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外經濟貿易大學國際經濟貿易學院 高丹丹
自改革開放至今,中國政治和經濟的高度發展為其贏得了國際認可。中國的改革和創新也從未停止過,金融領域的改革也逐漸加快步伐,金融領域的對外開放程度也在增強。人民幣國際化既是大勢所趨又是中國必須要實現的目標。過去的人民幣國際化途徑比較單一,主要是依靠進出口貿易和服務,金融領域的滯后一直沒有發揮應有的重要作用。在當前“一超多元”的國際貨幣格局下,人民幣與美元、歐元等差距很遠,想要在國際金融市場上發揮更大的作用,還需要加強金融市場開放程度,加強金融創新及監管,防范金融風險。人民幣成為更多國家的官方外匯儲備也是國際化的重要路徑。目前一些國家已經或者正在考慮把人民幣作為官方儲備貨幣。人民幣國際化趨勢總體向好,但是全球經濟格局不穩定,貨幣競爭日趨激烈,加上目前國內經濟下行,人民幣匯率貶值預期上升,中國資本外流壓力增大,這些也造成了對人民幣國際化進程的沖擊。
人民幣國際化即是指原本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境內的流通貨幣,遵循不同領域下的機制,建立起與世界各國貨幣或各個流通單位之間的聯系,這種聯系往往存在著某種特定的比率,比率的內涵即是人民幣的內在價值與比對對象內在價值的當前比值,而合理的、被世界所公認的比率,代表著人民幣更能為世界所接納,這種接納的程度越高,便是人民幣國際化愈發深刻的縮影。
世界有多國,各國各有獨立的體系,法律體系,經濟體系,政治體系等,各體系之間并非全無往來,而是魚水存于世間之法則,相互不分離,鑒于本文以分析經濟領域為主導思想,這里僅對經濟體系單作展開論述。
即使是經濟體系之象,各國也不盡相同,這與各自的發展水平,文化積淀,地理環境,氣候條件,甚至種族與男女比例等都大為相關,而將這些形態各異的體系鏈接在一起,甚至彼此相容納,這第一步即是經濟領域的互通,而經濟互通的首要因素,即是流通媒介的互通,現世的媒介就是貨幣,從中國的角度出發,流通的媒介就是人民幣,通過與世界各國的合作深化,使得人民幣建立起與其他流通媒介的聯系,當這種聯系愈發深刻,即是人民幣國際化的深化發展。
人民幣作為硬通貨,這里就不得不提到與之相輔的世界發展格局,經濟態勢,甚至政治立場,這些都與人民幣國際化的現狀息息相關。
新時期,我國人民幣國際化的發展進程,呈現出逐漸放開,逐步與世界秩序接軌的格局,這是正向的、積極的發展態勢。盡管其發展規模還遠未達到發達國家的程度,但我國自改革開放來取得的成績應為世界所認可。
縱觀世界經濟格局,當下以美國一家獨大,中崛起,隨俄、日、歐形成群雄鼎立之勢,美元作為目前世界范圍內首屈一指的硬通貨,仍為世界多數國家所認可,但我國近年來經濟發展迅速,已在生物、電子科技、運輸、航天等多個領域取得數項世界之最,作為世界范圍內的主要競爭對手,美國已視中國為頭號威脅,至此,兩國已結束越南一戰以來,數十年的“蜜月期”,逐步轉向敵對的立場,這對整個世界經濟的發展極為不利。但這卻又是最為符合世界經濟運行的規律,中國若想在這場你超我趕的經濟競速中勝出,首先應做到敬畏規律,而后是遵循規律,最后是駕馭規律。
近年來,我們過度追求經濟上的廣度合作,使得人民幣國際化看似快速進展,但這種進展是不健康的,沒有專業的經濟深度協作,是無法形成經濟發展的長效機制的。非洲是一塊巨大的寶地,有大面積的耕地、豐富的礦產資源,但我國卻對其進行了大量經濟上的援助,這種援助無法單純地作為一種貿易形式,雙方所得是無法量化的,我們期許通過單方面的付出得以建立暫時的友好,卻要知道這樣的長期付出,對于發展中的中國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枷鎖,因為這種付出的本質不是交換,不明確、甚至不對等的價值交換無法使得雙方長久地感到滿意,這就需要我們與非洲盟友建立起經濟上的對等貿易往來,也就是建立起良好的經濟互補模式,這才是人民幣國際化中,中國與非洲諸國的長久之道。
歐盟是世界經濟范圍內的一個彼此間的共享經濟體,歐元的作用雖不及美國那般巨大,但其在歐洲范圍內確實最主要的流通貨幣,對于我國而言,歐盟經濟體量龐大,經濟制度先進,將人民幣與歐元掛鉤是能將我國導入快速發展的最佳捷徑,筆者認為,中國的代工廠還局限于低端商品的制造,少量中、高端產品的組裝,這是世界給我們的定義,中國產出的更多是勞動力密集型產品,如果我們不能制造出更多中、高端產品為歐美經濟體所用,那么我們將難以突破這層壁障。
