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丁
在我的眼中,不同的城市,代表的是我在《大學生》雜志校園記者生涯中認識的一個個有趣的靈魂。
有些是我的采訪對象,但更多的,是我在校園記者團隊中認識的“同事”,他們和我一樣,對文學抱有極大的熱忱,在相互的交流討論中,我在寫作上有了更大的進步。
在這些有趣的靈魂中,有一位讓我十分難忘。第一次認識她,是我在《大學生》看到她的文章,寫她和父親之間如同兄弟般的父女相處方式。字里行間表述的父女親情,讓我十分羨慕。我朝編輯老師要了她的微信,從此多了一個相知相遇的朋友。
她和我一樣喜歡蘇童,喜歡畢飛宇,喜歡葛亮筆下市井的煙火氣,喜歡汪曾祺先生于平靜處驟起波瀾的情節和筆力。平時的寫稿,她會依憑自己的興趣去創作。我一直不敢在新的領域嘗試,總是和她強調“不要寫自己想寫的東西,要寫自己會寫的東西”,但她從來都不聽,興之所至就會有創作和表達的欲望。同樣是人物采訪類的文章,與我的文字相比,她的文章往往別出心裁,更會從自身經歷上找尋答案,從而得出不同的體悟。她還會與采訪對象結下深厚的情誼。曾經有一位她電話采訪過的女生,在去北京處理事務的間歇,專門去找她“面基”,兩人開開心心地吃了一頓老北京銅爐火鍋。我后來才知道,她的這位采訪對象是我的高中同學。
對讀書和寫作這兩件事,我一直是有“事功”偏向的,這與家中長輩從小對我的教育有關,因為要“經世致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