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鋼
記得在兩年前剛剛跨入環境報道領域的時候,很驚訝的一個發現就是:在廣東,居然早在1978年的時候,就已經創辦了一份環境科普的刊物——《環境》雜志。
1978年,吹響改革開放號角的那一年。第二年,我才來到人間。
那一年,究竟發生了什么,讓廣東要在彼時彼處,創辦這樣一份雜志,并且延續至今?也因為這個驚訝的發現,于是就存下了一個好奇心,很想知道,在40年前,那時候的人們,如何對待環境,如何看待環保。
好奇歸好奇,總是因為這個那個的原因,沒有花費時間去探出個究竟來。
如今,已然是改革開放40周年了。40年來,國家、社會、無數個體的命運都在發生改變。
當然,發生改變的,必然還有我們的環境。
40年的脈絡有無數種可供梳理的方式,個人的經歷、城市的成長、技術的更迭,這其中,自然也可以是一份刊物的發展歷程。
我平時很愛向光源討教些事情,作為資深記者環保新丁,對于環境領域,仍然有不少的認知空白需要補足。這個愛自彈自唱的主編,總是用他的嚴謹和細心,給我以指點。
這種用心的精神,會在雜志的每一個頁面中呈現。這里,有謹思妙語的“成言”,有細膩入微的萬象,有直言不諱的調查。作為一份小眾刊物,其中的心思,時不時都會讓我們這些所謂主流媒體的記者們驚嘆。
那天,和光源一起去中山、珠海等地做個海上垃圾的調查報道。我們來到位于入海口的一處非法傾倒現場,這里的垃圾山是如此巨大,以至于爬上山頭的光源,遠遠望過去竟有點渺小的感覺。他,望著我們,想必也是如此的感覺。
在《環境》雜志的40年歷程中,不知道有多少個類似的場景曾經發生過。我相信每一代《環境》人,都會因為與這份雜志結緣,而在自己的心底埋下了這樣那樣的一種記憶。
我很喜歡大歷史下的小細節,有種讓人回味無窮的感覺。每一個這樣的記憶,都是這樣的小細節,而細節的集合,則是時代的歸集。
這些日子,總聽到些“不能畢其功于一役”的說話。意思是要做成很多事情,總是需要堅持,堅持,再堅持的精神。
環境治理是如此。
辦一份刊物也是如此。
今年是改革開放40周年,不知道多少人,多少媒體都在回首40年,走過的那些路,認識的那些人,發生的那些事。
今年亦是《環境》創刊40周年。
如今,綠色發展已經成為社會主流,人們共識。公民環境意識的提升,怎么能說,其中沒有《環境》40年來用心吶喊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