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使用青少年學習倦怠量表對240名高中學生進行了調查。通過對218份有效問卷進行分析,發現調查對象呈現出一定的學習倦怠,學習成就感降低最為嚴重;不同年級、獨生與非獨生子女之間的學習倦怠呈現顯著性差異。結合研究結果,提出了應對學習倦怠的思路。
關鍵詞:高中生;學習倦怠;成就感降低;現狀與差異
中圖分類號:G442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1008-4428(2019)03-0137-02
一、 研究背景
16歲到18歲正是人們生理、心理發展的關鍵時期,也是容易出現各類問題的階段。自殺、家庭關系緊張、身心陷入亞健康、學習成績下降等情況比比皆是。在經歷了初中升高中考試,順利進入高中之后,“高考”指揮棒將會使得社會、學校、家庭以及個人對高中生施加更大的學習壓力,使得該群體可能產生學習倦怠,即身心疲憊,喪失學習的興趣與動力,甚至出現焦慮、易怒等極端情況。學習倦怠如果被長期忽視,必將會造成學生學習效率和學習成績降低。學習效率和學習成績的降低,又會進一步刺激學習倦怠,使其更為嚴重,二者之間形成惡性循環。因此,關注高中生的學習倦怠,提出相應的解決思路與措施,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
二、 學習倦怠及其測量
1969年,學者Bradley在一篇以青少年犯罪干預為主題的論文中,第一次提出了倦怠(Burnout)的概念,但并沒有引起人們的足夠關注。1974年,Freudenberger以服務人員為研究對象,開創了對于工作倦怠(Job Burnout)的研究。1981年,Pines等第一次提出了學習倦怠(Learning Burnout),研究發現大學生的學習倦怠比工作者的職業倦怠更為嚴重。Pines等認為學習倦怠是學生沒有辦法應對長時間的課業負擔或學習壓力,在學習過程中所耗費的精力讓她們開始對學習失去了熱情,態度冷漠的負面表現。由此,大量的學者開始對學習倦怠進行了深入的研究。國內學者對學習倦怠的定義,基本上都遵循了上述定義的基本范疇。
學習倦怠的測量,也是充分借鑒了職業倦怠的維度劃分與測量工具。1981年,Maslach 與Jackson針對以人為對象的工作者,編制了職業倦怠量表MBI(Maslach Burnout Inventory)。該量表將職業倦怠分為情緒耗竭、去個性化和低個人成就感三個維度,由22個問題組成。國內學者以MBI及MBI-SS為基礎,提出了本土化的測量工具。連榕等(2005)提出了包括情緒低落、行為不當和成就感降低三維度的學習倦怠量表;胡俏,戴春林(2007)提出的量表則包括情緒耗竭、師生疏離、生理耗竭和低效能感四個維度;吳艷等(2010)開發針對青少年的學習倦怠量表,將學習倦怠分為身心耗竭、學業疏離和成就感降低三個維度。
三、 研究對象與研究方法
本文采用問卷對高中生的學習倦怠情況進行研究。問卷由兩個部分組成。第一部分是人口統計變量信息,包括性別、年級、獨生子女狀況;第二部分是學習倦怠問卷。本研究認為學習倦怠是高中生在學習過程中,無法有效化解學習壓力,出現的厭學、學習低效能的情況,導致身心疲憊。問卷采用吳艷等(2010)開發的針對青少年的學習倦怠量表,將學習倦怠分為三個維度。問卷包括16個題目,其中身心耗竭包括4個題目,學業疏離包括5個題目,成就感降低包括7個題目。問卷選項采用李克特五分法,其中1代表“非常不符合”,2代表“不符合”,3代表“不確定”,4代表“有點符合”,5代表“非常符合”。其中,成就感降低采用反向計分,將分數進行反向調整。最終,通過計算各維度及學習倦怠的平均分評判學習倦怠的嚴重程度。
問卷共發放240份,收到有效問卷218份。問卷回收錄入后,使用SPSS 20.0進行統計分析。問卷調查的218名高中生中,男生115人,女生103人;高一學生71人,高二學生70人,高三學生77人;獨生子女170人,非獨生子女48人。
四、 調查結果
(一)高中生學習倦怠現狀
問卷調查顯示,高中生學習倦怠為2.80;身心耗竭、學業疏離和成就感降低得分分別為2.90、2.26和3.12,成就感降低得分最高,學業疏離最低,如表1所示。
五、 總結與對策
(一)總結
總體而言,高中生的學習倦怠并不是非常嚴重,但是成就感降低較高。這也和現有的研究相匹配,很多高中生即使是考上了理想的大學,因為從學習中獲得的成就感與快樂不足,是為了應試而努力學習,造成最終的學習動力不足。同時,男生、高三學生、獨生子女學生的學習倦怠水平相對較高,需要更為關注。
(二)對策
1. 學生自身
作為高中生,正處在人生發展的一個關鍵時期,在此過程中,首先,一定要樹立“我的人生我負責”的態度,樹立遠大理想與短期目標,端正態度,獲得信心;其次,要勞逸結合,養成良好的學習習慣;最后,要正視學習倦怠,尋找原因,積極解決。
2. 其他方面
其他方面主要包括家庭與服務、社會與學校。
中國的高中生,實際上是從家庭到學校的一個過程,在父母的過度關愛下成長。對于家庭與父母的依賴,成了一種習慣。在此過程中,家庭及服務需要幫助高中生積極地面對學習倦怠,但要從“授之以魚”轉變為“授之以漁”,增強其面對困難不慌張、解決困難有方法的能力。同時,更需要從“望子成龍、望女成鳳”,過分關注學習成績的狹隘思維中走出來,將提升孩子的綜合素質作為追求的目標。
中國的傳統社會,將學而優則仕作為改變命運的捷徑,過分強調學習的目的性,學校也將學生考入名牌大學作為教學的標志性成果。這些,都需要改變,需要將培養真正身心健康的社會勞動者作為教育的根本出發點。
參考文獻:
[1]Bradley H. Community-based treatment for young adult offenders[J]. Crime and Delinquency,1969(15):359-370.
[2]Freudenberger H J. Staff Burnout. Journal of Social Issues[J]. 1974(30):159-164.
[3]Pines, A, Aronson, E. Kafry. Burnout: From Tedium to PersonalGrowth[M]. Free Press, New York,1981.
[4]Maslach C., Jackson, S. E. & Leiter, M. P, Maslach Burnout Inventory Manual[J]. Consulting Psychologists Press, Inc. Palo Alto, CA,1996.
[5]連榕,楊麗嫻,吳蘭花.大學生的專業承諾、學習倦怠的關系與量表編制[J].心理學報,2005(37):632-636.
[6]胡俏,戴春林.中學生學習倦怠結構研究[J].心理科學,2007,30(1):162-164.
[7]吳艷,戴曉陽,溫忠麟,崔漢卿.青少年學習倦怠量表的編制[J].中國臨床心理學雜志,2010,18(2):152-154.
作者簡介:
沈書行,男,蘇州市吳江中學高三(10)班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