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

一起吃早餐的時候,發現喵九的臉上長了很多痘痘。再配上滿滿的起床氣——那份不得不早起的陰郁,感覺她整個人變成了一大片烏云。
“在大家積極生活的時候,我在積極地生??;等病好了,大家還在積極地生活,而我在積極地擔心下一次生病?!?/p>
接下來的幾天,喵九都帶著濃重的鼻音說類似的話,只是一次比一次簡短些,因為她的嗓子越來越疼。
她去了校醫院,醫生哭笑不得地說,真的沒什么大礙,甚至不需要開藥,只是調節身體的一次感冒而已。她反倒是氣惱了——萬一引起肺炎了怎么辦?
醫生迫不得已給她開了藥,她憂郁的臉上才有了一絲絲的欣慰。
很快樂的星期五晚上,寢室的姑娘們興致勃勃地討論著專業課上的問題,喵九卻突然說了一句:“咳,人類干脆滅亡好了,活著多沒勁,咳咳……”
說完話,她猛烈地咳嗽著。其他人突然被打擊了興致,相視一眼后,都轉過身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她再去一次校醫院的時候,已經成了扁桃體發炎了,醫生說是她最近心火過旺的原因。
喵九坐在走廊的長椅上,把她思緒里的“恐怖推導”——從感冒到死亡,和我詳細地說了一遍,后來干脆帶上哭腔了。
我在一旁想笑又可憐她,等把她安頓好后,看到一位師姐轉發的文章,于是就坐在喵九身邊讀了起來。
文章的標題像是一篇“垃圾新聞”,開頭又配上了一個年老的胖男人穿著粉蓬蓬裙的圖片——胸前厚厚的胸毛和粉蓬蓬裙的嬌小粉嫩形成了鮮明的反差,倒是誘惑著我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