似乎世界的格局形成了:歐美日(發達)—中俄(發展中或超級大國)—非洲(極端貧窮)—中東(戰亂)的格局,這也相當大程度上限定了人民幣國際化的發展,但幸運的是,這個世界還有一個詞叫“金融”。
何為“金融”?許多業內人士給出了一個解釋“就是杠桿”。因為金融這個“杠桿”的存在,淡化了低、中、高端產品的層次性,不論你是賣煎餅的,還是搞科研的,在這里都被賦予了數字(價值),筆者認為,我們應該利用好這一點,不斷實行在金融領域的創新,推動人民幣國際化的廣度合作,通過信貸、債券、基金、股票甚至其他衍生工具,力爭打開歐美市場。
我們在人民幣國際化發展困境這個問題上基本可以從兩個方面來看:其一就是來自于我們內部的困難,這些困難似乎本身并不直接影響人民幣的國際化進程,但在人民幣國際化進程中我們必須考慮,可能給這些內部問題造成重重壓力,表現在以下幾點。
(1)國內經濟體系的不平衡。我國在自身經濟問題上的治理還存有許多隱性問題,例如怎樣平均社會財富;怎樣扶持實體產業既不會破壞經濟規律,又同時可使其得到行之有效的幫助;怎樣削弱地產行業在國內經濟上的壟斷性地位等。
(2)國內經濟監管體系的落后。近幾年我國經濟快速發展,這種勢頭在逐漸建立起的監管體制下被遏制,其中最為明顯的是近兩年的房地產行業,在國家出臺的一系列措施中,房地產行業瘋長的勢頭被削弱,大量空置房屋有價無市,但今年開始房地產行業出現了回暖的趨勢,這種過度的人為干涉違背了規律,我們的監管力度和方式都應順應時代的發展,而不是一廂情愿的管制。
其二,外部因素的影響自然不能忽視。
(1)隨著兩次世界大戰之后,世界的格局已形成,秩序已逐漸穩定,想跨越這些鴻溝并不容易,需要長期不斷地付出。
(2)世界經濟有其運行的既定軌跡,即經濟周期,而如今,美國的負債已經一倍于2008年金融危機的臨界值,這是經濟大規律不可逆,但嚴重的債務危機一定會引發金融危機,而其產生的連帶效應對我國的人民幣國際化進場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在推進人民幣國際化的進程中,我們需要重點加強人民幣的國際金融交易功能,盡快與發達國家的金融體系接軌,特別是大力發展股票,債券和信貸市場,采取一系列行之有效的政策和手段,逐步在國際金融領域使得人民幣發揮更大的作用,這才是人民幣走向國際化的真正途徑和策略。具體我們可以在以下四個方面加強人民幣的金融交易能力:
(1)加強人民幣對外直接投資,從而增加人民幣在外資本的比重,有助于提高人民幣在世界范圍內的地位;(2)加強人民幣在全球債券市場的金融交易功能,通過合理發行長期、中期、短期債券,以及政府債券、企業債券等,達到外國資本在我國的合理配置,對外國資本保持安全性前提下,并給予其更高的回報,均有助于我國建設合理的金融債券體系;(3)發展人民幣國際信貸市場,將外國資本集中于中國的外資資金池,從而建立更為健全的、與世界接軌的信貸體系;(4)放松外匯管制,使資本自由流入流出,是實現人民幣完全國際化的前提,也是加強人民幣國際金融交易功能的重要因素之一。根據蒙代爾“不可能三角”理論,一個國家不可能同時實現資本流動自由,貨幣政策的獨立性和匯率的穩定性。匯率隨市場波動,資本自由流動,那么就很難實現獨立的貨幣政策。所以,中國想在金融交易領域拓寬人民幣國際化的道路,必須結合實際情況,借鑒美國,歐盟,日本和英國的貨幣國際化經驗,找到適合我國國情的貨幣政策,進行創新改革,才能解決根本性問題。
自20世紀70年代以來,我國在鄧小平同志提倡的改革開放為主導思想的領導下,在各項經濟領域取得了快速發展和長足進步。
人民幣對外直接投資的增加是我國近年來經濟快速發展的最主要形式之一,特別是由習近平總書記發起的“一帶一路”建設,以及多次與非洲各國首腦會面,從而促進中國在非投資,拉近了中非的合作伙伴關系,建立長效利益,為我國在國際舞臺發揮更大的作用做好了準備。
除此之外,由群眾為主導的投資活動更是風生水起。2018年,北美、澳洲、歐洲等國地產行業外資流入數據顯示,來自中國的資本已經連年攀升,其中美國、加拿大等發達國家的人民幣資本流入已經高居榜首。這一系列的變化都在表明,人民幣在全球范圍內已經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人民幣國際化的進程使得全球范圍內的資本配置都發生了轉變,美元一家獨大的時代正在消逝,這些都將對整個世界的發展帶來深遠的意義和影響。