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鐳
新西蘭近日發生的“恐襲”慘案舉世震驚,人們不禁要問西方國家究竟怎么了?筆者在澳大利亞學習工作了十多年,總結自身的觀察和思考,得出西方在國家治理上存在著重大缺陷的結論。
首先,持槍“恐襲”的表象直接反映出西方政府和情治機構對槍械管理的重大缺陷。絕大多數西方國家政府和情治機關在“民主”“人權”政治正確的桎梏和軍火商利益集團的操控下,對槍械管理松懈,甚至是不敢嚴格管理。時至今日,包括美國在內的許多西方國家對“控槍”展開了長達一個多世紀的“馬拉松”式辯論。雖然大多數民眾希望政府嚴格“控槍”,但是政客們出于政治和利益的考量,始終不愿認真“控槍”,甚至出現了呼吁“控槍”的政治人士在地方選舉中提前“出局”的極不正常現象。澳大利亞對槍械管理雖然較美國嚴格,但是任何沒有犯罪前科的人到警局備案后,即可購買槍械,從而為持槍“恐襲”事件的發生埋下禍根。
其次,持槍“恐襲”的表象也直接反映出西方政府和情治機構對網絡與媒體管理的重大缺陷。出于“人權”、“新聞和言論自由”等政治正確的桎梏和媒體利益集團的操控,政府與情治機構對網絡與媒體管理同樣是十分懈怠,甚至是不敢管理。例如,困擾西方國家的販毒、吸毒、種族歧視等問題就時常出現在社交媒體上,政府和情治機構不僅懶于管理,有時甚至是怯于管理。筆者的一位澳大利亞朋友曾在中國工作過數年,他對中國嚴格打擊網絡和社交媒體犯罪行為表示欣賞,并呼吁澳大利亞政府也應加強對網絡和媒體的管理力度。
再次,持槍“恐襲”更深層次地反映了西方一些經濟發展政策的重大缺陷,導致作為社會穩定的中堅力量的中產階級群體縮減和下層貧困人口增加,致使原本被經濟“繁榮”所掩蓋的社會問題浮出水面。比如,自2016年國際市場大宗商品出現“斷崖”式下跌后,澳大利亞“礦業繁榮”退潮。在經濟下行之際,澳大利亞政府在美國壓力下卻不得不將軍費開支大幅度增長至國內生產總值的2%,并承諾在今后10年內再撥款4000多億澳元進口歐美國家的先進戰機、潛艇和軍艦。在財政連年赤字情形下,澳大利亞政府不得不大幅度削減社會福利,致使低收入白人階層生活愈加困難。而大批中東和其他地區穆斯林難民或移民的到來,則加劇了低收入白人階層對穆斯林群體的不滿與敵意,使其成為政府不成功的經濟和移民政策的“替罪羊”。
最后,持槍“恐襲”還深刻反映了一些西方國家民族政策的重大缺陷和對少數民族幫扶的缺失。比如,在上個世紀90年代以前,澳大利亞始終奉行“白澳政策”,對有色人種予以歧視。新世紀以來,澳大利亞開始宣揚“多元主義”,希望引入亞洲人口補充國內勞動力的不足。但是,澳大利亞的民族和宗教政策始終未能跟上時代發展的步伐。政府對移民一直缺少有效的就業幫助,任其自生自滅。大批穆斯林難民和移民由于缺乏職業技能與英語交流能力而長期無法實現就業,只能依靠領取政府救濟為生。在宗教信仰上,政府重視扶持歐洲主流宗教,而對其他宗教信仰缺少幫助。在澳大利亞許多地區都可以看到基督教人士在街頭派發入教宣傳材料,致使其他宗教人士產生不滿。各宗教間長期的不平等地位導致不同宗教人士間產生嚴重隔閡,甚至引發仇視和敵對。▲
(作者是聊城大學太平洋島國研究中心首席研究員)
環球時報2019-03-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