚未研究清楚,臨床表現缺乏特異性,患者通常以腰腹部疼痛不適、血尿、腎功能不全等原因就診,與腎癌鑒別診斷困難。由于腎臟EMP罕見,多數學者歸納總結之前個案報道未發現本病特異性影像表現[3]。個別學者將大病灶、小壞死、中度強化、有融合傾向、易包埋鄰近血管歸納為其特點[4]。本例患者病灶較大、壞死小,包埋鄰近血管,與其報道一致,但是此征象缺乏特異性。此外有學者認為腎臟漿細胞瘤CT強化的“快進快出”方式不如腎癌典型;腎臟漿細胞瘤侵犯下腔靜脈、腎靜脈以及周圍淋巴結腫大較腎癌少見[5];其診斷價值有待于收集大宗病例進一步觀察探討。

A 腎軸位CT平掃;B 腎軸位 CT 增強掃描動脈期;C 腎軸位 CT 增強掃描靜脈期;D 腎軸位 CT 增強排泄期。
圖1 患者CT平掃+增強影像表現圖

A 大體標本;B 病理切片(10×10)。
圖2 患者病理圖片
組織活檢和骨髓穿刺是診斷該病的金標準。組織病理學診斷為漿細胞瘤后,需根據骨髓穿刺及臨床其他檢查排除MM和SPB[6]。免疫組化中CD38、CD138及λ輕鏈表達陽性,CD45與CD20表達陰性是漿細胞來源腫瘤的特異性指標[7]。本例患者中CD38、CD138及λ輕鏈表達陽性,以及CD45與CD20表達陰性,證實該腫瘤為漿細胞來源。骨髓穿刺顯示為漿細胞比例正常骨髓象,流式細胞未見克隆性漿細胞,證實為髓外漿細胞來源。全身骨掃描未見明顯異常濃聚灶,證實本病非孤立性骨漿細胞瘤轉移而來,從而本例患者診斷為腎的孤立性髓外漿細胞瘤。
EMP治療方案選擇包括手術、化療、放療和聯合治療。不同分期的治療方案存在差異,通常將腫瘤局限于原發部位的歸為I期,有淋巴結累及的歸為II期,廣泛轉移的歸為III期。漿細胞瘤對放療比較敏感,有學者報道手術與放療聯合療法應為該病的首選治療方案,尤其是對于I期及部分II期的腫瘤患者[8]。如腫瘤已無法切除或局部淋巴結受累,可以選擇放療。放療的最佳劑量為40~50 Gy,當然這取決于腫瘤的大小,推薦在4~6周內完成,未分化的、復發或難治性患者則推薦采用化療[9]。本例患者進行全麻下根治性左腎切除術,術后給予了放射治療,但由于腫瘤發現時已有轉移,故患者預后較差,半年后即出現全身多處轉移。雖然有文獻報道EMP預后相對較好[10],但仍有30%的患者出現原位復發,40%的患者出現遠處轉移[11]。因此早發現、早治療,術后嚴密關注患者,及時復查對本病的預后至關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